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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事從不算麻煩,”賈泓笑了下,捏了捏甄誠胖出來的臉肉,“想查就查,我會幫你?!?
甄誠扭捏地小聲說道:“你人真好。”
“因為我……”
賈泓一下子湊近,唇瓣研磨過那塊捏紅的肉,炙熱的鼻息噴來。
話都沒說完,甄誠卻知道他又要說什么,立刻別開臉劇烈甩頭,而后唰地起身,喊道:“洗漱!睡覺!”強行無視輕笑出聲的男生,笨拙地同手同腳縮進洗手間。
洗漱好,甄誠去鋪主臥的床。鋪完,他叉腰審視了一番。
不太能住人,到處都是沒收拾好的雜物,被褥也舊,還有灰塵沉積。
“小泓啊,”甄誠探出頭問擦臉的賈泓,說正事前被賈泓擦臉的毛巾吸引了,不是新洗的那條,甄誠剛用它擦完臉,還有水。
甄誠懷疑賈泓的眼睛可能有問題,新舊毛巾都分不清。
對方注意到視線后看了過來,水洗后的眉目如畫,甄誠沉思過后心中罷了:長得帥的傻子,傻就傻吧。
甄誠重新說道:“小泓,你今天和我睡一張床吧,主臥有點臟。”
“真的?”賈泓上前了一步。
甄誠擰眉:“還能有假的?”說完,他抱著枕頭放到自己枕頭旁邊,拍了拍,轉頭對賈泓說,“你別嫌棄床板硬就行?!?
晚上十點,甄誠的生物鐘響應,接連呵欠,卻睡不著,可能是身邊多了個人。
臥室里的舊空調沒換,只有風扇噠噠地送風,兩個正值代謝旺盛青春期的男生躺在一起,是熱了點。
在第六個呵欠打出來時,賈泓輕輕翻身,問他:“睡不著?”
甄誠揉了揉眼睛,怏怏地嗯了一聲,尾音拉長,之后他也側過身,和賈泓面對面,無言對視了一會。
賈泓離得很遠,背緊靠在墻面上,蜷縮起修長的腿,可憐見的,巴巴瞅著甄誠,月光漫進來,顯得黑檀眸子里好像流轉著水霧,看得甄誠癡癡的,恍惚間只聽月下美男哀怨:“我在這里你是不是不敢睡?”
說著美男立起身,盤坐在創傷,似乎很是委屈。
甄誠還擦著眼角的呵欠淚,聞言馬上一個鯉魚打挺攔住他:“什么敢不敢的,有點熱而已?!?
“我去客廳就不熱了?!比握l都聽得出來在鬧。
“哎?”
突然這是怎么了,懵逼的負心漢甄誠拉住委屈的小媳婦,憋了許久也沒想出個好法子,只能瞎扯,“其實也不是很熱,我晚上吃多了才睡不著,你回來!”強迫把人按了回去,賈泓這才窩回床上,床都開始不耐煩地咯吱作響,抱怨這堵墻的嬌柔造作。
下一秒,嬌墻探出胳膊,抱住了甄誠,按到了自己的胸前。
被迫埋胸的甄誠:“......”
這下好了,是真的熱。
“我以為你怕我?!?
“為什么?”甄誠聲音發悶。
“因為這個?!辟Z泓捧起甄誠的臉,在額頭上吻了一下。
額頭柔軟的觸感使得甄誠一愣,他懷疑賈泓都要聽到自己架子鼓般的心跳聲了,面頰在黑暗中通紅發燙。
沉默一會兒,他怯怯道:“都是男生?!?
男生,男生會亂啃男生的臉,剖肝挖心說愛?
在種種旖旎間,對方狡詐的愛情回避主義顯得可憐、可恨又可愛。
賈泓笑了笑,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開心,在寂靜的夜色里格外動聽,像風吹過后搖擺的夏日風鈴。
他朝里拉甄誠的腰身,托住大腿向上掂了掂,兩人便正臉對正臉,鼻尖廝磨。
甄誠怕癢,扭頭躲閃,耳后鬧出了點薄汗。
賈泓猛地貼近,在他低低說了句什么,一話完,泛著光的耳朵被嘬到了潮熱的嘴巴里,吃軟糖似的,時舔時咬。
甄誠頓時驚呼暴起,一掌推開賈泓,眨眼間飛到了三米遠。
他斜眼看了眼身后的衣柜,潛意識頗想躲進去;又瞥向賈泓,那人雙手抱腿,模樣無辜地要死,要不是耳朵濕乎乎的,甄誠還以為自己被鬼壓床了。
喉結滾動數次后,甄誠雙手抱胸,摸索手臂上被激起來的疙瘩,正色道:“別這樣了,睡覺?!?
之后賈泓老實許多——除了還要摟人這點。
甄誠困乏到不行,便隨了他。迷迷糊糊之際,好像有人問了什么,甄誠夢囈了幾遍油膩,不知道說的是人還是晚飯,慢慢聽不見任何聲音,雙腳放空般飛翔,漂浮于黑色云彩間,周邊漆黑靜謐,意識昏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