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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鈺伸手臂過去:“大不了,你咬回來。”
宗嵐風掃了眼,長得白的人哪哪兒都白,胳膊都嫩生生。
他不可能咬自個兄弟的媳婦兒:“再有下次,我會告訴邢哥。”
不是為安鈺保密,就邢湛現在的狀態,估計說了和沒說差不多。
安鈺:“......謝謝。”
宗嵐風是邢湛最好的兄弟,邢湛要知道宗嵐風被他咬了,肯定要生氣。
邢湛這時剛下班回家,下意識掃了眼客廳,唇角就繃直了。
吳遠:“小少爺約了朋友,晚上不回來吃飯。”
邢湛:“我很忙,沒空管他。”
忙到最近天天都按時下班?吳遠:“小少爺也這么說,說您忙,怕打擾您,才讓我轉告。”
邢湛:“......”
他上樓換衣服,換到一半直接撥通安鈺的電話:“在哪?”
安鈺正在回來的路上:“馬上到家了。哥,有事嗎?”
邢湛看了眼在沙發上舔毛的小胖橘:“胖胖在找你。”
安鈺:“開盒罐頭給它吃就好了。”
邢湛剛要說沒空,想到吳遠的話,淡淡說:“好。”
邢湛決定和安鈺好好聊聊。
那晚話說得重,安鈺一直躲他,床上躲,床下也躲,似乎怕被嫌棄。倒是原本膽小的貓,每天各處巡視,威風凜凜。
晚上邢湛早早回臥室,見安鈺親小橘貓的腦殼,眼底閃過笑意:“它最近胖了很多。”
安鈺:“橘貓長得快。”
邢湛摸摸小貓的腦袋:“最近你總晚回家,爺爺問我是不是欺負你了。”
安鈺愣了下。
這里有爺爺的眼線?
爺爺知道他搶婚的事,不放心,派人盯著?
盯著也是應該的。
安鈺索性和邢湛說了拍戲和投資的事:“這些事,可以告訴爺爺嗎?”
當然,他沒說投資了什么劇。
短劇么,有些名字會很夸張。
比如他投資的這部,好巧不巧叫《和霸總協議離婚后,我帶球跑了》。
家里出個演員,對一般人家來說代表著名氣和高收入,是好事。
但對有錢人家,尤其是有錢人家的老一輩,演員多半代表作風亂,代表下九流,會給家族蒙羞。
邢湛問:“怎么忽然想起工作?”
之前他不過問安鈺的事業,是想著安鈺在安家過得不好,放松一段時間對身心健康有益。
安鈺:當然是為了認識主角攻。
這話不好說。
再別的。
事業既然起步,沒有腰斬的道理。
未免被阻攔,他幽幽一茶:“我只會這個,試試水,多攢點錢,免得將來被餓死。安家的情況你也知道......”
邢湛沉默兩秒說:“只要不作奸犯科,想做什么就去做,爺爺不會反對。”
安鈺點點頭。
邢湛:“我還有工作,你早點睡。”
原來安鈺心里有這么多不安。
幾句談心解決不了什么。
他去書房擬了份文件,想到安鈺工作的圈子水深,又吩咐吳遠調查安鈺拍的什么戲,投資給了誰。
文件邢湛放在了安鈺的床頭柜上。
第二天一早,邢湛從健身房出來,垂眼,伸手。
蹲守門口的安鈺搭著他的手站起來:“哥,你文件落臥室了,上面好像還寫了我的名字……”
一份分紅轉讓文件。
以后他每年都會有五百萬的集團分紅,終身有效,哪怕離婚。
邢湛:“給你的。我在一天,就不會餓到你。”
無功不受祿,安鈺沒要分紅,不過被這么安排一生是第一次,心里暖烘烘的。
邢湛也不強求,反正他在。
這天是說好的,去郊區騎馬的日子。
因為那份文件,安鈺即使記得要遵守精英模式,還是忍不住眉眼彎彎。
邢湛按下車后座的擋板,問安鈺:“不生氣了?”
什么都不要,還傻樂。
安鈺沒生氣,就是有一點點委屈,遲疑的問:“那天,你沒生氣?”
邢湛:“沒有。”
安鈺看他。
邢湛嚴肅定義:“我們確實是合作關系,但也是朋友。”
所以,不要那么怕他。
車到馬場后,吳遠發現最近鬧別扭的兩人好像和好了,一下輕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