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元向木笑了笑,我做錯事了,你哥很生氣。
即便答案都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親耳聽著元向木說出來弓清還是狠狠倒吸一口氣,腦袋因為巨大的刺激嗡嗡作響。
他彎下腰,伸手摸住那根觸手生涼的鏈子,指尖遲疑地摩挲著金屬圈,滿臉驚疑,好似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切。
過了幾秒,元向木眸子突然一閃,小清,你哥知道你來了嗎?
弓清愣愣搖頭,知道,我給他打過電話了。
元向木臉色一變,立馬坐起身,多久了。
大概二十分鐘前...怎么了?
小清,你能幫幫我嗎?
弓清呼吸猛地一滯,怎么幫?
元向木感到心在狂跳,他穩(wěn)了穩(wěn)聲音說,你去找個鐵絲一樣的東西,類似回形針這種。
.....你要這干什么?
元向木動了動腳腕,這個東西只能用鑰匙打開,但是鑰匙在你哥手里,你去找個鐵絲,我有辦法弄開。
...好。弓清被他飛快的語速弄得緊張了起來,他腦子成了一團(tuán)亂麻,下意識轉(zhuǎn)身往外走,你等著我去.....
沒說完的話卡在了喉嚨里,弓清往外走的腳步狠狠頓住,看著門口站著的人。
去干什么?
皮鞋底叩擊著地面,弓雁亭一步一步走進(jìn)來。
哥.....弓清心臟狂跳,下意識往后退了一小步。
弓雁亭視線掃過僵在床上的元向木,接著抬頭看向他,怎么進(jìn)來的?
弓清這才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他沒回話,只猛地抬手指向元向木盯著他哥,這是怎么回事。
......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弓清撲上去拎住弓雁亭衣領(lǐng),額頭蹦起青筋,不管什么理由,你都不該限制他的自由!
弓雁亭面色未動,放手。
哥!
弓清還是太嫩了,一個還沒畢業(yè)的研究生能根本無法跟常年訓(xùn)練的刑警抗衡,他的手被硬生生掰開,被拎著往出走的時候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弓雁亭把弓清扔出主臥,聲音冰冷:這不是你能該呆的地方。
反手關(guān)上門的最后一瞬,弓雁亭瞥了眼元向木,眼神沒有任何溫度。
把弓清拎到離主臥最遠(yuǎn)的那間臥室,弓雁亭寒聲問道,來之前怎么不打聲招呼?
弓清整個炸毛了,通紅著眼睛吼,打招呼了我還能看到這么精彩的一幕嗎?!
弓雁亭擰眉看著他。
他不是你的所屬物!你已經(jīng)侵犯他的人身自由了,這是犯.....弓清說到一半,狠狠咬住后槽牙,他實在說不出那兩個字。
弓雁亭一言不發(fā),冷臉看著弓清發(fā)瘋。
不管怎么樣。弓清胸口劇烈起伏,咬著牙根一字一頓道:你必須、放了他。
放了讓他去找死?
弓清神色猛地一凝,你...什么意思?
弓雁亭冷著臉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往嘴里咬了根煙。
他還記得當(dāng)時專案組的人第二次去調(diào)查李萬勤,結(jié)果被告知他受了重傷正在接受治療,據(jù)走訪人員描述李萬勤全身十幾處骨頭被敲斷,渾身大大小小的傷讓人毛骨悚然,手段極其殘酷。
給李萬勤治療的專業(yè)團(tuán)隊嘴非常嚴(yán),什么都問不出來,但王玄榮私下軟磨硬泡問過一個護(hù)士,得知李萬勤心臟正上方有被利器刺入的刀傷,只是沒捅到底,明顯是動過要他命的心思。
什么人能悄無聲息對李萬勤造成如此大的傷害,而他卻一點反抗能力沒有?
除了跟李萬勤有情人關(guān)系的元向木,他想不出第二個人,況且他得知消息后調(diào)過天衢堂附近的路面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元向木走后不久,李萬勤就被拉上救護(hù)車了。
而且他之前了解過,接近李萬勤的私人領(lǐng)地都要搜身,不允許帶任何利器,可那天他們從天衢堂出去后,王玄榮發(fā)現(xiàn)自己的折疊刀丟了。
每每想到這兒他都一身冷汗,不敢想如果李萬勤真的死了該怎么辦,甚至生過一些僥幸心理,天衢堂作為九巷市最高檔的會所,每天進(jìn)出的人非富即貴,這些人想要李萬勤的命也不是沒可能。
直到他剛剛回來,看見已經(jīng)進(jìn)了家門的弓清。
他終于知道元向木為什么突然要他換密碼鎖,周自成尸體出現(xiàn)那天晚上元向木為什么那么反常,警方也從未對外界工具周自成遇害的消息,他以為自己瞞地天衣無縫,其實元向木什么知道,包括方澈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