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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二十歲所能想象出的美好諾言嗎?
姜曉眼神潮濕地瞧著他的英挺眉宇,深知自己只是在貪戀這具美好的身體和他所帶來的溫暖,卻并未期待更多。
然而此刻的心動, 實在難以冷酷拒絕。
試探性的吻悄悄觸碰,一下,又一下。
她的喘息逐漸灼熱,問出含糊不清的話:“你愿意當我的小狗嗎?只聽我的,只屬于我。”
“一直不都是這樣嗎?”蕭馳咬住了她的耳邊。
姜曉緩慢地,不易察覺地軟下腰身, 任他在失控蹂躪,終于哽咽出聲:“輕點。”
可回應她的,卻是壓抑已久,更加激烈的情欲。
就像被暴風雨席卷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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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今夕何夕。
被從浴缸里抱出來的時候, 姜曉成了條濕淋淋的美人魚,雪色的皮膚布滿青紅,幾乎半點力氣都不剩,被放到洗手臺上的剎那,便失力地靠在了瓷磚上。
本意是想幫她擦干頭發,可擦著擦著,便又吻了上去,仿佛要吞掉那柔嫩的血肉般用力。
實在承受不住的姜曉在嗚咽中斂眉抗拒:“……你到底要做幾次?”
蕭馳眼色夾雜著饜足和貪婪,依然用力摟著她滿是紅印的細腰:“做到你沒力氣,就不會跑了。”
姜曉瞇著眼睛輕笑:“這是我家,我跑哪去?”
明顯不信,蕭馳捏住她的下巴:“那你發誓,明天也不準翻臉不認人。”
“……嗯。”
柔軟的浴巾這才落在頭頂。
剛擦兩下,蕭馳又沒臉沒皮地抱緊她,清洌的聲音簡直在故意撒嬌:“姐姐,我還想。”
天知道這個年紀的男生是不是色/情狂附體。
被折騰慘了的姜曉只想睡覺,卻不得不勉強面對現實,推搡他道:“別鬧,我得去和樂隊表演,來不及化妝了。”
不想分離。
蕭馳蹙起眉頭,半晌才不情不愿道:“那我幫你化。”
“你會化什么?”姜曉半睜著眼睛瞧著她,水霧朦朧間,有種媚眼如絲的感覺。
蕭馳摸索過眉筆,紅著臉端詳幾秒,又喃喃道:“你已經很完美了。”
難得主動有吻獎勵嘴甜的小狗。姜曉笑著打開他的手,強行振作著開始收拾自己,片刻后又抬眸:“穿衣服啊,你不去嗎?”
正在失落的小狗立刻豎起耳朵:“你帶著我嗎?”
“但你低調點。”姜曉壓住心里的不安,盡量不去想象如果這層關系被同事發現,又會傳出多少可笑可怕的謠言。
蕭馳顯然沒有這方面的煩惱,立刻用力親了姜曉一下,這才忙著孔雀開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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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沉溺于此刻的舞臺是治愈乏味生活的良藥,每個周末夜晚姜曉的心情都會格外輕松。
可今天不然。她身體空虛得要命,私密處還紅腫不堪,抱著吉他站在臺上難免心不在焉,根本記不得彈錯了幾個音。
人吶,果然不能白日宣淫。
疲倦地走到后臺時,姜曉幾乎是癱軟在座椅上,又不適地扶著腰挪了下位置。
鹿姐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壞笑:“看起來很激烈啊。”
正擦拭鼓錘的謝淵頓時停住動作。
姜曉沒否認。
“對了,有件事想和你們商量下,”鹿夏認真起來,“以前當藝人時認識的編導,找我錄制個樂隊真人秀比賽,每場都有錢拿,還有露臉的機會!”說到這里,她又無奈而笑:“不過你們都有自己的生活,不強求。”
的確,姜曉和謝淵參與這個樂隊純粹興趣使然,賺的大部分酬勞也都給綿綿拿去治病了。
一個社畜,一個大學生,如果上了節目,生活肯定要受到不小的影響。
果然,謝淵興趣缺缺:“要是曉曉姐愿意,我沒問題。”
姜曉當然為難,她并不喜歡受人關注,但也知道鹿姐需要那筆酬勞和曝光的機會,終而誠懇點頭:“讓我考慮下。”
恰時,門被敲響。
蕭馳很快探身進來:“姐姐,可以走了沒?”
平日姜曉都要在這里卸妝休息的,此刻直接拎起吉他,還不客氣地推到小狗懷里,跟他一起離開了。
見狀鹿夏眉開眼笑:“瞧,我說什么來著?他們肯定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