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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淵聽匯報,再轉身看向心腹和紅瞳人員時,眼中仿佛躍動著陰暗的火焰——那火焰的名叫憤怒與仇恨。
心腹和紅瞳人員這些alpha聞到了季星淵因情緒起伏而泄出的信息素,那凜冽如寒風般的信息素沖散了他身上攜帶的硝煙味和血腥味。
這位alpha一掃剛剛的狼狽頹然,如同攜帶著盛怒的君王。
季星淵對心腹道:“不必了,我不想讓那兩個人證出席指認,但暫時別讓他們死了。季泰霖加快進度,他的手下還有不想放權的,就用雷霆手段,我不想再等了。”
“另外,讓任言聯系季銀礫,就說我愿意維持現狀,但要讓他為我做一件事。”
說到這里,季星淵頓了頓,再開口時吐出的字如同一顆顆壓進彈夾里的子彈:“我要讓季泰霖死。”
無可反駁、不能質疑,這是絕對的命令,是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要完成的任務。
心腹渾身肌肉緊繃到了極致,身體和大腦都瘋狂叫囂著危險,哪怕他在季星淵手下為季星淵工作多年,也被這樣的威壓壓彎了脊背,不自覺躬身回答道:“是。”
“至于格蘭瑟姆……”季星淵神色陰沉,“我會好好給他還一禮。”
……
格蘭瑟姆訂婚宴那晚季星淵回程途中遇見刺殺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但季星淵第二天就毫發未損出現在了季家大廈,暗中期待他出事的人不由得感到遺憾。
但季星淵平安無事不代表刺殺的事就過去了,誰都知道并期待著季星淵對格蘭瑟姆的對等報復。
3月7號,離5號凌晨季星淵被刺殺剛剛過去兩天,季泰震突然聽到自己的手下進來匯報道:“先生,季銀礫到訪,說要見你,有重要消息匯報。”
“重要消息匯報?”季泰震皺了皺眉,“有什么信息不能線上聯系,現在正是敏感時期,他居然就這么直接找上門來了?我本以為他只是個廢物,沒想到還這么莽撞。”
“先生,您要見他嗎?”
季泰震問:“他一個人來的嗎?”
“是的。”
季泰震沉吟了一會兒,季銀礫突然上門要見他說有重要線索,確實有些異常。
但他進屋之前也會被搜身,沒機會攜帶任何危險物品進來,自己又有貼身保鏢。而且這座府邸是他老巢,房屋建設時便安裝有武器系統,一旦有人試圖襲擊恐怕剛進門就會被射成篩子。
季泰震吃過季星淵突然調查、打他個措手不及之事,因此做了全方位的防備,他在自己的府邸里,處于層層保護之下。
季銀礫一個人大搖大擺地來,他難道還不敢見一個私生子?
況且,季泰震得到匯報,他安插參與進刺殺的人手死于交戰現場的爆炸,這唯一有可能直接查到他身上的線索也消失了。或許季星淵以后能夠查到他出手的痕跡,但現在不過才過了兩天而已。
“見。”季泰震老神在在地說,“為什么不見,我又不是藏頭露尾的鼠輩,讓他去客廳等我。”
季泰震特意在內室消磨了一會時間,才去到客廳見季銀礫。
季銀礫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副神情凝重的樣子。
季泰震走到旁邊坐下,問:“有什么消息非要見到我?”
季銀礫壓低了聲音,憂心忡忡地說:“5號白天季星淵在季家大廈現身了,我當時只是遠遠看了一眼,沒覺得什么不對。6號和今天他都只是短暫地露了一面,我覺得有點問題找借口單獨見了他一面。外界都說他毫發未損,但我覺得……”
“你覺得?”季泰震本沒有覺得季銀礫能說出什么價值的信息,但他突然意識到這或許確實是個重要消息。
季銀礫猶猶豫豫半天,季泰震一直緊盯著他,直到季泰震失去耐心,對季銀礫沉聲道:“快說!”
季銀礫一個激靈,才說:“我覺得季星淵可能受了傷,他現在不過是強撐著不敢讓別人看出來罷了。”
季泰震逼視著季銀礫,目光銳利地普通一頭鎖定獵物的獅子,他問:“你有什么證據嗎?這也許只是你的錯覺。”
季銀礫張了張口欲言又止,也許是覺得自己單說沒有說服力,道:“我也是不能確定,在單獨見他時在領帶上別了一枚可以拍攝的領帶夾,拍下了和他會面時他的樣子。我發給你,叔父自己判斷一下吧。”
說完季銀礫給季泰震發了一段視頻,季泰震收到后直接點開。
事關重大,如果季星淵真的受了傷且傷得不清,季泰震就沒必要再按兵不動了,他應該不惜一切代價乘勝追擊,爭取再接再厲殺死季星淵,最差也要趁著他精力不濟養傷時奪回自己的勢力范圍。
季泰震點開視頻,視頻中的季星淵整體裝扮看上去還可以,但在他和季銀礫交談時的面色和輕微的肢體動作,都能看出他掩飾不住的虛弱。
好!好啊!季星淵要是真的受傷了,他的機會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