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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祁飛鸞和他們來往不多,而且他一入學身上就蓋滿了季星淵的印記,他們顧忌季家的權勢,心理哪怕有再多想法也只能硬生生憋著。
畢業(yè)后祁飛鸞為季星淵工作,他們都清楚祁飛鸞是季星淵最好用的屬下也是最忠誠的狗,對于祁飛鸞的記憶也就慢慢淡化了。
只有同一層次的主人們才能夠打交道,誰會去在意別人的狗呢?
如今祁飛鸞獨立出現(xiàn)在宴會上,這些人驚訝的有之、幸災樂禍的有之、欣賞的有之、友好的有之,甚至還有人趁機拋出橄欖枝想要挖墻腳。
哪怕人數(shù)不多,但在這名利場的一角,人性百態(tài)就如同染缸里的染料混在一起潑向祁飛鸞。
祁飛鸞對此則從容以對。
他并不有求于面前這幫人,也并不認為自己低他們一頭,跟著季星淵這樣的場面他也見得多了,他話少卻總能精準將對方的話鋒擋回去。
宴會這一角暗流涌動,另一邊卻激起驚濤駭浪。
趙石軒在看到祁飛鸞的身影時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怎么在這里?他居然在這里!
疑惑之后是升起的狂喜,他環(huán)顧了一圈禮堂,看了看來賓們,之前的那個念頭越發(fā)強烈。
他可還記得祁飛鸞讓他出的兩次丑,第一次打斷了他兩條腿不說還架空了他,第二次他輪到他沒了半條腿還恫嚇他。
趙石軒一直想要報復他,但祁飛鸞消失在了首府,一直沒讓他找到機會。
趙石軒最近的日子并不好過,季泰震“失蹤”后,季家內部靠向他的勢力遭到了季星淵連環(huán)打擊。
季星淵已經接過季家一年多了,他現(xiàn)在已經成了季家名副其實的掌權者,他的意志就是季家這個龐然大物的意志,哪怕集團內部其他董事也只能俯首聽命。
這樣的情況下,都不需要季星淵親自動手,只要季星淵透露出對趙家的不滿,那些盯著交通運輸這塊肥肉的人就會蜂蛹而上,既能把利益刮到自己盤子里,又能向季星淵表忠心,何樂而不為呢?
趙父現(xiàn)在不斷被架空,趙石軒這種靠著趙家的紈绔子弟更是越來越不順。
他第一次受傷回來后,紅瞳第二隊就不再屬于他了,那個什么許銳鋒不斷頂撞他,趙石軒當然也知道許銳鋒就是祁飛鸞安插進來的人,他越來越氣。
祁飛鸞丟了半條腿,可高興壞他了,他本想讓祁飛鸞在圈內丟個臉,但祁飛鸞卻又恰好停職離開了。
趙石軒的那口氣就這么硬生生憋到現(xiàn)在都沒能發(fā)出來,都憋出邪火來了。
停職?就是被開了吧?丟了半條腿怎么當保鏢?
季星淵本身就是那種用完了就丟的人。
趙石軒心里滿是惡意。
祁飛鸞現(xiàn)在可沒了季星淵給他當靠山……
第47章
……
另一處晚宴現(xiàn)場,簡俊爽走到季星淵身邊,道:“我去和宋老說一聲,準備提前走了。”
季星淵看似正如常地坐在位置上,實際上正百無聊賴地走神,聽到簡俊爽的聲音才看向他,問:“提前走?有什么事嗎?”
“柏家今天也有個宴會,我得過去一趟。”簡俊爽看出了他的無聊,因此提議道,“你要不要一起?這里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已經結束了,你能來就已經給足了宋老面子,提前走他不會說什么的。涵煦雖然和我們關系好,但柏家最近在新法案上的態(tài)度有些搖擺,你過去一趟也好。”
季星淵的目光掠過現(xiàn)場的一位位賓客,點了點頭,站起身跟著簡俊爽一起跟宋老告別后,離開了會場。
……
趙石軒趁祁飛鸞正在和人交談的功夫,借著晚宴上其他人的遮掩,狀似隨意地往祁飛鸞那邊靠近。
在祁飛鸞轉身拿起侍者端來的酒杯時,剛好背對趙石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