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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剛才確實是說的耍賴一次想怎樣都行,但怎么就直接變成“罰”了?真的不用跟他商量一下嗎?
不對……他什么時候說他要耍賴了?
本來是要給沈錯下套的沈約后知后覺,他好像掉進了自己親手編織、并且沒有反悔余地的陷阱里。
有了前車之鑒,第二輪的時候沈約這回沒再想著循序漸進,他一上來就問:“哥,你是不是有點……”沈約在沈錯面前還是有點矜持的,想了半天才想到一個稍微委婉的說法,“功能上的問題?”
沈錯一頓:“功能?”
“就……”沈約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天地良心,他這輩子都想不到他竟然還有跟沈錯坐在一起談論人類生命大和諧相關話題的一天,不僅是親人,更是以情人的關系,沈約只恨自己不是一只鴕鳥,不能在提問的同時把頭給埋起來,“你平常自己解決,大概多久一次?”
沈錯聽他說完,驀地笑了。
沈約現在得了一種看見他笑背后發涼的毛病,太陽穴突突的疼。
沈錯慢條斯理:“你是想問,為什么我不對你做點什么?”
“……”雖然是有這么個想法,聽沈錯這么說,倒好像他有多饑渴一樣。然而事實上沈約雖然情人更換得頻繁了點、喜歡的人多了點、私事上確實“不檢點”了點……但他確實不是個重欲的人。只是不縱欲不代表就要一直吃素,就不從他假死開始算了,就算光說他跟沈錯在一起也有三個月了,近一百天的時間,他們除了確定關系前的那個親吻什么都沒有,只要知道的說他們是在談戀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出家了呢。
更別說在此之前沈約的日子醉生夢死,甫一從一個極端掉入另一個極端,他能這么快適應就怪了。
無論男人女人,到了一定年紀有欲望上的需求那都是正常的事,沈約從不以此為恥,有些人表面上一本正經的甚至談性色變,實則私底下不知道玩得有多花,還不如他把事情敞開了說,起碼忠于自己的欲望。
當然,這是一點,最重要的一點還在沈錯,關于他們現在的關系,沈約想知道他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只是現在聽他這么問,搞得好像只有他一個人著急一樣。沈約習慣了在感情里占據主導權,他習慣了得到大于付出,習慣被愛大于愛……這些習慣伴隨著他開始或結束了一段又一段戀愛關系,好像只要反過來就丟了面子一樣,直到如今也難以改變,哪怕這個人是沈錯,沈約依然不太愿意變成“倒貼”的那個。
他撇開目光:“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剛好上個問題我也沒答上,我們抵消好了。”
“不用抵消,”沈錯看出他情緒上的端倪,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我只是在想要怎么回答你。”
這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有種莫名的安撫人心的力量。
沈約眼睛垂著,卻偷偷拿余光看他。
“我只是在想,小約,你知道哥哥沒談過戀愛,什么經驗都沒有,我怕我做得沒有他們好,如果你拿我跟他們比,我會很難過,”沈錯一只手掌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兩人在不甚明晰的昏黃光線下對視,“是因為這樣讓你誤解了嗎,所以你才要跟我玩這個游戲?”
“……”其實承認也沒什么,但如前面所說,沈約拿喬慣了,而他交往的所有人里,沈錯又是最無底線縱容他的那個,沈約下意識端著,不肯承認。
“沒關系,”沈錯聲音發啞,他的手不知何時繞到沈約背后,一遍一遍順著后者的脊椎骨,像是安撫,又像是禁錮,“我的‘功能’有沒有問題,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沈約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他竟然從他哥這句話里聽出兩分往常那些情人爭風吃醋的味道。
身體驟然一涼,是他的衣服被卷起掀了上去,沈約沒來得及吃驚,他的衣下擺被遞到嘴邊:“小約,可以自己咬著嗎?”
沈約久違地感覺到了羞恥,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他們明明在玩問答游戲,怎么變成片里的情景演繹了?
沈約強裝鎮定,他伸手想要去推,卻又無處可放,沈約深深吸了口氣,最終沒接他的話茬:“這是你這一輪的問題嗎?”
“可以是,”沈錯幽幽地盯著他,似乎察覺到沈約的緊張,沈錯嘴唇輕輕貼了一下他的臉頰,“放松,我不會傷害你的。”
這句話幾乎是貼著沈約的耳朵說出來的,溫熱的氣息輕輕噴薄在耳廓,有些發癢,沈約許久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刺激,身體輕微地發著抖,他終于受不了了,往前趴在沈錯肩上:“哥……”
沈錯親吻他的發頂:“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喊哥的時候到底是在叫我,還是以前在床上跟他們亂叫習慣了,下意識的反應。”
這就真錯怪他了,沈約對天發誓,他從來喜歡年紀輕的,也從沒在床上亂喊過“哥哥”。那天沈錯抓到他喊,分明就是他為了應付愛德華病急亂投醫了——那是沈約長這么大唯一一次管別叫“哥哥”,還沒叫對人,就這一次都被沈錯抓到了,竟然惦記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