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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走了沒兩步,他整個人就懵了。
原本長長的鏈子突然夠不到衛生間了,頂多只能摸到外間的洗漱臺,離馬桶還差至少一米。
..........
剛還不算太強烈的尿意在這可望不可及的馬桶前陡然變得浪潮洶涌起來。
現在上午十一點半,按往常算,弓雁亭再過幾分鐘就會回來做飯。
想到這兒他松了口氣,忍著尿意洗臉刷牙 。
桌子上還放著弓雁亭早上走的時候給他留的早餐,他瞥了眼躺回床上,被尿憋得毫無食欲。
十幾分鐘后,外面還是沒動靜。
他開始坐立不安,不斷地看時間。
十二點半,元向木確定弓雁亭不會回來了。
也許被二次吸收了,竟然沒有一開始那么急切,胃里很空,磨嘰了會兒開始吃早就冷掉的早餐,結果吃太猛噎得上氣不接下氣,糾結了半天,把旁邊放著的水喝了一半。
元向木從來沒覺得哪天時間能過得這么慢,簡直凝滯了一般。
當天光開始變暗,他覺得自己好似正在渡一個望不到頭的劫,而這時候也才下午五點而已。
離往常弓雁亭回家還有一個小時,更可怕的是,他不知道弓雁亭會不會回來。
又看了眼時間,元向木從沙發上站起來,扒開窗口伸長脖子往小區門口望,高樓擋得嚴嚴實實的,他看不到,只能數路面移動的小人。
數到二十數不下去,把頭縮回來,光著腳到處走,銀色的鏈子被他被他托著晃地叮當響,走了會兒蹲下身對著瓷磚發呆,摳美縫摳了五分鐘,憋的實在不行了又起身來回走。
最后一次踱到衛生間,鏈子在身后繃地筆直,他盯著面前的馬桶,臉上開始崩潰。
過了會兒,房間變得安靜,床上攏起一個小丘,元向木蜷成了蝦米,腿根并攏,素白的腳也控制不住地抵在一起來回搓弄。
他眼神發直地盯著角落掛著的石英表,恨不得下去推著時針往前跑。
呼....
用手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鼓脹的尿意讓他頭腦昏沉,背上也出了層冷汗,稍微動一下腿根就發抖,他用臉頰不斷蹭著床單,企圖減腹部的墜漲感。
他想,弓雁亭再不回來,他就要尿在臥室了。
哪有被尿憋死的道理。
幾秒后,他突然脫了褲子,跑到床斜對角的小矮柜前,攝像頭圓圓的腦袋自動轉過來,對準他,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
阿亭我錯了,快回來吧。元向木說話的嗓音都在發抖,憋死了要....
他往后仰坐在地上,撩起上衣,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都特么鼓起來了,真不行了....
那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元向木終于受不了了,稍微動一下就要漏出來,他只能側躺在地上,眼睛直愣愣盯著桌上放著的杯子。
那是他喝水的,要真尿里面他懷疑弓雁亭會逼他喝下去。
每一次心跳都牽動那個飽脹的器官,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形狀和邊界,瀕臨失守的恐懼和羞恥讓他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他下意識用手摸著鼓漲的腹部,耳邊只有血液奔流的嗡鳴,喉嚨里發出連自己都聽不清的破碎氣音。
不行了。
真的要不行了....
還跑嗎?
背后突然響起聲音,元向木渾身一抖,立馬感到下面漏出一點,他哆嗦著手一把掐住排水管出口,扭頭見弓雁亭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他身后。
元向木神情迷蒙兩秒,隨即眼睛唰地一亮,伸手一把抓住弓雁亭警服,不跑了!他真到了極限,緊緊夾著的腿根用力到發抖,快解開阿亭,不行了,要出來了。
還跑怎么辦?
元向木臉上汗蹭蹭往下滑,真特么不跑了!
弓雁亭加重語氣,我在問你還跑怎么辦。
元向木受不了,說話嘴都哆嗦,死也死在你手里,跑哪去啊,快快快,真不行了!
弓雁亭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了幾秒,脫了外衣,解了手表,將襯衫袖口挽上小臂。
元向木看得心驚肉跳,我、我說的是真的,你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