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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自己是被選擇的那個人,他是和傅峻競爭中的勝利者,alpha受到的教育就是這個樣子的,敗者失去一切,而勝者擁有一切。
祁飛鸞親自將他選定為勝利者,在他歡欣鼓舞想要獲得那份獎勵時,祁飛鸞卻告訴他那份獎勵根本不存在。
他的愉悅、他的歡欣、他的快樂,還有之前的那些情緒,此刻簡直像是一個笑話。
他以為祁飛鸞是出于自己的心意、出于自己的主動而在傅峻和自己的邀約間,選擇了自己。
但祁飛鸞的話卻等同于在告訴他,祁飛鸞把他去約會的邀請又一次當成了命令。
甚至季星淵敢保證,如果他現在命令祁飛鸞開心起來,祁飛鸞真的可以表現出“開心”來給他看。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如果以后季星淵追求祁飛鸞、向他告白甚至向他求婚,祁飛鸞都能把這一切視為命令,甚至配合他表演出“愛”他的模樣。
季星淵以后還能怎么去相信,自己面前的祁飛鸞是真的開心或者愛自己,而不僅僅是服從他的命令表演出來的?
“你不能這樣對我。”
枉他自詡為理應擁有一切的勝者,可到頭來他不過是一無所有的敗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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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祁飛鸞:該配合你演出的我……
第36章
因為情緒的劇烈起伏,季星淵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地散發出濃郁的信息素,帶著狂暴怒意的信息素如同看不見的風暴席卷了整個室內。
但祁飛鸞無動于衷,他根本聞到不到alpha的信息素。
季星淵和祁飛鸞相對而坐,處于寒冷風暴中心的是他,唯一感受到冰冷的痛苦的還是他,他前一陣子注射過抑制劑的腺體越來越痛,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掩蓋不住地從他身上透出來。
季星淵猛地站起身,看都不敢再看祁飛鸞一眼,轉身向著云塔的電梯走去。
祁飛鸞看著季星淵裹挾著憤怒與狼狽的背影,獨自一人坐在燈光明亮的餐廳里,拿起甜點勺挖了一口甜點放進嘴里。
……
季家酒莊,季銀礫正和自己最玩得來的狐朋狗友西澤打斯諾克。
他剛從醫院出來,本來他也沒受什么傷,之前待在醫院里只是為了避風頭,祁飛鸞出院后,季銀礫也憋不住出院了。
但出院之后他發現,風頭雖然過去了一些,但仍然有各式人用各種辦法接觸他,試圖從他口中得知季泰震“失蹤”的真相。
他待在家里有人追上門,他出去玩更是會“邂逅”各種各樣的人。
煩不勝煩的季銀礫思來想去,躲到了季家酒莊里。
這里有酒有各種娛樂設施,那些煩人的“蒼蠅”也不敢闖進來,季銀礫當即搬進了酒莊,偶爾叫自己那些朋友來酒莊玩。
今晚正玩到興頭上的季銀礫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引擎聲,正在他和西澤疑惑時,他看到季星淵大步闖進來直奔隔壁室內,然后拎著一根高爾夫球桿沖了出去。
季銀礫和西澤面面相覷,停頓了一兩秒后,季銀礫才不確定地道:“剛剛那個是……我哥?”
西澤僵硬地點了點頭。
季銀礫覺得這個普普通通的夜晚居然魔幻了起來。
“我還從來沒見他這個樣子過,他拎著高爾夫球桿是要干什么去?”最初的不敢置信過去后,季銀礫止都x止不住地好奇起來,“要不我們去看看?”
“要去你去。”西澤白了他一眼,把手中的臺球桿放在一旁,“你好歹是季家人,我這種外人要是不小心撞見季先生的什么秘密,可就死定了。”
季銀礫一陣無語,說:“誰會把秘密藏在酒莊里,我們遠遠看一眼,就一眼!”
說著季銀礫拉著西澤出了娛樂室,然而已經看不見季星淵的身影了。
季銀礫拽著西澤準備去問問傭人,結果沒走多遠就撞見了神色焦急的傭人,他問:“怎么了?”
傭人欲哭無淚地看著季銀礫,道:“二少,季先生正在砸陳列架。”
陳列架?
酒莊內的酒除了儲存在地下恒溫恒濕的酒窖外,還有一部分酒陳列在品酒室內,方便主人和賓客隨時品嘗。這部分酒數量少,但每瓶都價值不菲。
季銀礫緊緊抱著西澤那條義肢,硬拖著他走到品酒室外,哪怕隔著墻他們都能隱隱聽見里面傳來的一連串玻璃破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