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霸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前這人還帶著面具,裴左不想過多廢話,連質問的心情都煙消云散,既然這一戰無法避免,那迎上去就是,有什么問題等贏了再說。
【作者有話說】
為了這碟醋包的餃子,終于要寫到醋了
第83章 坍塌
他們在閣內動手,這里一墻一瓦都是裴左看著建起,行動間十分掣肘。他必須要學會收住自己的力道,精準與白慕曉的掌風相撞,才能避免損壞廊柱使其坍塌。
多年戰斗,裴左學會了如何更加尖銳,如何更加厚重,如何引勢,如何借勢,可從來一往無前,第一次被迫學會收斂與克制。
這方寸天地仿佛一座牢籠將他困于此地,魚在水中被水草與河石限制,白慕曉連綿不絕的攻擊仿佛水草纏繞,廊柱便是河底石塊,裴左不敢碰,又掙不脫,簡直有苦難言。
刀鋒再一次被動抗擊,嗡鳴一聲,裴左聽出與自己一般的憤怒,他運氣強撐,廳中桌椅頃刻碎裂,白慕曉輕松躍至高處,冷眼看著下面一片狼藉。
“放不開,握不住,這就是你啊?!?
“什么意思?”
仿佛于亂麻中抓住線頭,裴左抬頭去望,肌肉繃緊腰腹間積蓄力量。
“你舍不得神機閣,卻沒能力與我斗爭而不傷它,如果非要二選一呢,你選哪一方?”
她不止在說神機閣這一建筑,裴左心頭一跳,想起尚在皇宮的李巽,他不是跟隨皇帝走了么……難道……
“他怎么了?”
“儲君選自己,你選誰?”
這話似乎明示皇帝要殺自己,而李巽明哲保身,裴左想起宮中一瞥間看到李巽轉瞬即逝的殺意,彼時他自然不會懷疑。
“你說李巽想殺我?”裴左甩出鉤鎖,在白慕曉逃離后又將鉤鎖收回,他舔了舔干澀的唇瓣,胸中蓬勃升起一股抗擊之情來。
“他殺我,我就要死么?”
白慕曉的確強大,在這等狹窄之地戰斗更是收放自如游刃有余,但她有一點不對,皇宮之人那好好在上的性子很令人厭煩,憑什么全天下的規矩都由他們制定,那條條框框的規矩那一條背后不是為了他們自己。
?;蕶嗖坏脛佑秒缗H手段都能冠冕堂皇,還給自己定一條不得損害建筑的暗規。
保不保得住,做不做得到,誰說了都不算,裴左握緊手里的刀,心想結局見真章。
腳踩太極陣,八門于此間而生,裴左手握長刀,輔以鉤鎖干擾,長遠皆易,他身輕如燕,將家具擺設掃去一邊,一邊與閣主相斗一邊逼迫她的位置。
好在情意這一掣肘對兩人都有用,嘲諷自己刻意保護桌椅擺設的白慕曉也不舍損害,被裴左逼入死門險象迭生,過多擺設泥沼般難纏,白慕曉反手丟出飛鏢,將裴左密不透風的死門硬生生必出一條縫,縮骨從其中滾出來。
恢復身形,一口血已吐出拋在地上,白慕曉伸手一抹,露出一點陰翳的笑容。
“有點本事?!?
撕破臉后殺招頻出,白慕曉的飛鏢長眼睛般追著裴左,且收放自如,若非這所有東西都出自裴左圖紙,他都要懷疑是否什么時候加了絲線,看上去跟操縱傀儡一般靈活漂亮。
這一招他曾見過,那時候與他相斗的是三枚銅錢,也這般鬼魅惑人殺機四伏,來自歧州獄中那位白老前輩——裴左的半個師父。
親戚,更可能是父女關系,果真在某些方面十分相像,裴左凝神,稍松了些手中的刀,應對靈活的攻擊也該賦予相對的防御,但這等攻擊傷害太低,不像是致自己于死地的模樣,她到底什么意思?
消磨耐力,還是拖時間,這對她到底有什么好處?
裴左轉動刀柄,叮叮之聲在身側奏成急促的樂曲,蜜蜂般嗡嗡亂叫,他于縫隙間隙抬眸去看,那身影隱匿梁間難以分辨,仿佛于他所置陣中來回穿梭。她并沒有完全參透八門,但卻不急于先破自己這個陣眼,只用飛鏢限制自己去參悟陣法,狂妄得有些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