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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寧穗羞恥的閉上眼,蜷緊指尖推搡郎君:“郎君,不要了好不好,快秋闈了,你還是將心思多放在課業(yè)上?!?
趙知學扣住她的手:“不差這一晚?!?
知曉她擔心聲音被隔壁裴弟聽見,他安撫道:“今晚下這么大的雨,雨聲聒噪吵耳,我們動靜再大,隔壁裴弟也聽不見,穗穗放開了享受便好?!?
最后一番話說的姜寧穗羞臊不已。
她被趙知學迫的高抬下巴,脖頸拉出一條曲線極美的弧度。
窗外雨聲簌簌。
屋里氣息滾沸。
在外衫墜落于地,里衣即將被剝落時——姜寧穗驀然間打了個激靈!
不!
不行!
萬萬不可!
她貼身穿的是裴公子為她買的石榴色繡花小衣。
小衣料子光滑如綢,是極好的料子,郎君一旦瞧見,定要問她小衣從何而來。
姜寧穗雙手死死揪著里衣,生怕郎君看見。
趙知學以為她仍
在意隔壁裴鐸聽見,親了親她鼻尖,安撫道:“娘子若還是擔心,我便去把窗戶關(guān)了。”
話罷,他起身去關(guān)窗戶。
身上熱意驟然一空,姜寧穗驚坐而起,迅速攏緊里衣。
在郎君關(guān)好窗戶轉(zhuǎn)身而來時,姜寧穗抓起衾被蓋在身上,盈盈水眸濕乎乎的望著趙知學,看的趙知學渾身血液沸騰,只想片刻不停地疼愛娘子。
姜寧穗知曉,今晚是躲不過去了。
她心虛垂眸,小聲道:“郎君可否背過身,讓我自己解衣?”
趙知學只以為她臉皮薄,害羞。
畢竟他們二人已有兩個多月未行房了。
他笑道:“我依娘子?!?
見郎君轉(zhuǎn)過身,姜寧穗這才悄悄解衣,將石榴色小衣先解下藏于被褥之下。
大雨滂沱,雨聲震耳。
可即便如此,二人對話依舊隔著一道薄弱的墻壁傳到裴鐸耳中。
青年立于梨花桌案前,桌上鋪著一張畫卷。
畫卷中,女人坐于榻上,烏發(fā)傾泄于雪白纖瘦的肩上,發(fā)絲逶迤在石榴色繡花小衣前,勾勒出極美的弧形,發(fā)尾垂在不盈一握的細腰上。
女人杏眸洇濕,眸底漾著初醒時未褪去的情|潮。
極美。
極誘人。
只看一眼,便想讓人肆無忌憚的欺負她。
欺負到她淚意漣漪。
裴鐸指肚觸在畫中女人所穿的石榴色繡花小衣上,指尖沿著小衣弧形細致描繪。
他聽見了。
嫂子讓她郎君背過身,她自己解衣。
嫂子今日所穿,定是他買于她的小衣。
她怕他郎君看見。
青年寒沉眸底浸出森然惡劣的冷笑,指尖重重碾過畫中雪壑。
嫂子可知,我也怕呀。
怕我碰過的地方,被那廢物再染指一遍。
多好的嫂子。
豈能承歡在那廢物身下!
青年掀起薄薄眼皮瞥向窗外,陰森鬼氣的目光在滂沱大雨中令人脊背生寒。
他轉(zhuǎn)身走到屋前,白玉骨指拉開門扉,清俊冷冽的背影頃刻間染上陰暗潮濕的雨氣。
隔壁屋里。
姜寧穗羞的閉上眼,兩只柔軟手臂攀上郎君肩側(cè),任由郎君施為。
屋外雨勢很大,砸在地面,發(fā)出震耳吵音。
這么大的雨聲,想來裴公子應該聽不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