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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感覺海風拂過渾身,像神的手拂過靈魂,舒服極了。
閆世旗轉頭看著他的側臉,目不轉睛。
謝云深睜開眼,好笑地看著他:“一直看我, 閆先生是有什么心事?”
“畢竟我是個無趣的人, 再好的風景在我眼里其實沒有意義,不如看人?!?
謝云深連忙否認道:“閆先生怎么會是無趣的人呢?你是我最喜歡的人?!?
他的眼神也毫不避諱地盯著他的眉眼,像是在做賞析一般自言自語:“簡直就是最帥的, 最有魅力的大佬……不管看多少次,都會感嘆,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帥的人,最重要的是,有閆先生在身邊,感覺比帶著隨身系統還讓人安心, 上輩子閆先生不是皇帝也一定是修仙界的傳奇, 至少是化神期的大能……”
閆世旗一動不動地被他端詳著,在夕陽醉醺醺的映照下,英挺的眉目漸漸地柔和下來,像是在理解這段話。
謝云深從兜里掏出手機, 調好鏡頭對準了他:“所以說,這世界上最美好的光都應該照在您的身上啊,就算您的身高……”
閆世旗立刻抬眸看他。
謝云深笑著拍下這張照片,舒頸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他一口:“身高也剛好長在我最愛的心坎上?!?
閆世旗趁機抓住他的衣襟,咬住他的唇。
謝云深懷著笑意回應他的吻,手心抱住他的后腦,拇指揉了揉他的耳朵,額頭貼著他的額頭,輕聲道:“最重要的是,閆先生怎么會喜歡我這種平凡無奇的人呢?”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閆先生明顯有些意想不到的抬了一下眉,但沒有反駁。
“我也覺得你完全可以再平凡一點的。”他伸手撫過他臉龐的輪廓——這樣優秀太有危機感了。
從前幾天到今天,一直有身份各異的人不斷地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
不論是誰,他們總有各種各樣正當的理由接近謝云深,在各方各面或追尋他,或有求于他。
他們的眼神充斥著隱秘的示好,這些人就像白天的星星一樣看不見,但不代表不存在,他們無時無刻纏繞在他周圍。
最讓他在意的,就是龐海孺說的那位j國的王儲,還有影視集團的資本家。
危機感如影隨形。
只有謝云深這種擁有超絕鈍感力的人才能對周圍虎視眈眈的目光完全無動于衷,還能說出自己平平無奇這種話。
入神之際,謝云深已經又親上來了。
“去房間……”接吻的間隙,閆世旗開口道。
海濱商場外面旅游的人非常多,商場的頂樓陽臺,十分惹人注目。
謝云深根本不停,幾乎是一邊親一邊抱著他,穿過大平層的客廳,到了房間,抵著他在墻壁上親了又親,在房間里做了一次,在浴室的浴池里做了一次。
暗涌的水流,溫暖的掌心,以及落在后頸的吻,深刻到讓人念念不忘。
抓不住浴池邊濕漉漉的灰白色仿石瓷磚,只能一手按住浴池邊緣,一手緊緊反扣住他的肩膀。
溫暖的水流在塌著的腰窩里映著暖色的燈光,像攪動起漩渦中的星河。
“閆先生……你的身體好燙?!泵慨數搅诉@種時候,謝云深的聲音總是飽含愛意和磁性,又藏著難以察覺的讓人瘋狂的烈性。
他握住閆先生抵著浴池邊緣的手,十指緊扣,一手抱住他的腰,強迫他核心穩定起來。
閆世旗雙眼失神,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為什么三十八歲才談到謝云深?
如果是二十八歲,他的腰不至于那么不經用。
就這樣,謝云深還是收斂了不少的。
他抱著他靠在柔軟的床上,幫他擦掉頭發上的水珠,又吹干了頭發。
夜色喧囂,外面的世界才剛剛進入夜生活。
那天晚上,閆世旗破例地向謝云深問起關于別人的事:“龐海孺是你的高中同學?”
“閆先生想知道?”
“了解一下你的過去?!?
“嗯,我們兩個是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從孤兒院到高中,形影不離吧?!?
“高中的時候,他一直很崇拜國際保鏢協會,他的夢想就是成為黃金保鏢。有一天,教官到我們學校選拔培訓的學員,他信心滿滿地去參加,但落選了,反而是沒有報名的我意外被教官看中,其實我本來對保鏢沒什么想法的,但是,我還是答應了教官,前提是必須帶上我的好朋友,教官答應了?!?
謝云深一手摟著他,一手幫他揉腰。
“也許就是那個時候,傷了他的自尊吧,我明顯感覺到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樣開心了,培訓的時候,雖然也十分努力,但是同期的學員們私底下給他取了一個外號,叫附贈品,謝云深的附贈品,當然我把那幾個挑事的家伙揍了一頓,可惜沒能修復那家伙的自尊心?!?
“后來我想,我可能真的錯了,這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對于他來說,夢想還是靠自己爭取才有意義吧,一旦被人施舍,夢想就變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