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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還有一堆糟心事,他一點也不想提了。
閆世旗側過身面對他,閉上眼睛:“拒絕兩個字說出口也不會死,覺得傷自尊可以不去,不能既沾了你的光,又想把錯怪在你身上。”
謝云深雙手向后撐在床上,笑了一下:“對啊,我早就想開了,本來就是性格不合,后來,我認識老五,才忽然發現,真正的友情,原來是那樣的啊……龐海孺那家伙,一點也不值得別人對他好。”
沉默。
謝云深低頭,閆先生已經在他懷里睡著了。
他把人抱好在床上,給他蓋上被子,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因為把人折騰得太累了,自覺十分懊惱,可是……
謝云深低頭又親了他一口,閆先生還是太吸引他了。
整個周日,閆先生幾乎是在床上躺了一天,謝云深就躺在他旁邊,帶著歉意的心疼緊緊粘著他,偶爾蹭蹭他的胸口,偶爾幫他揉一下腰。
說好的約會流程也全部擱置。
閆世旗體會到了懶人的一天,總之只要躺在床上,有一個執行力超強的男朋友會聽從一切吩咐,就算因為無聊到睡著了,也會被抱在懷里,不會因為沒有工作或學習而感到內耗或心虛。
怪不得“躺平”是年輕人的熱詞呢。
周一的早晨,云旗集團大廈,陽光灑落在云旗大廈,亮晶晶的像一個圓弧形的巨大玻璃杯子。
“又要開始上班了。”
電梯里,謝云深仰頭看著上方的不銹鋼頂露出自己和閆先生的身影,感嘆了一聲。
“阿深,你不是我的保鏢。”閆世旗提醒他。
“嗯?”
“不用拼命守護我,你只是我的男朋友。”
“閆先生,是后者的話,不是責任更重大嗎?”
閆世旗臉上不顯一絲波瀾:“不一樣,男朋友可以被保護。”
“閆先生,你是說,你保護我啊?”謝云深有些不可置信地笑起來,還不給面子地抓住他的袖口拎起來,左右甩了甩他的胳膊,好像在嘲笑一個無能為力的等身手辦。
閆世旗閉上眼,任他為所欲為。
在監控室值班的保安恰好看到了這一幕,驚地嘴巴里的包子都忘了嚼了。
愣了好久,扇了自己一巴掌確定自己沒做夢。
因為沒有聲音,還以為董事長被剛找到的弟弟霸凌了。
“閆先生,今天是二少爺出獄的日子,要不要……”
辦公室內,趙秘書隱晦地提醒他。
閆世旗抬眸看了一眼日歷:“是今天嗎?”
“是的,要不我去接一下吧?”
三年前,由于閆世旗拒絕為二少爺支付那五百萬的賬單,拍賣場的人報了警。
結果這位二少爺也是個犟種,一聽大哥不理他了,直接當著警察的面打了一頓拍賣場的負責人。
閆世旗知道這件事后,也沒有出面為二少爺保釋,隨后二少爺被判刑。
在服刑期間,閆世旗秉著原主的血緣關系,也去探監過兩次,但這位二少爺拒絕見面,一直到現在,除了按時打一點錢在監獄的卡上之外,也沒有見面。
趙秘書畢竟是跟了閆家多年的,多少狠不下心。
“我親自去。”閆世旗道。
趙秘書一愣:“好的,我讓人備車。”
謝云深在旁邊聽得糊里糊涂,二少爺?閆世英真的入獄了?
監獄門口,當啷一聲,鐵門打開。
一個身形中等的男人低著頭走了出來。
謝云深一臉發蒙。
眼前的男人跟閆世英完全不同啊。
“閆世凌,我在這個世界的另一個弟弟。”旁邊閆世旗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