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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也無所謂,他應(yīng)該沒那么容易死掉的。
見他吃得干凈,賈汝南也勾起嘴角,她面冷,但笑起來就像冰面消融的春,和賈泓很像。
盯著甄誠吃完,她取臟碗到廚房,出來撞上了下樓的賈泓,低聲關(guān)心幾句就走了。
為了行為顯得符合年齡,甄誠特意在嘴角粘了點糖漬,特意將那半邊臉給賈泓看,對方果然湊近了,一手捏起下巴,另一只手——
甄誠疑惑地瞪大眼睛看他。
另一只手伸向空蕩的裙底,摸到后背,描繪著蝴蝶骨的形狀打圈,癢得甄誠連連后退,倒在沙發(fā)上。
重力下,絲綢質(zhì)地的睡裙跑到了胸前,甄誠頓時驚到不行,并努力讓表情不那么驚訝,裙擺遮住的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硬生生板住了臉。
另、另一只手不應(yīng)該拿紙巾來幫他擦嘴么?
舔干凈糖漬,那樂忠于折磨甄誠的長舌還在嘴角打轉(zhuǎn),細(xì)細(xì)嘬掉笨拙的偽裝,隨后霸道直入,吸吮起軟嫩口腔里的甜味。
與此同時,手從后背下滑至腿窩,一掐一抬,輕松將一條腿架肩上。
賈泓手里按揉著那條腿的傷處,嘴上擦凈孩子吃糖的臟嘴,似乎沒有比這更負(fù)責(zé)的家長。
……
裸露出的大片玉色,基本全被高大的男生遮蓋于陰影之下,只留下幾根不斷卷縮又張開的腳趾。
不知多久,待賈泓松開,兩人間拉出一線絲,甄誠喘著粗氣,面上羞紅,透出藏不住的惱怒。
但是心智三歲的孩子不會懂賈泓在做什么齷齪事,所以甄誠被占完便宜還得重新鉆回對方的懷抱。手拉著腰,臉埋著胸,是一種羊入虎口的獻(xiàn)祭姿態(tài)。
少時,腦門下的胸腔一震,甄誠抬頭去看,卻被捂住眼睛用力親了下側(cè)臉,什么也沒看清,緊接著被抱去看書寫字,到中午十二點又好吃午餐了。
這頓飯也沒前幾日安生。
擦嘴的時候,甄誠的下巴尖被玩似的撓了撓,他微微避開,賈泓居然笑著拍他的屁股,不疼但啪啪作響。
這可忍不了!甄誠當(dāng)即脖子通紅地小聲嚷嚷,鬧著要下桌,又很快被抱緊,在差距懸殊的壓迫下只得乖乖吃飯,肩膀抖抖嗖嗖,好不可憐。
一上午都相處得不愉快,可到了午睡的點兒,他們還是上下交疊。
難為情地講,不這樣,甄誠睡不好。
他在第一天就被這姿勢震撼住,愣是滾下來縮到墻角,用力抱住玩偶懷疑人生。
然而,數(shù)過三十遍綿羊,再背幾個還能記起的單詞,他也沒生出半點睡意,只好喪家犬般慢慢滾回賈泓旁邊,本想抱住一只手臂逐步戒斷,卻突然被一把撈回到身上,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直接秒睡。
漸漸的,甄誠徹底習(xí)慣了,時時刻刻相擁而眠。
除了特殊情況不想靠近這小心眼。
整天扯臉兇醫(yī)生干嘛呢?他能醒來,都是他們的功勞。
卻也驚險。耍完脾氣,甄誠躲被子里半身冒汗,生怕裝了四五天小孩子的事情暴露,不過,平日里他貌似更加鬧騰,沒叫賈泓看出什么不對。
甄誠沒有這半年康養(yǎng)的記憶,大多時候只能靠猜靠演,隨機(jī)應(yīng)變。
他只瞧出來賈泓陰晴不定。有時體貼,有時計較,第一天做那事,居然哄他說在按摩,天下第一大傻子都不能信。
甄誠自然不是世界第一大傻子,那天也聰明著呢,可是身體尚未完全恢復(fù)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他咬緊牙關(guān)忍受,直到眼前一閃,頃刻間,四濺的液體散出莓果的甜味,濃郁到刺鼻。
最后,甄誠用收不回的舌頭,無意識地舔吻困住自己的臂彎,討好似的露出一臉癡相,賈泓才肯抬起被他指甲扣爛的手背。
午休后跟魯魯拋球玩,甄誠心不在焉的,球虛虛拋到了腳邊,獵犬不滿地哼叫,他蹲下去摸頭安撫,趁沒人在看自己——
悄悄做了幾個蹲起。
昨天賈泓離他遠(yuǎn),還突然跟醫(yī)生吵架,所以他還能仰臥起坐,躺在雨淋的草地上衣服浸濕,很重很重,剛好算是負(fù)重訓(xùn)練。
畢竟經(jīng)歷了那么多波折的他還好好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