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重,太狠。
呃.....他控制不住,嗓子里泄出一點聲音,還沒成型就被撞碎。
阿亭.....
終于還是承受不了,元向木本能去推控在腰側的手,換來的是更加兇狠的侵略。
一道壓到極致的氣音貼著耳畔摹地傳來,直達說完最后一個字已經成了暴喝,我說沒說過不許再推我!
他從來沒聽過弓雁亭這種語氣,聲線似乎被反復灼燒淬煉,帶著極致的暴戾貫進耳朵。
他拼命緩著氣,抖著指尖換了力道反手朝后摸,對方還穿著衣服,觸感應該是警服。
想回頭看一眼,但他被掐著后頸被死死按在墻上,無處可逃,朝前是冰冷的瓷磚,朝后是殘暴沸騰的熔巖。
很快,元向木抓著弓雁亭衣服的指尖開始痙攣,卻拼命忍著,即使快崩潰了也一聲不吭。
今天理虧,他知道往常弓雁亭多少順著他,但現在他也知道不管怎么求饒也沒用。
到了最高點,身后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元向木渾身肌肉痙攣著繃緊,堆積的快感驟然停滯,他大睜著眼,一種詭異的失重差點讓心臟停跳。
身體空了,被卡在臨界點,腰身被拉成一把即將斷裂的弓,元向木連話都說不出。
他支撐不住順著墻往下掉,又被一把撈了起來。
淋浴不知道什么時候關了,他掙扎著轉身,一回頭直直對上弓雁亭結冰的瞳孔。
這張臉五官平展,沒有哪怕一絲表情,卻讓人不寒而栗。
弓雁亭扣好皮帶,元向木被他一只手提起來兜在懷里,就這樣光著身體弄出浴室。
元向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心里隱隱有了預感,臉上開始慌了。
還沒來及問,他眼睜睜看著弓雁亭從墻邊矮柜的抽屜里翻出一把鑰匙,元向木雙眼登時睜大,伸手就去搶。
弓雁亭輕描淡寫地躲開,什么都不說,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他抬腳走到常年鎖著的房間門口。
吧嗒一聲輕響,鎖開了。
一股空氣常年不流動的,淡淡的霉味立刻沖進鼻腔。
弓雁亭放下元向木,立在門口沉聲吐出兩個字,開燈。
心臟狂跳,元向木不敢回頭看一眼自己的杰作,扒著門框就想往出跑。
然而昏黑中弓雁亭的身體就像座山一樣穩穩堵在門口,我說,開、燈。
元向木一哆嗦,別....
敢做不敢認。弓雁亭聲音不帶一身溫度,這是你的一貫作風?
阿亭....元向木聲音在抖,你聽我解......
燈光驟然大亮,弓雁亭放在開關上的手慢慢收回。
空氣仿佛逐漸凝固的水泥,元向木每根神經都繃了起來,汗毛根根倒豎,他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弓雁亭的表情,他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正緩緩掃過這個屋子的每一寸,隨即,又慢慢回落在他的臉上,目光像把鈍刀一樣割著他的自尊。
這是什么?
連呼吸都開始顫抖,肩背僵硬地發疼,周遭安靜地讓元向木無處可躲,他有種被扒光了晾在人群里極度難堪、狼狽的羞恥感。
嗯?雙肩被寬大的手掌扣住,身體被掰著轉了個向,面朝著這間不見天日的臥室,身后繞過來的手卡住下巴強行把他的臉掰起來,這是什么,元向木?
瞪大的眼睛瑟縮到了極點。
目之所及的每一寸,或掛、或貼、或放,頭頂、腳下、四周,鋪天蓋地,全是照片。
房頂拉著交錯的線,成串的照片從線上垂下來。
所有照片的角度都很刁鉆,有些甚至是糊的。
而主角只有一個人。
和朋友吃飯的、彎腰上車的、走出公安局大門的.....
弓雁亭。
周遭空氣一點點凝固,元向木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讓眼前這一幕愈發詭異。
就好像一刻丑惡又陰暗的心臟被活生生剖開,扔在陽光下受人譴責唾棄。
啞巴了?弓雁亭抬手重重往那些照片上一指,陡然拔高聲音,告訴我這是什么!
元向木繃著的肩背大幅度抖了下,他唇瓣顫動著似乎想說什么,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弓雁亭彎腰,胸脯貼著他發抖的后背,你連自己做出的事都不敢正視嗎?
元向木用力吸了一口氣,拼命穩住聲音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