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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瑜蹲在地上,手里笨拙地剝著蒜,委屈道:“上次是我媽提前幫我做好的,我就帶過去偷偷熱了一下,面條我還是能煮熟的啊。”
季峰路過他拿盤子,看他那磨磨蹭蹭的樣子,踹了一腳:“快別說話了,趕緊干活!”
等父子二人將菜都端上桌,擺盤結束,于曉月也帶著兩個小姑娘回來了。
陳木棉挽著于曉月的胳膊,走在前面,說說笑笑的,季峰一見到她的笑臉就覺得很有好感,“好,這個兒媳婦我看上了,不錯不錯。”
門后緊跟著又走進來一個李翠萍,也清清秀秀的,季峰看向兒子,眼神示意,“怎么回事,你鐵樹開花,還能一次開倆?”
季峰:還是我兒有本事,膽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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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翠萍:什么?有好吃的,快走快走!
小棉花嘆氣:早晚敗在你這張好吃的嘴上。
于曉月微笑:怎么不算完成任務了呢。。。
碎碎念:
之前想的是寫100章就夠了,但是最近感覺越寫越多,有人來點菜嗎,有我就把大綱填充到200章,但是記得經常來找我玩,不然單機真的很難熬哇……
第30章 上門女婿木棉,你準備什么時候娶我兒……
季瑜迎著父親揶揄的眼神,生怕他鬧出什么誤會,惹小姑娘不高興,連忙上前解釋道:“挽著我媽的才是陳木棉,后面跟著的是她朋友。”
季瑜此刻心里也有些納悶,不是說只請她一個人來吃飯嗎,怎么又插進來一個李翠萍。難不成,她還在生氣,不愿意單獨來家里嗎?
可是,她到底在生什么氣呢,季瑜百思不得其解,是我上次表白太唐突,嚇到她了嗎,還是她發現了我的預制菜?
沒等季瑜想出個所以然,門口的三人已經進來了,于曉月熱情地給他們互相介紹彼此。
季峰面容嚴肅地沖兩人點頭,言簡意賅、中氣十足:“你們好!”
陳木棉一時被季峰冷峻的氣勢給震懾住了,腰板都下意識挺直了,挽著于曉月的手也松開了,自然垂落到身體兩側。
身后的李翠萍也跟著老老實實地站著,季瑜注意到了陳木棉神色上的拘謹,有些責怪父親為什么不收收自己身上的氣勢,這又不是在部隊里,整那么嚴肅干什么。
他轉頭試圖用眼神示意父親態度和善一點,別嚇到他的小姑娘,“噗……爸你圍裙都沒摘哈哈!”
季峰被兒子提醒之后,低頭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桃紅色的格子圍裙呢,他連忙三兩下扯了扔到背后。
于曉月忍俊不禁:“你們別理他,快過來坐。”原本冷凝的氣氛就被這么給打破了,陳木棉也悄悄松了口氣,跟著坐了過去。
李翠萍主動坐到了桌尾,她的眼神已經完全粘在各種美食上了,小動物般的直覺告訴她,這頓飯不簡單,但是這和她應該也沒什么關系,她只是一個愛吃美食的背景板罷了。
寬大的桌子上,季峰在正中間落座,于曉月和李翠萍已經搶先一步坐到了左側,陳木棉只得挨著季瑜坐到了右手邊。
她趁大家不注意,悄悄把椅子往外挪了挪,男人身軀挺拔,又板正條靚,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坐太近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眾人簡單寒暄了幾句,便開動了,季峰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主要以東北菜為主,拔絲地瓜、鍋包肉,還有豬肉燉粉條等。
陳木棉原本有些雜亂無章的思緒,在開始享受美食之后,便消失得一干二凈。
于曉月果然沒有夸張,季峰的廚藝堪比酒店大廚,刀功也很了得,酸甜口的鍋包肉外酥里嫩,豬肉也燉得十分軟爛,一口肉一口粉條,再來上一口饅頭,香迷糊了。
陳木棉一連吃了兩個饅頭,還意猶未盡,對面的李翠萍則吃得頭都顧不上抬。就連于曉月母子也筷子夾的飛起,季峰去首都學習這幾個月,他們也甚是想念季大廚的手藝。
待眾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季峰才起身從書房拿出來一瓶葡萄酒,“這是我去年自己釀的,沒什么度數,今天正好人多,開了大家嘗嘗。”
說著他拔掉了瓶口的木塞,又翻出來幾個酒杯,一人給倒了一杯。
陳木棉端起玻璃酒杯,輕抿一口,眼睛亮了亮,味道確實不錯,果香味很濃,說是葡萄酒,其實更像是果汁。
她覺得這個葡萄酒和之前參加婚宴上喝過的馬奶酒,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味,前者清新,后者濃郁。
難得喝到了對口味的飲品,她眉眼彎彎,笑著舉起杯子問道,“季叔叔我能再多喝一點嗎,真的很好喝。”
季峰見她喜歡,示意季瑜把整瓶酒都放到她旁邊,季瑜默默給小酒鬼滿上。
季峰也端起手中的酒杯,細品了一口,眼睛微瞇,狀似不經意地問道:“木棉,你準備什么時候娶我兒子過門啊?”
陳木棉喉嚨內剛咽下的葡萄酒頓時一口全嗆了出來,手中的空杯子也砸落在桌上,“咳咳咳……”
陳木棉臉色驀地漲紅,像是秋日里隨風飄落的楓葉,被突如其來的一股狂風卷起,露出了青石鋪就的平面,隨后驟雨將至,烏云蔽日。
她心里有些慌亂,又有點意料之中的微妙,終于還是來了嗎?在天鵝湖畔,她鬼使神差地說出了內心深藏的想法后,就已經默認彼此無緣了,今日來吃飯也只是盛情難卻罷了。
可季瑜父親此刻的話中,又是否隱含深意。原本平靜如水的地面不自覺地冒出了一顆小小的嫩芽,似是期待著迎一股春風,好順勢瘋長。
季瑜手里剛端起的酒杯,還沒遞到嘴邊,就已經搖搖晃晃的灑去了大半,他面上不動聲色,細看耳廓都被酒氣暈染得通紅。
他狀似遮掩的一口將杯中余酒飲盡,道:“這酒后勁兒有點大啊,有些醉了。”
說完隨意將酒杯撇下,身子向左側微傾,寬厚的大手附在陳木棉背后,輕輕拍打著,關切道,“棉棉,你沒事吧,要不要喝口水緩緩?”
陳木棉喉嚨中的癢意減緩,她順手拿起身旁的酒瓶和杯子,又續了一杯入喉,接著季瑜之前的話,回復道:“我沒事,就是這酒確實有些后勁。”
說完她抬手不停地往臉頰處扇風,緩解莫名涌起的熱意,對季瑜父親的語出驚人避而不答。
李翠萍還在埋頭和桌上的美味佳肴作戰,勢要一決高下,壓根沒仔細聽,還以為季峰問的是倆人什么時候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