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兩人就是一個躺著,一個半靠在床頭。
安鈺就見邢湛微垂著脖頸,大概是穿著睡衣的緣故,他身上的冷氣很淡,眼神卻依舊幽深,又似乎多了些別的什么。
不過這不重要。
他想了想問:“熱鬧,有多熱鬧?比宗家那次的還熱鬧?”
安鈺前世雖然也混到了繁華奢靡的場合,但娛樂圈的繁華比之邢家、宗家這種隱沒于大眾視線外的家族,就差得太遠了。
邢湛唇角微翹:“可以更熱鬧。”
安鈺:......那可有點可怕, 原來厲害的不得了的邢總也有昏頭的時候,不過邢太太這次的遭遇確實嚇人, 邢湛有慶祝的心可以理解。
只是再兩個多月他們就分開了。
前腳熱熱鬧鬧替他慶祝生日, 轉眼一拍兩散,怕不是要像當初結婚那樣,成為許多人的談資。
安鈺前世處于輿論的旋渦,早就習慣了,但邢湛性情冷清品格高貴, 讓這樣一個人屢屢被議論, 很不美。
只是直覺拒絕,難免掃興。
安鈺就茶茶的往邢湛的方向挪了挪, 期待的說:“我想象中的生日,有家人,有蛋糕, 可以許愿,就很好了。人多了,還得應酬,我不喜歡......我嗓子還疼呢。”
邢湛知道安鈺在安家時,從來沒有慶祝過生日,因此一切當然以安鈺的意愿為主。
他頷首:“好,還有呢?”
安鈺:“年前,你陪我去一趟安家,好嗎?”
邢湛不說話了。
他眉眼鮮明,冷臉時會給人極強的壓迫感,不過安鈺知道他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就一點都不害怕。
而且因為救命之恩已經被承認,安鈺也有勇氣和底氣說一些心里話。
他認真的說:“我現在心可硬了,我沒有原諒他們,以后也不會原諒。哥,安家有我很想要的東西,你幫幫我,我想拿到那些本就該屬于我的東西。”
安鈺這次生病住院后,邢湛總覺得他瘦了很多,也更脆弱了。
因此,他壓根就招架不住他的懇求,即使安鈺回安家是重蹈覆轍的緣故,他也會答應,更不要說,原來安鈺另有目的。
邢湛說:“好。”
頓了頓,他又補充:“你的心,一點都不硬。”
這么較真呢,安鈺只當是被夸了,彎了彎眼睛:“好吧。”
安平海不知道自己就要“美夢成真”。
他鼓起勇氣聯系邢湛,“誠懇”的說已經認識到過去對安鈺的慢待,想彌補安鈺,并列舉了彌補的具體東西。
第一次,邢湛沒說話,直接掛斷。
第二次,安平海加了籌碼,得到邢湛冷冰冰的評價:“安總真大氣。”
安平海無法,再次求助吳遠。
吳遠問清楚安平海放了什么血,嫌棄說:“就這?”
安平海:“......”
吳遠:“事不過三,安總再這么吝嗇,還不如趁早宣布安家破產來得方便。”
安平海咬咬牙,將之前所出資產翻倍,才戰戰兢兢的聯系了邢湛
這次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在安平海啰嗦一通后,邢湛淡淡說:“這還像點樣子。年前我和安鈺登門拜訪,安總歡迎嗎?”
安平海頓時高興的差點暈過去:“歡迎!當然歡迎......那生意上的事......”
邢湛:“不要有下次。”
安平海:“不會,不會,邢總寬宏大量,謝謝......”
邢湛:“用不著謝我,謝你那個孝順兒子吧。我要是再不原諒你們,他怕是要絕食給我看。馬上要過年,像什么樣子。”
安平海這段時間焦頭爛額,卻聯系不上安鈺,對他不是沒有怨恨,沒想到安鈺私下這么努力,不禁愧疚。
他不知道,轉頭邢湛對安鈺說:“按你說的告訴他了,他很感動。”
安鈺道謝,只以為邢湛單純撤銷了對安家生意的圍堵,又說了他在為安家努力的話,直到生日前一天,被海量的需要簽字的資產贈予協議懟到眼前,不禁懵了。
這些資產,五分之一是安平海出的血,剩下的都是邢湛精心挑選過的,增值狀況良好且不用安鈺操心太多的。
他知道直接贈送,安鈺肯定不收,只說這是這段時間趁火打劫安家得來的財富,本就屬于安鈺,充作生日禮物,不算貴重。
安鈺哪知道邢湛居然會騙人了,深信不疑,但也不好意思全收。
生意場上,能者多得,邢湛能搶走安家的財富,是他的本事,沒什么原本屬于誰之類的說法。他收了安平海賠罪的那份,其他的,只收了一半。
邢湛只好由他,一面無奈,一面卻因為安鈺這份不貪不占的品格更喜歡他。
他確定自己喜歡安鈺。
這份喜歡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但越來越無法自拔。
很快到安鈺生日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