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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天,宋白連口熱乎飯都沒吃就被踹了出去。
而宋白的話也讓陸聿遏制在心里的欲念滋生冒頭。
他每次訓(xùn)練回來,聞著屋里的煙火氣,看著屋里來回走動的女人,每每夜晚,都猶如蝕骨灼心。
尤其是姜念每次洗完澡后,都穿著單薄的小背心在他眼皮子底下來回走動。
陸聿聞著女人身上的皂角清香,都會抑制不住的喉結(jié)滾動,黑眸里更是翻涌著癡狂的占有。
他不該對她動心思,但他還是動了心,甚至想將她圈在自己的領(lǐng)地,任誰也別想覬覦半分。
世人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可他偏偏就饞這顆草。
1女主穿書,男主重生
21v1,sc
3男主身心都干凈,前世和原書女主沒有任何感情關(guān)系,一丁點都沒有,關(guān)于男主避開原書女主的劇情,埋的也有伏筆,涉及劇透就不多說了,會在后面揭曉出來~
第24章
擔(dān)心了三天的人乍一下出現(xiàn)在眼前,姜寧穗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
她捂住嘴,已哭的干澀的眼睛又染上濕乎乎的淚水,哽咽的聲音從指縫里斷斷續(xù)續(xù)溢出來:“裴公子,我以為…以為你被官府——”
未等她說完,裴鐸迅速伸手覆在她兩只手背上,捂住她未說完的話。
青年高大峻拔的身影探進來,雪青色影子嚴嚴實實的壓蓋在姜寧穗身上。
他一只手靈活的合上門,另一只蒼勁有力的五指攥住她手腕,將姜寧穗捂著嘴的手拽到他身前,青年手指蘊含著磅礴力量,姜寧穗隔著厚厚的衣袖也能感覺到那股力量感。
她不解:“裴公子——”
裴鐸腳尖抵向她,另一只手適時抬起捂在姜寧穗凍得冰涼的小臉上。
青年手掌很大,幾乎蓋住了她大半張臉。
他朝她逼近時,高大的身形讓姜寧穗無端生出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未等她覺察出不適,青年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嫂子,進我房間說,小心隔墻有耳。”
姜寧穗嚇得肩頸繃緊,小聲道:“好。”
青年斂目,瞥了眼近在咫尺的女人,嬌小單薄的身子繃直,被淚水沁過的睫毛濕淋淋的,眼瞼以下都在他掌心里,那雙哭紅的雙眼猶如山里受驚的兔子,四下慌張的亂看,稍微一點動靜,便能嚇著她。
她說話時,唇齒間的熱息噴灑在他掌心。
一種極陌生的酥癢攀至心頭。
好乖。
好聽話的嫂子。
好想再騙騙她,逗逗她。
原來,嫂子哭的這般可憐,是因為擔(dān)心他。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只有一只手的距離,青年瞥了眼姜寧穗紅紅的耳尖,幽深的眸愈發(fā)的深不見底,他湊近了些,灼熱氣息灑在姜寧穗耳尖上,而后察覺到女人身子輕輕顫了下。
他惡劣的笑了下,清潤的嗓音卻與惡劣的他截然不同。
“嫂子,這幾日家里可有面生的人來過?”
姜寧穗小聲道:“沒有。”
青年看著那紅透的耳尖,遏制住想咬上去的沖動,直起身道:“嫂子同我來,我們進屋細說。”
姜寧穗這會滿心思都在裴公子突然回來的事上,很想知道裴公子這幾日發(fā)生了什么。
裴鐸推門進屋,看了眼屋里燒的金紅的煤炭。
屋里也甚是暖和。
他問:“嫂子這幾日一直在幫我燒炭火暖屋子?”
姜寧穗跟著他進屋,輕輕點了下頭:“嗯。”
她每日都想著裴公子會回來,一定會回來,日日不落的燒炭火,卻日日等不來他。
姜寧穗迫不及待的問道:“裴公子,你這三日去哪了?”
裴鐸將書袋放在桌案上,轉(zhuǎn)身看向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姜寧穗,不著急回答她,反問道:“嫂子可否告訴我,你方才打算去哪?”
姜寧穗咬緊唇,眼眶又是一紅。
須臾,她低下頭,將自己方才的一番打算盡數(shù)告知裴鐸。
聽她說到花錢找人寫了和離書,青年冷峻眉峰虛虛一抬,烏黑的眸一錯不錯的凝著被門外投射進來的亮光裹住的人兒。
她穿著厚實寬大的衣裳,低著頭,全身上下只露著一截漂亮白皙的頸子與一雙絞著的素白手指。
就這么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為了救他,能做出這般決絕之事,她如若進了大牢,那便是群狼里突然闖入的羔羊,哪怕她被折騰死在牢里,在隆昌府衙里也擲不下丁點水花。
若是他晚回來一日,她便真進了大牢。
但若他晚回來兩個時辰,或許,以趙知學(xué)怕被牽累的懦弱性格,定會簽了那份和離書。
青年垂下眸,掩去眸底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