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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的高中生名偵探服部平次,從網上看到了你在壽司店破案的英姿,于是趕來東京想要一決高下,卻陰差陽錯地救下了險些被請君入甕的你,”灰原哀鼓掌,“真是有趣的緣分。”
工藤新一無奈地看她一眼,又看向完全不把自己當客人的服部平次:“服部,你現在什么打算?”
服部平次先前的說法是,他昨天來到壽司店沒有第一時間表明身份,是想看看這里是不是真像網絡上說的那樣總是發生案子,結果案子沒發生,倒讓他先看到了工藤新一匆忙跑出的一幕。
關西的名偵探同樣并非浪得虛名,他立刻就察覺出了其中的不對勁,并鎖定在了那個女孩和隔壁的金發服務生身上。他直覺這里面存在問題,干脆不急著跟工藤新一說明來意了,想要弄清楚這三人之間到底什么關系,之后就是他今天來壽司店看見工藤新一匆匆離開于是進行跟蹤的故事了。
至于后面的,就純粹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了。工藤新一跟蹤的前提是懷疑安室透是組織成員,組織成員嘛,去偏僻的地方做任務什么的豈不是很正常?
但服部平次并不清楚黑衣組織的內情,他跟蹤著跟蹤著就明顯感覺到開始繞路,而且往偏僻安靜的地方拐去了,等到行進速度明顯變慢的時候,他立刻感覺不對,也顧不得自己原本的打算了,趕緊把工藤新一拉到了樓里。他們一直等到那腳步聲離又復返,復返又離,然后再沒有響起過之后,才謹慎地離開了那小區,到了阿笠宅這邊。
原本,工藤新一是不打算暴露灰原哀的。但工藤宅里有個更說不清楚的宮野明美,相比之下當然還是小孩子好解釋一些。結果他進入阿笠宅的時候,知道他去跟蹤安室透的灰原哀剛好在客廳里,聽到開門聲后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如何,他是組織的人嗎?”
一時沒聽到回答,她放下手里的東西,一邊說著:“怎么,我的身份還是暴露了嗎?”,一邊轉過身來,跟剛好從門口走進來的的服部平次對上視線。
服部平次若有所思片刻,一拍掌:“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小孩。”
要瞞過一個偵探是很麻煩的,特別是灰原哀提到了組織和她的身份這兩個敏感點的情況下,再要編瞎話就沒那么容易了。但工藤新一到底沒有告訴服部平次有關于組織的具體情況,更沒有說出灰原哀是變小的真相,努力把這件事全方位模糊,最后的劇本是灰原哀全家被殺,她忍辱負重準備復仇,工藤新一仗義幫忙的故事。
至于服部平次最后腦補出的到底是什么樣的故事,就不是工藤新一所能夠控制的了。總之,有當事人灰原哀表態,加上這里又是東京,工藤新一干脆地拒絕了服部平次要一起參與查案的想法,又因為暫且沒有時間,也沒有合適的案子,又暫且推拒了偵探對決。
要知道,世良真純早就說要跟他對決了,還不是到現在都沒有機會比試。服部平次總不可能為了一個比試在東京干等著。
“我嘛,”服部平次說,“反正不上課,在東京多留一些時間也沒什么。”
案子釣在面前,哪個偵探真的敢說自己一點不在意?反正服部平次不行。工藤新一說出滅門慘案這個劇本的時候,服部平次余光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女孩她分明就是在憋笑,哪個孩子在談到自己親人命案時還能笑出來的?
綜上,工藤新一顯然就是在誆騙他。
但工藤新一越是阻攔,服部平次反而越想要自己查出真相,他怎么可能這個時候離開東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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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要,不要吃路邊攤燒烤,不要吃太多,不要配酒······不然就會像我一樣腸胃炎然后疼一周
當晚吃的阿莫西林和午時茶,立竿見影不疼了然后睡覺,結果后面一周里倒是沒有那晚那么疼了,但是斷斷續續,一陣一陣地疼,每次疼喝一包午時茶,嚴重時配一顆布洛芬,然后又好一會,然后又喝。終于,在這周四也就是三天前,我請了假去診所看了,然后配了一些藥回來吃,今天把藥吃完才勉強好了,至少今天一天都沒有怎么發作——雖然今天我開始痛經,然后吃了兩顆布洛芬,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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