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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悠想起傅知夏又不自覺笑了起來,“因為他說我是女生,如果要在一起,一定要是他追我,然后我們明明都在一起了他還要每天帶著一支白玫瑰來景行樓下等我,叫我拒絕他一個月再答應,讓大家都知道是他追的我,結果我沒撐過一周就當這同學的面跟他牽手了。”
“在一起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更喜歡他了,他做什么事都好像隨心所欲,對不重要的事會漠不關心,但又有自己的原則,該重視的從來也不會懈怠,他會陪我練舞,陪我比賽,做我的觀眾,我不順心的時候會逗我笑,多數(shù)時候很成熟,總是很體貼很周全,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他對我太好了,好到我離開他這么多年了也還是接受不了別人。”
“可你還是放棄他了,”魏柏凝眉盯著壺底的茶葉,怎么傅知夏還是沒有回來,“你有沒有想過,他從小被遺棄,上大學之前連唯一的養(yǎng)父也失去了,本來已經接受自己是一個人的事實,是你讓他相信了,最后又拋棄了。”
“所以我明白,我跟他不可能了。”說完,沈念悠撥通了傅知夏的電話,開著免提,告訴傅知夏:“別買了,騙你的,那家去年就關門了,以后都買不到了。”
此時傅知夏剛找到另一家章魚小丸子,雖然不是原來那家,但總不至于空手回去,他對電話里說:“別家的一樣,其實沒區(qū)別的。”
“有區(qū)別,怎么會沒區(qū)別?”沈念悠一字一句把當面講不出口的話告訴他,“傅知夏!我后悔了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有鮮花有掌聲,可每次謝幕回頭看的時候,再也找不到你了。”
頓了頓,傅知夏說:“那就向前看,不要回頭。”
沈念悠看著魏柏,問電話里的傅知夏:“走之前,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你能不能告訴我,當初的我,跟現(xiàn)在的魏柏到底有什么區(qū)別?”
傅知夏接過章魚小丸子,往回走了兩步,花了幾秒鐘組織好語言:“可能是,當初遇見你,我想要你陪著我,后來遇見他了,我發(fā)現(xiàn)我只想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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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四十五、
傅知夏買完章魚小丸子回來時,沈念悠已經走了。
其實傅知夏也就才離開不到半小時,魏柏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想他想得心口脹,他注視著傅知夏,又看了看對方手里的章魚小丸子,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回到車里,傅知夏才拉上車門,魏柏冷不丁來了一句:“剛才的電話是免提,你說的我都聽見了。”
傅知夏很明顯僵了片刻,隨后又無所謂地“哦”了一聲,“聽見就聽見了唄,我剛才又沒說什么丟人的事兒。”
猝不及防地,魏柏突然探出身子,靠近傅知夏的臉,“那你扔我花的原因很丟人嗎?”
傅知夏沒有防備,下意識向座椅靠背撤退,但很快又被魏柏追上來,兩人的眼睛里倒映著彼此,保持比曖昧還要曖昧一點的距離。
“怎么就你的花了,我還沒送呢,你也真好意思認領。”傅知夏貼著靠背說。
“干爹……”魏柏湊得更近了,手撐在傅知夏的大腿邊,快要親上對方嘴唇,“我在問你為什么扔我的花,你是不好意思回答嗎?”
“你不知道?”傅知夏說話時甚至能感到彼此呼吸的氣流在兩人面前狹小的空間里打轉。
這是該接吻了吧,傅知夏這樣以為著,嘗試著靠近一點距離,結果魏柏又后退了同樣的距離,搞得傅知夏有點受挫敗,索性靠后不再往前。
可魏柏又湊得更近更夸張,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頂著張一本正經的臉用一種該要接吻的姿態(tài)說:“我不清楚,我想聽你說。”
傅知夏偏了偏腦袋,好撇開魏柏要親吻不親吻的撩撥,“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也可能你覺得沒有必要,但我在同一個時間同一棟教學樓下給另一個人送過花……我想給你我從來沒給過別人的,哪怕只是形式上的相似也不行,這么說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