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再見傾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郎君揉著酸乏的脖頸,姜寧穗起身走到他身后,纖細手指輕輕搭在趙知學肩膀為他揉按解乏,她揉按手法極好,正好按壓在趙知學酸痛的點上。
“還是娘子疼我。”
趙知學笑著闔上眼,享受姜寧穗為他揉按的閑暇時光。
他問:“爹娘在家如何?身體可都好著?”
姜寧穗聲音有些氣悶:“二老身體都康健著呢!”
趙知學終于察覺到姜寧穗語氣不對,他轉身握住她兩只素手:“聽你口氣不大開心,可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
姜寧穗眼含嗔怪的看著他:“裴公子與郎君同住一個小院,為何不事先告訴我?你還帶我…”她說著,秀美清麗的臉蛋蔓開羞臊難堪:“帶我在裴公子屋里行那種事,你將我置于何地?又將裴公子當做什么?”
趙知學還以為什么事:“原來是因為這件小事跟我生氣呢?”
姜寧穗小臉一窒:“郎君怎能覺得這是一件小事?!”
趙知學握了握她的手:“好好好,是我不對,方才裴弟叫我去他屋里,也將我好一頓訓,我已經給裴弟解釋過,也賠過不是了。”
他起身帶著姜寧穗走到床邊,拉著她的手摸了摸床褥。
入手一片潮濕,且還是一大片。
姜寧穗詫異抬眸,趙知學解釋:“我晌午不小心將水灑在褥子上,你來那會兒褥子還是濕的,我怕涼著你,才去了裴弟屋子,是我考慮不周,沒事先告訴你裴弟也住在這。”
姜寧穗低下眼睫,下午發生的事再一次浮現眼前。
她抽回手道:“我寧愿涼著也不要去旁人屋子行那種事。”
趙知學笑道:“我向娘子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他已說到這個地步,姜寧穗不好再胡攪蠻纏下去,便問趙知學:“裴公子怎么住在這里?”
趙知學:“鎮上學堂沒有住宿條件,我恰好看見這邊有間小院租賃,就和裴弟商量了下,平攤租金賃下這間小院。”
床褥還有些潮濕,晚上睡覺自是不太舒坦。
趙知學洗漱完后,讓姜寧穗貼在里側,他躺在那處還有些潮濕的位置,姜寧穗不愿,怕郎君受涼受寒耽誤學業,萬一讓公婆知曉她剛來就讓郎君生了病,指不定怎么指著她鼻子罵她。
趙知學無法,起身從衣柜取了自己兩件外袍鋪在潮濕上:“好了,別和我爭了。”
屋里熄了燈,姜寧穗躺在床榻里側,睜著眼望著灑滿清輝的窗牖。
乍一換地方,一時半會睡不著。
她感覺到搭在小腹上的手一熱,趙知學側過身,手指沿著姜寧穗手腕蜿蜒而上。
姜寧穗脊背一僵,立即抽回自己的手,又往床
里側貼了貼:“郎君,你明日卯時末就要去學堂,還是早些睡,我來之前,娘特意讓我轉達你,要用功讀書,莫要想些旁的事。”
她知曉郎君的意思。
但她不想,也不愿。
上午才有過一次,且眼下裴公子還在隔壁,兩間屋子只有一墻之隔,一點動靜隔壁都能聽見,她實在做不到跟沒事人似的和郎君做這些事。
趙知學手心一空,身邊人又往墻邊貼了貼。
他無聲嘆了下,只能轉身面朝上方躺著。
爹娘給他看的這個媳婦哪哪都好,就是太過迂腐木訥,還只認死理,即便娘交代了讓他用功讀書別想旁的事,但夫妻間的事怎能算旁的事。
只要他不說,她也不說,誰又能知道?
這邊夫妻兩各懷心思難以入眠,隔壁裴鐸也沒睡。
即便屋里通了一下午的風,但床榻上仍殘留著女人身上淡淡的氣息。
裴鐸將被褥卷起放在椅上,和衣躺在冷硬的木板床上,雙手枕在腦后,閉目養神。
他自小跟父親習武,耳力一向極好,隔壁即使關門閉窗,兩人低聲交談的聲音還是一字不差的落入他耳里。
青年疏朗的眉目幾不可察的蹙了下。
看來,他得重新找個單獨小院搬出去,與他們夫妻二人同住,于人于己都不方便。
翌日一早。
姜寧穗記著郎君和裴公子卯時末就要去學堂,她卯時二刻就起了。
準備洗漱下去灶房準備早飯,誰知一開門先瞧見院里掛著草白色床衽和衾被,許是洗了沒多久,床衽下滴答了幾滴水漬。
這是裴公子榻上的衾被,她昨天貼身蓋過。
昨天重重包裹著她,密不透風往她肌膚里鉆的雪松香氣息都是裴鐸身上的味道。
姜寧穗下意識看了眼北邊屋子,屋門關著,窗牖半開,她從縫隙里隱約窺見青年搭在桌沿邊的玉色袖袍,想到昨天的事,姜寧穗臉上又攀上一抹難堪的羞臊。
她慌亂收回視線鉆到灶房里,洗漱后開始準備早飯。
不多時,灶房外傳來腳步聲。
姜寧穗以為郎君過來了,她給木盆里添了些熱水,端著木盆笑語嫣然的轉向灶房門口:“郎——”看見踏入門內的人是裴鐸,那聲‘君’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慌忙改口:“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