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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樣蹲點沒什么意義,朱離要是坐在車里出來的話,我們根本看不見吧?”
“蹲點?什么蹲點?”極具適應(yīng)性的浮尾說,“我們只是在野餐啦!”
“你這樣的話是找不到朱離的!”
“不這樣的話也找不到朱離呀,”浮尾又拆開一包薯片,“你知道嗎,當你認真去做了也沒有好結(jié)果的時候,就說明再做一次也會失敗的啦。”
“多做幾次總會不一樣吧,不是都說失敗的次數(shù)多了就會成功嗎。”
“失敗的次數(shù)多了只會讓你對失敗更熟練而已啦。”
水骨不解:“那我們?yōu)槭裁催€要來這里?既然怎么做都會失敗的話,直接在家里不就好了嗎?”
浮尾回頭看了眼后擋風玻璃,順手從后座上拿了個面包:“出來還是有用的嘛,這樣我們就可以這看看這兩天一直跟著我們的那個人要做什么了呀。”
水骨驚訝地回頭看去,透過后擋風玻璃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還在跟著我們嗎?”
浮尾感嘆:“已經(jīng)快兩天了,好厲害呀,比我們專業(yè)多了呢。”
水骨:“不會是治安局的人吧?”
浮尾:“治安局的人怎么可能會這么認真呀。”
浮尾說完就啟動車子開進了醫(yī)院。
等她們開了一段時間拉開距離后,李卓才跟了進去,一路跟進了停車場,他在停車場里沒看見二人的身影,約莫著是進了電梯,就趕忙找了個空位停車,然后匆匆往電梯前趕,他遠遠地看著電梯的數(shù)字。
電梯正在下行。
那兩個人還沒下車嗎?
李卓帶著這個問題剛走了沒幾步,膝彎就遭到了一股蠻力的沖擊,他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膝蓋撲通一聲撞在了混凝土地面上。
“唔!”他的聲音被嘴里塞進來的東西堵了回去,舌尖傳來甜味的同時,后背壓上來的重量讓他臉著了地,整個人都被死死地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他掙扎著抬頭,又被一雙手按住了后腦勺,“別動。”
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一雙眼熟的鞋走到他跟前,來人蹲了下來,伸手拿走了他早已歪到一邊去的鴨舌帽,然后頭頂傳來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這不是李師兄嘛!”
隨后按在他后腦勺的力道消失了,他抬頭看到了蹲在他跟前的浮尾,自己的帽子現(xiàn)在正戴在她頭上,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他覺得浮尾手里少了一個錢包。
三人只見了三次面,第三次還重現(xiàn)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李卓對于這種失敗非常熟練,他迅速將白俞星的囑托拋諸腦后,飛快地把嘴里的面包吞了下去,然后直接求饒:“是那個叫白俞星的人讓我來跟蹤你們的。”
水骨好奇地問:“白老板給了你多少錢?”
李卓誠實地說了個數(shù)字,卻換來更殘酷的對待,水骨心生嫉妒,下手的力道變得沒輕沒重的,李卓疼得嗷地一聲叫了出來。
他這一嗓子制造的噪音在在安靜的停車場內(nèi)回響,足以驚動任何不該見到這一幕的人。
“李師兄,安靜點啦。”浮尾嘴上很禮貌,手上卻一點沒留情,她抓著他的頭發(fā)迫使他抬頭,又往他嘴里塞了個什么東西,這東西不僅堵住了他的嘴,翹起的部分還擋住了他一半的視線——是他自己的鴨舌帽。
停車場剛回歸安靜沒幾秒,又響起了噪音,這次是電梯門滑動的聲音,將交談的聲音從電梯里放了出來。
他求救般地看向電梯的方向,卻被浮尾把腦袋按回地面,透過鴨舌帽的帽舌只能看到汽車的輪胎。
腳步聲伴著交談聲越來越近,他使出來了全身的力氣去掙扎,像條魚在岸上撲騰,想要引起來人的注意力,但漁夫經(jīng)驗豐富,鎖住他的關(guān)節(jié)讓他動彈不得。
這個小孩哪來這么大的力氣?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二人時就在疑惑的問題。
他臉貼著地面,絕望地聽著腳步聲靠近,卻什么都做不了,而就在這時,頭頂上傳來一陣手機鈴響。
來的人一定會被這里的手機鈴聲引起主意!
于是他再次卯足了勁掙扎起來,而下一秒,他就因頸后傳來的沖擊干凈利落地暈了過去。
浮尾接起了電話,水骨把這位李師兄“扶”起來,三人朝著車停的位置走過去,也與電梯里走出來的人擦肩而過。
“哇,你的電話來得真不是時候。”
雁齒對這句話做出了積極的理解,于是他心中一喜:“你們找到朱離了?”
“你知道嗎?”浮尾嚴肅地說,“領(lǐng)頭的螞蟻失去方向的話,后面跟著它的螞蟻們就會一直轉(zhuǎn)圈圈直到死哦!”
雁齒覺得浮尾把她自己類比為螞蟻簡直侮辱了螞蟻:“我怎么不記得你遵從過領(lǐng)頭螞蟻的指示?”
“這次肯定又換位置了吧?”浮尾如此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