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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受邀前來的大人物們不斷和慕父搭話,揶揄也好,奉承也好,捏酸諷刺也罷。
對慕父來說最為扎心的是,這些大人物會和他說話,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兒子慕和安。
慕父又有些虛榮,又覺得像喉嚨中梗了根刺一樣惡心。
祁飛鸞則對前排發生的事不感興趣,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手中顯示著婚禮車隊行駛路線的平板上。
在看到車隊平安到達教堂外時,他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路上沒出任何事,慕和安與格蘭瑟姆的身影出現在教堂門口,禮堂頓時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隨之投向了兩人。
第45章
格蘭瑟姆與慕和安站在紅毯上x,穿著婚禮定作的禮服。
不管在場的賓客對這場結合有什么想法,在這一刻也不得不承認兩人確實般配。
傳統的頂尖ao結合,政客家庭和寡頭集團,無論是外貌性別還是家庭背景,刨除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聞,簡直稱得上是天作之合。
眾人目睹著一對新人伴隨著禮樂步入禮堂,祁飛鸞的心卻緩緩提了起來。
格蘭瑟姆說會給季星淵再發婚禮邀請函,祁飛鸞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發的。
婚禮開始賓客入場時他沒見到季星淵,婚禮現在進行到現在他也沒見到季星淵。
季星淵雖然答應了不會去主動去尋找他,但當一張邀請函伴隨著他的消息一起送到他手上,在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季星淵能忍住不過來嗎?
最好的結果就是季星淵不過來,格蘭瑟姆以為季星淵不在意他,他就可以繼續去過自己的生活,且父母也不會面臨危險。
但如果季星淵來了,他也做好了準備。
在所有賓客的注視下,慕和安與格蘭瑟姆走到了神父面前。
在神父宣讀誓言的同時,祁飛鸞的心也提到了頂點。
……
事實上,季星淵根本沒有接到第二封帶著祁飛鸞消息的婚禮邀請函。
格蘭瑟姆其實并不太相信祁飛鸞的話,他想要看季星淵在最短時間內最來不及做其他安排下的行動。
因此在祁飛鸞接手了婚禮安保后,拖到了婚禮當天才給季星淵發了第二封帶有祁飛鸞消息的婚禮邀請函。
格蘭瑟姆既想看他慌忙取消可能的報復計劃的笑話,又想看他匆匆來參加婚禮的狼狽樣子。
可惜第二封帶著祁飛鸞消息的邀請函季星淵根本沒有看到。
9月21號,季星淵的易感期如期而至,這次他并沒有例行去做信息素抽取手術,而是去醫院開始全身檢查和術前準備。
23號當天,他正躺在手術室內。
季銀礫和簡俊爽一起等在手術室外,他們一個是明面上僅存的第二個季家人,一個是和季星淵關系密切、能夠在手術知情同意書上簽字的人。
到簡俊爽坐在手術室外的座椅上,望著手術中的紅燈,他都覺得季星淵一定是瘋了。
他在得知季星淵的想法后,就堅決反對,并且一度情緒失控,但他換來的,卻是季星淵冷漠、清醒而理智的一句話:
“我不是來尋求你的同意和支持,甚至并不需要你簽字,我已經做下決定,我自己簽。”
那簡直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潑下,簡俊爽立刻明白季星淵真的僅僅是來告訴他一聲他的決定。
季家醫院本身就是季星淵掌控的私人醫院,如果他鐵了心,手術知情同意書這種東西根本攔不住他。
最后手術知情同意書也確實是季星淵自己簽的,簡俊爽就站在旁邊,看著季星淵豪不猶豫且毫不手抖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那樣子仿佛不是在簽一份舍棄未來的薄紙,而是在簽一份贏下巨大利益的協議。
簡俊爽收回視線望著自己的手,試圖去理解季星淵到底在想怎么,然而至今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