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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泓每天學校課程學完了還要承擔教導他人的義務,據說他年齡比其他人大,就是因為在他負責的人里有一位不及格,賈泓的母親當即讓兒子也跟著留級,更不要說課外繁忙的接班人培養課程,孟鶴川只打算利用兩人的身份差和信息差打造出更多人關注的話題,接機引出禍水,擴大陸崢的壞輿論,現在看來,真假與否不是他能揣測的,而是要看賈泓愿不愿意和他演場青梅竹馬的好戲。
下一秒,孟鶴川看到賈泓臉上露出陌生、詭異、甜美的笑容,緊緊抓住了他的手,和善地說:“是啊,好久沒見面了,鶴川。”
鶴川……
孟鶴川雞皮疙瘩起了一地,明日就要死無葬身之地的預感驟起。
第28章 車禍
氣氛似乎不對, 甄誠疑惑地看來看去,見孟鶴川臉色蒼白,于是率先招呼他們坐下, 餐食緊接著上齊, 四周無人打擾, 安靜到掉針可聞。
“緩過來了么?”甄誠問孟鶴川,“剛才你一直在抖,是不是低血糖。”
孟鶴川借坡下驢, 豪飲果汁掩飾道:“對, 缺糖分有點暈,也沒想到能再見賈泓哥,太激動了。”
甄誠笑笑:“你們關系很好啊, 那我就放心了,本來還擔心會妨礙你說話。”
聞言,賈泓和孟鶴川像同步率100%的機甲, 一時間內都露出得體的微笑,
“你想要告訴我什么呢。”
甄誠簡單吃了些,拒絕了賈泓幫他去骨剝皮的請求, 選擇直接切入正題。
也有孟鶴川坐立不安的原因,他好像很害怕似的, 甄誠努力瞪圓眼睛,讓表情看起來不那么嚴肅。
孟鶴川驚恐地偷瞟被甄誠干脆拒絕的賈泓,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努力平息心情后,大腦選擇性屏蔽面色不善地女人,說道:“你知道了吧,陸崢有在吸-毒。”
甄誠點點頭:“貌似還是很多種。”
“別人跟你說的?確實如此,少說三種, 多說六七種也是有可能的。”孟鶴川說,“最棘手的是,我也不好說那些是不是毒-品,我曾經從他裝毒-品的盒子里偷出來幾粒東西,送到醫院研究,發現只是普通的維生素片!”
“而且,陸崢歷年來的進行過兩次毒品檢查,醫院里的報告全部顯示沒有檢測到痕跡。”
“醫院會不會包庇?”甄誠問。
孟鶴川擺手:“醫院會我不會,因為所有結果全都是我偷摸著親手測的,陸崢吃完藥片后打針,每次結束后會有段時間陷入昏迷,我趁那時候偷偷拔走了根頭發。”
“還有你別看我這樣子,我的技術還是挺不錯的,祖傳的嚴謹科研態度。”他說著抬了下不存在的眼鏡。
“或許頭發離開身體太久檢測不出來?”
“中間也就十幾分鐘,我怕被抓就趕緊打的回了醫院。”孟鶴川否定了甄誠的猜想,“不過打針的液體很難拿到手,我還沒有檢測過,目前不清楚的只有那個,雖然注射后顯示沒有毒品反應。”
甄誠太陽穴突突的,什么意思?陸崢口服的毒品是維生素,未知液體也沒有毒品反應,是把真正的毒品藏起來了?只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吃嗎?圖什么?全校的人都知道他在吸毒,而且只要一檢測就會全部敗露。
寒意從腿部無情地襲來,冷得他后背顫了顫,此時后面溫暖的臂彎靠上來,為他遮風擋雨。
“沒事吧?”賈泓在耳邊低聲問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小臂。
甄誠朝他笑了笑,表示沒問題,隨后扭頭去問孟鶴川的猜想。
孟鶴川忽地神情無比認真,讓人不敢質疑話的真假。
“我懷疑我爸爸,嗯就是中心醫院院長孟言,他隱瞞了什么,估計還跟我媽媽的失蹤有關。”
“你媽媽......”
“媽媽失蹤的日子和陸崢頻繁出入醫院的時間段正好卡上,她本來就身體虛弱,怎么會突然想要出門,甚至不告而別一去不回,爸爸也只是隨便找找,沒有時刻關注,我不相信他們兩人的感情如此淺薄。”
孟鶴川自嘲地笑了笑:“有些丟人,十七八歲了還沉浸在父母恩愛的時光,我都有些怕是我臆想出來的了,那時候死了都要愛,怎么現在就薄情起來了呢?”
心里猛地一跳,甄誠心有觸動,垂眸說了句:“不丟人。”
孟鶴川清清嗓子,顴骨有些紅,對自己的情感流露有些羞恥,轉移話題道:“頭疼的是陸鳴這里,總以為我家醫院在和陸上將狼狽為奸,天地可鑒啊!是真沒查出來,有本事把陸崢押派出所好好查查。”
“所以我想讓你把這份報告交給陸鳴,她應該更相信你的話,我們可是冤枉的!”孟鶴川掏出文件夾,放到桌子上,甄誠接過來打開一看,沒看懂。
賈泓就著甄誠的手看瀏覽,看到某處,他眉毛一挑。
在兩人幾乎臉貼臉盯著那些報告之際,孟鶴川搓起了手:“其實我還有個不情之請,你能聽一下嗎?”
甄誠:“可以啊,是什么?”
孟鶴川扭扭捏捏:“你的身手不是很好嗎......我尋思你能不能進我爸辦公室,額偷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