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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清邊嘀咕邊摟著他哥費勁轉身,下一瞬口中炸出一聲臥槽!,天靈蓋差點沒直接給掀翻了。
他帥氣的爹地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身后。
他勻了下氣,下意識為弓雁亭開解,呃...爸,哥今年不知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可能有心事,喝了點酒,您....
沒事。弓立巖走上前,摸了摸弓雁亭燙熱的臉,把你哥扶上去吧,小心點。
他爹居然沒發作,弓清心里千恩萬謝,不住感謝太上皇隆恩,剛要轉身,又被弓立巖叫住。
等等。
啊?
你哥今年心情不好?
是啊,從回來那天就拉個臉,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工作上有什么事吧?我看他一直在查什么案子。
弓立巖沉默了一會兒,知道了,上去吧,給他拿熱毛巾擦擦,我叫保姆熬點湯,不然胃難受。
弓清費勁得架著弓雁亭,心里簡直要狂叫沒他這個家得散!嘴上卻很乖巧,好。
弓雁亭原本就比他高許多,喝醉了更重,弓清有種泰山壓頂的感覺,好容易給人弄上二樓,牛喘著一腳踢開門把人扔床上,擰熱毛巾的時候手直哆嗦。
在弓清的記憶里,他哥不是嗜酒的人,偶爾會喝兩口,頂多就怡個情,這還是頭一次見他喝成這樣。
弓雁亭似乎有些難受,眉頭微蹙,氣息也很粗,也許是熱氣烘得,這張平日里線條冷硬的俊臉微微泛紅,原本淡色的唇瓣也艷得過分。
弓清在床頭坐下,用毛巾發給人擦著脖子,不得不承認他哥真的好看,怪不得那人死心塌地。
弓雁亭腦袋歪著,呼吸粗重,似乎不大舒服,正要動手給人腦袋正過來,然聽到一聲極輕的喃呢。
是個疊聲詞。
弓清心里跳了下,收回手,等了幾秒又聽到一聲模糊的夢囈。
....
喘息聲震耳欲聾,弓雁亭哼了一聲,意識漸漸歸位。
一聲嘶鳴驟然響徹長空,弓雁亭抬頭,無垠狂野突然出現在眼前,高大的駿馬從天邊飛奔而來,馬上的男人一身戎裝,瀟灑恣意。
他看不清那人的臉,卻能看得到那道溫柔堅毅的眼神。
他心跳劇烈起來,還沒等他上前,眼前場景突然一變,什么都沒了。
體內滾著烈火,他大喘著氣,指尖無意中觸到一點冰涼,弓雁亭立馬低頭,見一人躺在身下。
這人白生生的胸膛像一塊冷玉,長發鋪散,硬是勾出強烈的色氣。
指尖冰涼像沙漠里的一汪清水,他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立刻俯下身,將人抱起來緊緊攏進懷里。
這是唯一能讓他涼快的地方,只能拼命抱緊,仿佛一撒手自己就會被燒成灰。
他把臉貼在對方清涼的皮膚上,用力蹭弄親吻,那頭長發在他眼前晃,香氣鉆進鼻孔,像某種帶特效的烈藥,幾乎瞬間就將他全身血液燒著了。
阿亭。
弓雁亭叼著一塊柔軟難耐地磨,可這根本不夠,渾身每根骨頭都烤在烈火里,可骨頭縫偏偏癢得發瘋。
阿亭。
弓雁亭終于清醒一分。
似乎被他箍在懷里的人在叫,低下頭,對方正好仰著臉,如此近的距離,弓雁亭眼前卻蒙了層紗般,只能勾出一個大概輪廓,如何都看不清,他心急如焚,用力甩了下頭,那人的臉還是霧蒙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