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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知道的?弓雁亭陰冷道,你以為你跟蹤我那么長時間,我真的一點都沒察覺?
后背突然被重重一推,元向木踉蹌著往前撲去,赤身裸體跌進那些照片里。
弓雁亭面色陰狠,卻冷靜地嚇人,他盯著元向木的雙眼,單手解開皮帶,脫掉衣服。
你每天對著這些照片的時候都在干些什么?
弓雁亭不斷撥開垂在面前的照片。
想收回籌碼?他似乎笑了下,一步一步走過來,你把一個人的心理硬生生扭曲成另一個樣子,轉頭說要收回籌碼?
....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木木?
什么...
弓雁亭終于笑出聲,你果然忘了。他停住腳步,蹲下身,死死盯著元向木瑟縮的瞳孔,平靜道:不過我不介意再重復一遍。
他微微附身,貼著他耳邊輕聲道:我說,小貓不聽話就得被關進籠子里,而你的后半輩子,只配在籠子里度過。
頭皮在弓雁亭尾音落下的一瞬間炸開,渾身立毛肌唰地一下全立了起來。
他意識到,弓雁亭是認真的。
元向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聲音還是帶著一旦顫意,阿亭....對、對不...
下頜骨被卡住,他最后一個字就這么消失在嗓子眼。
晚了。
啊!元向木驚叫一聲,后面毫無征兆被頂了進去。
我說呢,你怎么會那么輕易就能呆在李萬勤身邊。弓雁亭眼球拉滿血絲,牙咬著元向木的脖根恨不得喝他的血,原來人人都傳的李萬勤地下情人是你,拿身體換果然是你能做出來的事。
元向木咬著牙根抽氣,疼地臉色發白。
弓雁亭不再看他,他把所以外露的情緒全部收斂干凈,只是漠然,所有的憤怒、憎恨,全化作身下的力道一下下用力鑿,仿佛這樣才能泄憤,好像這樣就能把這個人釘死在自己懷里。
天邊驚雷炸響,門外似乎有風吹進開,滿室懸掛的照片紗簾般輕輕搖曳。
兩道極致糾纏的裸體若影若現,在浪潮里翻滾,尖叫,顫抖。
元向木不知被硬生生頂泄多少次,怎么求對方都無動于衷,好像今天就要把他干死在這兒,有時候恍惚睜眼,落進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只能把到嘴的求饒咽回去。
他意識到弓雁亭不會可憐他,也不放過他。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見外面好像又下雨了,客廳的窗子沒關,濕漉漉的風吹進來,垂簾般掛在空中的照片翻飛搖曳,四周全是溫柔的沙沙聲。
他被從背后擁住,弓雁亭似乎在叫他木木,勉強睜眼,見對方手里拿著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畫面昏暗,但一束霓虹燈斜著橫過鏡頭,描出靠在座椅角落里的男人的下半長臉,輪廓分明,俊郎非凡。
元向木快要泄不出來的根部被他的手握住,那張照片就墊在里面。
他被冰冷堅硬的材質擱地發疼,可弓雁亭不松手。
元向木高高揚起脖子,大睜著眼睛,無聲地瞪著頭頂的照片,照片里的人都在靜靜地注視他。
你看。弓雁亭咬著他脆弱的頸側,你把我弄臟了。
照片里的人臉上沾上了白色的液體,終于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不在那么不入凡俗。
不知怎么了,元向木突然就承受不了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疼,但他就是感覺自己快被撕碎了。
呃啊!
一聲撕裂了的、凄慘的、痛苦至極的嘶喊猛地刺破深夜。
不似人聲,仿佛從靈魂深處破出的悲愴。
眼淚從臉上不斷滾落,不斷砸在那些照片上。
可除了剛開始那一聲,卻再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只剩無聲地,崩潰的哭聲。
第96章 貓籠
元向木是被夢驚醒的,他粗喘著氣猛地睜開眼,瑟縮的瞳孔滿是驚懼。
夢里弓雁亭拿槍指著他,問他為什么要殺人。
許久,眼珠轉了下,天花板的吊燈很熟悉,這是壽寧小區的主臥,他正被柔軟的被子好好包裹著。
夢里帶出的心悸逐漸消散,被窩溫暖地讓他眼睛發澀,似乎一切只是場噩夢,夢醒了,什么都還是原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