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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瘦了后皮肉不耐磨,跟不上訓練量,導致大腿內側時常紅腫,內里肌膚又最接近象牙白,因此特別扎眼。
外觀也就算了,沒人能看見,可是走路、并腿都開始難受,每次長時間標準站立,兩側肉便摩擦發燙,睡一覺也不見好,反而會加劇不適。
最近半個月,甄誠每早醒來起身的一瞬間,腳趾連著后腰的地方會突發酸軟。
苦惱已久,他不得不褪下內褲,扒開仔細瞧,發現深處的縫隙被磨破了皮,還有一點幾不可察的割口。
今天上午放學后,甄誠抽空去找張校醫開藥膏,回宿舍涂抹到一半,龔昉就來了。對方不停不息地在門外絮語,過度緊張的情緒迫使甄誠重復涂藥的動作,里三層外三層,大腿粘滿了白色的藥液,有的沒吸收好,干燥后縮緊肌膚表層,給這纖細如桿的腿勒出了幾分肉感。
甄誠以為他是奇怪藥品來源,于是點了點大腿:“這是張校醫開給我的藥,有報備的。”
一聽這話,靜止狀態的賈泓才緩緩望來。
“誰也不想選嗎?”他突然又問。
面對重復的問責,甄誠無話可說,他張了張嘴剛想敷衍,抬眼就見賈泓莫名發起脾氣,那黑色眼瞳急劇擴散,宛如無邊的黑霧猛烈襲來。
窒息感倏地自胸腔涌上,甄誠不敢再看,迅速別開臉,喉結上下滾了滾。他喉結上頭有顆淡紅的小痣,隨發聲顫動像是被風吹跑的朱砂梅,悲瑟地與冷空氣交流。
他竭力維持冷靜,含糊道:“嗯,宿舍我會收拾好,檢討我會交到學生會活動室或者辦公室,沒事的話你,你出去吧,會長。”
……
靜悄悄的。
甄誠希望賈泓已經走了,他掀眼一看,結果沒有,對方仍立在原地。
就在甄誠慌忙無措時,余光瞥見賈泓移動了一步,想著他可能要離開,不由舒了一口氣。
可眨眼間,鼻尖卻傳來泛甜的鐵銹味。哐!甄誠被推倒在地。
“啊——!”他猛地被迫后仰,快速平躺至地板,即使腦袋被男生的手護好了,也忍不住驚呼出聲,同時抬腿,狠狠踹向賈泓的腹部。
激烈碰撞的悶響未起到丁點作用,賈泓的手終究是摸上了這具清醒的身體,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碾壓過來。他一手掐牢兩腿的腿窩,將一雙長腿架在自己的寬肩上,再抬高,剎那間,甄誠整個人幾近懸空。
還沒等他再次大喊制止賈泓,另一只粗糙好似帶傷的手陡地鞭撻揮下。啪!的脆響,卷起了狂飆破霧的風聲。
甄誠直接懵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眼看去,相隔自己被控制住的雙腿,只見那手高高舉起,掌摑而來。
啪!啪!啪!
隨著這刺耳的聲音,腿根爆裂般的腫疼逼得甄誠瘋狂擺動身體,他幾欲崩潰地喊叫:“賈泓!賈泓!你放開!!!別碰!別碰!——”
是真的疼。像是剛加熱好的烙鐵旋轉著掄到了肉上,甄誠現在細嫩的皮肉根本招架不住。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甄誠疼到連連抽涕,在下一掌來前,他努力打起精神,扭腰往后退,結果只是徒勞,這動作反而讓緊實窄小的后臀抬得更高,手掌順勢擴大了它的肆虐范圍,腿窩以上到后腰以下,全是由它親自涂繪的淡粉印痕。
甄誠這段日子特別不耐疼,實在難以忍受這肆虐的扇打。避無可避,他帶著哭腔求饒,眉頭和眼睛都緊皺著:“啊!唔......好疼!好疼啊賈泓,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別打了......”
他錯哪了?
甄誠自己也不知道,但他明白,如果再不認錯,極有可能發生更恐怖的事情。
所幸賈泓不是會問“你哪里錯了?”的婉約派,他直言直語:“為什么?為什么不選我?我們不是約好了嗎?”談話間,手上動作從單純的掌摑變成了撫摸和拍打并存的模式,先用力扇打,反復到皮肉發紅發顫,再捏住根,從頭到尾將這粉紅捋到底,欣賞青澀的顫栗。
“嗚,我,我......”甄誠狡辯不出借口。
什么選不選的,怎么選啊?選什么?人嗎?讓我這個男生去選另一個男生嗎?
不選你......明明是你先不要的我!
此時此刻,面對情緒異常的賈泓,甄誠不敢說出心底話,他選擇避而不談,兩手交叉擋住大腿怯怯哽咽。
但這拙劣的小心思瞞不過賈泓。
“呃啊!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