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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晚七點前更新~[撒花]
第88章
姜寧穗被裴鐸欺負的顫聲連連。
絨毯被水漬浸透,往下滴答著水,不多會,地上便暈了一圈水漬。
青年堅實溫熱的胸膛嚴絲合|縫的貼著姜寧穗纖薄的脊背,他在她耳邊蠱惑:“穗穗并非言而無信之人,是否?”
“穗穗應允我了,會與我成婚,可對?”
“穗穗瞧,你又回應我了。”
姜寧穗小臉陷進手心里,被他欺負的言不出半個字。
她只能被迫的任由他對她肆意施為。
這場荒唐的鬧劇直到快戌時才結束,姜寧穗渾身被薄汗浸透,身子骨脫力,像個沒了骨頭的人兒被裴鐸抱起放進奴仆備好的木桶里。
她靠著木桶,闔上眼不去看裴鐸,任他為她沐浴,聽他說些讓人面皮發燙的騷話。
姜寧穗聽著聽著,真想一頭扎進浴桶里不出來。
他越說越葷。
委實讓她聽不下去了。
待收拾完,天也暗了。
姜寧穗輕輕拽了下裴鐸袖子:“我給你做了肉湯餅。”
裴鐸啄了下她的唇:“還是穗穗疼我,知我今日想吃你親手做的肉湯餅了。”
姜寧穗未敢說這是她臨走前為他做的最后一頓肉湯餅了。
她怕說了,他不讓她走。
她低下頭,聲音輕柔:“想吃就多吃些。”
姜寧穗讓奴仆將熱好的肉湯餅端過來,她堅持要從裴鐸腿上下去坐于椅上,與他一同吃肉湯餅,肉湯鮮香,肉也挑的鮮的,吃起來口感濃香,并無腥味。
她問道:“味道如何?”
裴鐸:“穗穗做的,自是極好。”
用過晚食,姜寧穗被折騰的久了些,困倦一上來便早早睡下了。
夜里,裴鐸熟練的破開那道房門,嫻熟的躺在榻上,將熟睡的人兒擁入懷里。
懷里的人睡的香甜,毫無所覺。
青年的唇貪婪的流連在姜寧穗面頰上,落下一道道濕濡痕跡。
他捉住她腕子,含住她指尖,烏黑的眼珠直勾勾盯著女人熟睡的容顏。
須臾,他輕咬她指尖,低聲呢喃。
“穗穗休想拋下我獨自離開。”
“無論穗穗去哪,我都會陰魂不散的纏著你。”
“我會一輩子,死死的,緊緊的,纏著穗穗。”
“穗穗,你若想逃,又能逃到哪去呢?”
姜寧穗這一覺睡的并不安穩。
她總覺著有如滕蔓似的東西緊緊束縛著她,那些帶有溫度的藤蔓從腳踝起,一根根攀上,絞縛住她小腿,腿彎,大腿,一直攀上……
姜寧穗想扭身也動彈不得。
她覺著好熱,好似被人丟進了炙烤的火爐里反復煎烤。
一直到天光熹微,這種被束縛的感覺才徹底消失,她又陷入了沉睡中。
自搬進裴府,姜寧穗日子過得比以往好的太多。
衣食住行皆有人伺候,她每日需做的便是再認認字,讀讀書,練練字。
還有……被裴鐸肆意欺負。
自裴鐸入朝后,每日都要定時上朝,除上朝外,旁的時間都在府中與她時時刻刻黏在一起,姜寧穗實在不知裴鐸究竟心悅她哪一點。
她比他年長,且是被休棄的婦人。
論身份,她不過是個鄉野村婦,論樣貌,她不如京都城貴女。
無論哪一樣都挑不出一絲長處,姜寧穗覺著裴鐸對她興許還是一時興起罷了,待他這股興頭過了,應不會再心悅于她,亦不會再念著她了罷。
離開之事姜寧穗在心里斟酌了許久。
她思慮許久,最終決定在今日悄悄離開。
或許待她離開時間久了,裴鐸便會慢慢淡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