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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就是買給你的呀。”
甄誠晾曬其他洗好的衣服,哭笑不得,難道自己會小氣到一件衣服都不給賈泓嗎?
收拾好陽臺,余光瞥到浴室門口的水漬,甄誠抄起拖把大擦特擦,賈泓突然從背后過來,圈住了甄誠的腰和手臂:“我來吧。”
怎么能讓客人打掃衛(wèi)生?
甄誠固執(zhí)地扯了回來:“不用,我來!”直接哼哧哼哧一頓狂擦。
“嗯?”
看到浴室門口有幾道濁白色的液體,他減緩速度,問賈泓:“我好像把沐浴露擠到地上了,沒踩到吧?”
賈泓乖巧地在旁邊說沒有,下一秒,他趁甄誠扭頭詢問的時候搶過拖把,將門口和衛(wèi)生間拖得潔凈如洗。
晚飯是由醫(yī)院的賈阿姨來送的,她每日如此,不管晴空萬里還是刮風(fēng)下雨,使命必達送飯到家,這份職業(yè)精神更像一個特工。
“小泓,不要再讓阿姨來送飯了吧?”
甄誠咽下鮮嫩的白灼魚,又一次提出這個請求,“太麻煩她了。”
賈泓挑了塊肥瘦適中的扣肉,夾到甄誠飯碗里,他學(xué)聰明了,換了個角度勸甄誠:“這是她的工作,有補貼。”
“多嗎?”
“嗯。”
甄誠嚼著飯點點頭,滿嘴流油。
真是甜蜜的煩惱,他都胖三斤了,臉上長肉最明顯,鑒于賈泓之前的反應(yīng),他就沒再說感謝麻煩之類的寒暄話。
既然阿姨能多掙錢那就來吧,感覺她的手藝,白水煮面加幾根青菜也會很香。
“家里有創(chuàng)傷藥,等會給你涂點吧?”甄誠說。
“好。”
剛才賈泓裸著上身,甄誠發(fā)現(xiàn)他的傷疤還沒好全,說來也巧,他們貌似是因為這些傷口拉進了關(guān)系。
那天,心善的甄誠看到了這個可憐蟲脖子上的傷口,問了嘴,說是母親因為他翹課下的狠手。
甄誠湊近了看,感覺是竹鞭掄圓了才能打出來的鞭痕,可把他心疼壞了,強拉著賈泓到了醫(yī)務(wù)室,還被之前負責(zé)甄昆的醫(yī)生調(diào)侃怎么只挑壯實的欺負。面對調(diào)侃,甄誠百口莫辯,委屈地回到熟悉的醫(yī)務(wù)室、熟悉的床位,撫平傷痕嶙峋的□□。
現(xiàn)在還沒好也太嚴(yán)重了吧?
一起收拾好碗筷,兩人坐回沙發(fā),趁賈泓脫衣服,甄誠仰頭盯著他的后背出神,將人拉到身前,上手翻看了個仔細。
賈泓默不作聲,任他擺布。
為什么更腫了?看起來像是新打的......
他咬了咬下唇,自覺問家事問得太清楚會是一種二次傷害,于是噤聲,輕柔地替人涂抹藥膏,聊起了別的。
兩人聊著聊著提到了陸鳴。
賈泓說:“最近陸上將經(jīng)常帶陸鳴出席重要場合。”
甄誠聞言手里動作一停。
鳴學(xué)姐之前說要從陸上將那里扒料,這行動力真有夠強,進展貌似也不錯。
甄誠問:“那陸崢呢?”
“陸崢前幾天強制入院。”
手下涂藥的動作一滯,甄誠重新挖了一塊膏體,糊到對方的鎖骨處,“幾天前,不會是和君莉莉同一天吧?”
“對。”
為什么?讓陸崢陪著懷孕的君莉莉?至于因為這個把人關(guān)進醫(yī)院嗎?像造原子彈一樣嚴(yán)謹(jǐn)。
甄誠回想以往的情報,總結(jié)總結(jié):陸崢和君莉莉有了一個孩子,備受重視,這表明孩子很重要,而這個孩子的獨特之處,是會攜帶吸毒基因?不,陸崢吸毒的可能性太低了。
有個地方奇怪,已經(jīng)奇怪到朝人招手,卻還是難以分辨呼喊傳來的方向。
君蘭蘭和君莉莉,可能對他說了謊,或者隱瞞了什么關(guān)鍵信息。
涂好藥后,甄誠垂眸靜坐,□□起藥膏,過了會才問面前的賈泓:“小泓,你有辦法拿到君莉莉的資料嗎?”
“要什么樣的?”
“體檢報告,或者能反映出君莉莉的身體狀況的東西。”
賈泓應(yīng)下,還是一個簡短有力的好字,甄誠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后腦勺:“我這樣是不是太多事了啊,一直在查和我打不著邊的東西,還老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