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笑語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旁人近不了,就全說都是云姬使的妖法。
他們兩人相對坐望,案上有各色佳肴跟美酒,敖瀾簡單的說完,
便舉杯已袖袍遮掩,飲酒入腹,一點都不扭捏。
"如此姻緣,讓敖瀾與此位仙子,結成仙友。
敖瀾敬你,已聊表卿意。"
"敖瀾實在是條很有意思的龍,好幾次都被你所助,實乃我的福份。"
云姬兩指捏著瓷杯,絲毫不推脫的也一口一口的飲入美酒佳釀。
豈知,兩人共飲了數壺,敖瀾特別準備的瓊漿欲釀。
可是敖瀾有些醉意了,云姬還不見任何醉意,甚至還神朗如初的賞著月色,
她伸手搖搖敖瀾,可敖瀾卻已爛醉如泥,甚至說著胡話。
可敖瀾卻覺得自己已經好幾百年,沒有那么盡興過了,
他甚至還神游入了一種不該有的幻境。
一種,他是殷王,而云姬真的是他的云姬的美夢。
云姬的云釵歪斜,披肩滑落。
敖瀾神情模糊,卻因酒氣助長龍的天性,因此胡言,
"云姬云姬,你是孤的云姬,為何孤只能看著你。"
他扯開云姬腰封,意欲行淫。
他見云姬像往日剛入宮那般,被殷王所勉強的畫面,是掙扎且急切的喊著,
"郎君救我,郎君救我"
怎料他竟與殷王說的話相似,
"孤就是你的天定郎君,除了孤,你還有誰?"
他撕破了云姬的坎肩,扯了頸繩,就在她的頸上蝕吻,他淫性漸盛,
竟是把熱物給置粘在嫩葉唇瓣之上,如龍臨溪豁,滑之不潤,自是不足。
因此,他大著膽子往胸乳上推演太陰化祿的星圖問,
"緩刻入你,與我同登極樂可好?"
云姬只是臉紅呼著氣,喊著,
"不要你,你不是郎君。"
敖瀾親了親的吻了云姬的腿肢,看已漸彌漫出來的涎露,潤澤他的熱物,
他忘情的說,"從刻,我才是你的郎君。"
他已幾千年沒有行媾過,自然不想再忍。
他把掌心強押在云姬下腹,重重地撞穿入她的姻澤之處,不消一刻云姬已然無法自控的獨自登至極樂,還難以忘懷的直接把身子貼在他的恥骨之下。敖瀾本就是龍,龍性淫,善行淫事,自然云姬有如此大汗淋漓,對敖瀾來說只是意料之中的事。
后夜夢里,云姬幾乎成為他的俘虜,他拿批奏折的朱砂筆,在云姬胸上作畫,點梅畫李,甚至攏起云姬的雙腿,把朱砂筆充作玉勢抽撩,見云姬動情的以腳踝撩動他的下股,他才忘情的抽筆,把云姬抱坐在書案上以肉勢狠入,身上的皮肉甚至印上了椅案上的龍紋。
他算不清,他跟云姬在紫陽宮里多放縱了,
就好像他才是這個荒淫無道的帝王,而云姬是他的禍國妖姬。
他了結了以后,像是陷入一場大夢,
他從沒有過睡的那么沉過,
在為龍神的這幾千年以來的唯一一次交媾,
足以讓他滿足的沉睡休眠。
誰知,敖瀾醒來竟是衣著整齊,就是下擺真是濕了的,
就像夜里真的像夢一樣。
他抬眸,竟發現趴在桌案上的云姬,也同他一瞬間的睜眼就清醒了,
就是云姬顯然人有點恍然跟臉頰緋紅,見敖瀾一醒,她驚嚇的跟兔子一樣的著急起身。
云姬捏著手低著頭,小聲的朝敖瀾說道,
"昨天你喝醉了,現在天亮了,我想回去了。"
敖瀾有些尷尬的裝無事的起身,他知道昨晚是他喝了酒,竟是意外的龍性大起,還過火的潛入夢里跟她神游相交了,他或許不該貪杯誤事的,但他不后悔,甚至還有些竊喜。
龍性好淫且難訓,因此有些龍會存積怨之心,便運用這種不太光明正當的手段,來引誘自已看上的女子或是雌獸,久而久之,還沒心性穩定的龍,都會有這種潛入心悅女子的夢,與之歡好的惡習,長久下來,讓女子對夢境之事習以為常,自然就可以輕易得手,易得芳心。
但,敖瀾好像沒意識到,自已代替了殷王活下去之后,是越來越反常,到底是殷王還存在身驅的殘靈影響到了敖瀾,還是敖瀾自己被激起了欲魔,這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敖瀾清清嗓子,抬眸故意看著她說,
"等我換了下昨晚沾到酒的衣裳,再送你回去,
況且,我有個臨別的贈禮想送于你。"
只見云姬有些緊張跟害怕的擺擺手,
"不用贈禮,敖瀾你對我已經很好了。"
敖瀾看的出,云姬應該是對昨晚的夢有些羞意,因害羞而俏生生的樣子,更讓他剛開了欲念,胃口難收的有些難耐,他不以為意的笑了下,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但其它他心里知道云姬大概不知道,是自已因欲念所以潛入她的夢的,估計這時候,她還在惱毀自已怎么會胡亂做夢呢。
敖瀾給人身換完身常服后,走了出來,從袖里拿了一個銅鈴遞給云姬。
敖瀾見云姬只看著,顯然沒有打算收,他伸手把銅鈴放在她小小的掌心上,
他笑著說,"此銅鈴乃龍鱗銅鈴,你若想尋我,只要摸摸這個銅鈴,
再讓銅鈴朝東方搖出響音,我就會出現在你身邊了。"
云姬點點頭,
"好,敖瀾,謝謝你。"
敖瀾朝他點了點頭,恍然一條金色巨龍從地而起,又直接卷走她,
等她又再度的睜開眼時,已然回到了太華山里的竹屋前的金銀花樹旁。
敖瀾看了一眼太華山所設下的結界,這對他已近萬年修為的金龍來說,
只是牛刀小試,絲毫阻擋不了他。
暮景小心翼翼的打探四周,像是在找那條大蛇還在不在。
敖瀾便大步走在她之前,像是特意給她壯膽領路。
暮景知道敖瀾的心細的舉動,也笑笑的接受,便走在他的身后。
他們走過了竹屋里外附近,還真不見任何精怪,更別說是那只大蛇了,
暮景現在才松了一口氣,她知道她早些回來,才不會因此跟大豹還有郎君錯過了。
"你贈我銅鈴,我卻不知道能相贈你什么,太華也沒什么東西可以送你的。"
暮景礙于昨晚竟然做了個奇怪的夢,盡管夢中的男人只是長的像敖瀾,
但就這么跟敖瀾相處,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敖瀾絲毫不介意的說,"無妨,剛在后院里,我看見有開的極好的小金銀花樹,此綠陰可是云姬親手種植的?若是,我倒是欣喜你親手種植的花樹。"
暮景點點頭,送敖瀾一顆花樹倒也不是什么問題,她稍微想了一下,又說,
"那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幫你找了顆長的最好的金銀花樹,這花開時有燦黃黃的金黃色花葉,剛好配上你是大金龍剛剛好,相得益彰。"
敖瀾看著暮景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的金銀綁帶,竟把花樹給綁著很是巧趣,
甚至綁成了一條金龍攀登在花樹上,如此栩栩如生。
敖瀾見她笑時,竟生出一種他也不知所謂的貪婪。
或許對她來說,夜里歡好只是一場春夢,
可對他來說,卻是棄神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