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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雁亭不是第一次說他是流浪狗,但這絕對是最惡毒的一次。
元向木沒有像往常一樣對弓雁亭反唇相譏,他撲上去,用最笨拙最沒有章法的方式廝打弓雁亭。
身體驟然爆發(fā)的激痛讓他無法思考,只有一個最迫切地念頭,那就是讓弓雁亭疼。
撕爛。
攪碎。
腐化成為白骨,真正落進(jìn)泥里。
元向木瘋了,瞪著赤紅的眼睛,視野里所有的東西扭曲激蕩。
元向木!弓雁亭低吼。
他被推遠(yuǎn),接著又立刻反撲上去,一把將弓雁亭推到在床,跨腿騎在他腰上,拳頭急促而有力。
你特么再胡說八道!元向木怒吼,聲音從牙縫里鉆出來,染上一層濃重的恨意。
如果忽略那點(diǎn)微不可查的哽咽,聽上去倒是很有震懾的味道。
他沒有表面看上去漂亮美麗卻柔軟的花朵,相反,他每一拳都更有爆發(fā)力,如果是平常,被他壓在身下揍的人怎么都得三天下不來床。
可惜,他剛大病一場。
弓雁亭偏頭躲著元向木凌亂又密集的進(jìn)攻,一抬手接住上方落下的拳頭,瘋了你?
元向木聽不進(jìn)去,揮著那只能動的手繼續(xù)往弓雁亭身上招呼。
弓雁亭見他沒有停手的意思,表情一橫,伸手抓住元向木后領(lǐng)一把將他掀翻,上下位置調(diào)換,元向木兩只手腕立刻被并在一塊固定在頭頂。
再發(fā)瘋試試?
元向木滿頭滿臉的汗,發(fā)絲黏在皮膚上,呼吸急促,看起來很是楚楚可憐,當(dāng)然,如果忽略他那要吃人的眼神的話。
我就是瘋子。他粗著嗓子咬牙切齒,你難道不知道嗎?
那就去治!
可以啊,把你給我。
癡心妄想。
元向木咯咯笑了幾聲,是啊,確實(shí)癡心妄想。他的笑逐漸凝固在臉上,定格成一個詭異的角度,你得小心了弓雁亭,那天我受不了了,或許會殺了你。
弓雁亭微瞇起眼,殺人?
對啊?元向木盯住弓雁亭,把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愕盡收眼底,像是捕捉到什么讓他極度興奮的東西,那雙瞳孔里猛然迸發(fā)出乖戾,你別以為我不敢,曾經(jīng)還拿兩個人練過手呢,感覺還不錯,那種極致的快樂,你想不想也試一下?
弓雁亭頓住,微微睜大眼睛。
哈哈哈哈哈....元向看著他突然凝住的表情,嘴里爆出癲狂的笑,肩膀乃至整個人都在劇烈抖動。
我沒騙你真的。他神經(jīng)質(zhì)地看著弓雁亭,我殺了兩個人,我把他們捅成馬蜂窩了,血流一地,滲進(jìn)地磚里,到現(xiàn)在都洗不干凈,是黑的。
元向木聲音沙啞陰鷙,你以為我為什么這么多年不去騷擾你,我坐牢了呀。
我去找你的時候看見你和一個女的抱在一起,她向你表白的話我都聽到了。
我很生氣。元向木不笑了,盯著弓雁亭的瞳孔像一口黑井,我不開心,你也別想好過,有本事你弄死我,或者我們一塊死吧,元向木認(rèn)真思索,眼珠機(jī)械地轉(zhuǎn)動,就說殉情,反正活著也沒什么意思,對吧?
你....弓雁亭不自覺得真大雙眼,手也不自覺的松開了。
不過...元向木笑起來,話說回來,我真的覺得和你做很不錯。他突然抬腿,用膝蓋頂了下弓雁亭某個部位。
第16章 高墻之內(nèi)
弓雁亭被定住了一般渾身立刻僵硬,空著的那只手按住腿硬生生往下壓,臉色變得恐怖,這條腿不想要了?
你別跟我裝,真后悔那時沒給你錄像,看看你那一臉要死要活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在上你。膝蓋傳來劇痛,似乎被捏碎了一般,元向木不知死活,仍然哆嗦著唇瓣挑釁:你那玩意兒都硬成一根鐵棍了,臉上倒是裝得屈辱得很,你敢說你沒爽到嗎?
元向木每說一句話,弓雁亭的臉就陰一寸,到最后瞪著的眼睛布滿紅血色。
硬?弓雁亭表情無比陰森,你說下藥?
捏在元向木腿上的手越手越緊。
元向木終于受不了了,也不知道他捏的什么地方,太過尖銳的痛通過神經(jīng)末梢席卷全身,他想去推捏在膝蓋的鐵鉗,但手被固定在頭頂,痛得渾身控制不住地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