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馥寧深吸一口氣,輕輕叩了兩下門。
也不知裴青璋聽見沒有,房中一片死寂。
她懸著一顆心等了許久,也沒等到裴青璋開口讓她進來,只能咬咬牙,大著膽子推開了房門。
裴青璋正坐在桌案前擦刀。
那是今早入宮面圣時,皇帝新賜的寶刀。刀身寒亮,未染過半分血跡,如一面銀鏡,映著男人冷峻眉眼。
他周身散著冷寒,顯然心情陰郁,江馥寧腳步躊躇地停在門口,一時有些猶豫,該不該繼續她的計劃。
男人忽地冷著嗓開口:“進來。”
這下江馥寧不得不進去了。她抿起唇,低著頭走過去,將食盒放在桌上,聲音輕輕的:“王爺還沒用晚飯吧?我讓小廚房做了些菜,不知合不合王爺口味。”
“這樣的事讓下人來做就好,夫人何必親自走一趟。”裴青璋聲音冷淡,手上動作未停,刀身被拭得一塵不染,泛著锃亮的、駭人的寒光。
江馥寧不知該如何接這話,只能沉默地將食盒打開,把碗碟一樣樣擺好。
食物的香氣熱騰騰地漫了出來,裴青璋終于抬頭瞥去一眼,炙鹿肉、炒羊肝、韭菜蛋花,還有一盅軟爛的羊肉羹,樣樣都是壯.陽的大補之物。
本就不大好看的臉色頓時又陰沉了幾分,寶刀入鞘,尖銳的一聲響,江馥寧嚇得手上一抖,險些將湯灑了。
她本是好意,想著這兩日每次都要折騰上好幾個時辰,再強健的身子怕是也吃不消,所以才讓小廚房做了這些來給裴青璋補補,也好借此機會哄一哄他,萬不能耽誤了她的要緊事。
可此刻男人俊美的面容陰冷得近乎可怖,顯然十分惱怒。
江馥寧手心沁出汗來,眼睫不安地顫了顫,半晌,男人終于有了動作,冷冷拍了拍大腿,她低著頭順從地坐了上去,男人低眸審視著她,卻始終未發一言。
他在等著她開口,等著她與他認錯討饒。
江馥寧攥著衣袖,內心掙扎半晌,很小聲地說:“我、我知錯了。”
聞言,裴青璋眼底戾色稍緩,“錯哪兒了?”
是啊,她錯哪兒了?
昨日她不過是想讓她的丫鬟回到身邊伺候,他便落了臉拂袖而去,如今她只是來送些飯菜,又何錯之有?
江馥寧咬著唇,心中忿忿不甘。
裴青璋打量著她臉上精致妝容,眸光深邃,譏諷道:“夫人今日盛裝打扮,只是為了過來給本王送飯?”
他既如此發問,江馥寧也懶得與他委婉周旋,咬了咬牙,索性直接攀住男人青筋迸發的修長脖頸,仰起臉便吻上了他的薄唇。
她難得如此主動,裴青璋眼眸暗了暗,掌心不自覺地撫上她纖軟腰肢,只是心里那股氣尚未得到發泄,仍窒悶得厲害。
他不著痕跡地偏過臉,避開了美人柔軟的朱唇,嗓音涼薄道:“本王不過一夜沒宿在夫人身邊,夫人,就這樣想嗎?”
讓小廚房做了這么多補.腎.壯.陽的好東西,來之前又特地描了胭脂細粉,換上了他送的新裙子……
她想要什么,裴青璋自然清楚。
越是清楚,心口那團怒火便燒得越旺。
他是她的夫君,不是她用來紓解欲望的姘頭!
聞言,江馥寧的臉不覺泛起了幾分臊熱,她只能閉上眼,裝作沒聽見男人涼薄話語,繼續努力地吻著他。
是裴青璋命人在她身上種下了邪蠱,可為了解蠱,她卻不得不費盡心思地討好著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坐在男人懷里,以一種大膽而主動的姿態,生澀地扯開他腰間系帶,撫上男人緊實熾熱的肌肉。
屈辱與憤恨交織在心頭,眼眶里不覺洇滿了淚,掛在濃密的羽睫上,將落不落。
那模樣看得裴青璋喉頭發燥。
他再無法克制,伸手環住美人纖細腰肢,單手便將人抱起,放在紅檀長案上。
“既然夫人想要,本王又怎會不給。”裴青璋咬著牙,一字一頓。
衣衫很快被剝得干凈,隨意扔在一旁。
木頭冰涼,緊貼著她嬌嫩雪膚,激得江馥寧顫抖不已。
男人粗糲掌心握住她纖白腳踝,用力一扯。
江馥寧顫顫后仰,又被他結實的長臂緊緊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