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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就是發現,有些事勉強不來。”
他看向江樂君,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句:
“比如,撞號了。”
“撞號?!” 江樂君徹底石化在原地,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這個理由過于生猛和私密,直接把他所有后續的八卦和勸和詞都堵死在了喉嚨里。
他看看沈野那張完全不像在開玩笑的臉,腦子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
這……這信息量也太大了!
凌曜那小子看起來……不像啊?!
難道野哥才是……?
江樂君凌亂了。
沈野沒再理會他豐富的內心戲,重新拿起一份文件,下了逐客令:“沒事就出去吧,我還有個會。”
江樂君暈乎乎地被“請”出了辦公室,腦子里還在瘋狂消化這個驚天大瓜。
而門內,沈野在門關上的瞬間,挺直的脊背立即松弛了一瞬。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刺痛的太陽穴,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和痛楚。
用這樣一個蹩腳的理由搪塞過去,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可真正的傷口,血淋淋的,又如何能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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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野回國后,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隔著太平洋都能感受到。
信息石沉大海,電話永遠忙音。
凌曜在a國急得覺都睡不好,恨死了異國戀。
原本需要半個月才能收尾的緊要事務,被他用近乎瘋狂的速度和手腕,硬生生壓縮到了四天。
第四天深夜,他連行李都沒顧上仔細收拾,只拎了個隨身背包,就讓家里的私人飛機送他回國。
風塵仆仆地落地時,天剛蒙蒙亮。
他眼底布滿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透支后的疲憊和焦躁。
他甚至沒先回家,直接讓車開到了沈野公司樓下。
時間太早,大樓還靜悄悄的。
他站在清冷的晨風里,看著那扇熟悉的旋轉玻璃門,心里亂成一團。
他還沒想好怎么解釋,但他必須立刻見到沈野。
可是,明明他就在沈野公司樓下,可沈野偏偏不肯見他。
一連好幾日。
第三天晚上,凌曜徹底沒轍了。
他心里憋悶得厲害,一個人跑到常去的酒吧喝悶酒。
幾杯烈酒下肚,酒精燒得他眼眶發紅,心里那股委屈和慌亂再也壓不住。
“怎么回事?跟沈野鬧這么大?”
肖展顏給他倒了杯水。
凌曜趴在桌上,聲音悶悶的,帶著醉意和哽咽:“他不理我……他不要我了……表哥,我怎么辦啊……”
肖展顏看著他這副可憐樣,心里五味雜陳。
他想起了江樂君之前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一邊,擠眉弄眼地說“野哥跟太子好像是因為……嗯……那方面不太和諧,撞號了,你懂吧?”
當時他還覺得江樂君在胡說八道。可現在看凌曜這要死要活的樣子,不由得信了幾分。
他猶豫再三,斟詞酌句地開口,語氣委婉得像在哄小孩:“曜曜啊,聽哥一句勸,有些事兒……它真不能硬來。尤其是兩個人相處,講究個你情我愿,對吧?”
凌曜猛地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瞪著肖展顏,倔勁兒“噌”地就上來了,帶著哭腔嚷嚷:“憑什么不能硬來?!我偏要!我就要他!除了沈野我誰都不要!”
肖展顏被他這驢唇不對馬嘴的反應噎得夠嗆,心想這孩子是不是醉傻了,怎么連好賴話都聽不出來了?
他只好把話又挑明了一點,用手比劃著:“不是,曜曜,我的意思是……就像……就像跳舞,總得有個領舞的,有個跟舞的,對吧?”
“可能沈野他習慣了自己領舞?如果你非要領,他就不習慣了,跳不了了,明白嗎。”
凌曜腦子被酒精糊住,茫然地看著肖展顏在空中亂比劃的手,愣了好幾秒,思維艱難地轉了個彎,突然福至心靈,恍然大悟般瞪大了眼睛:“跳舞?領舞?跟舞?”
“你……你以為是因為……因為誰上誰下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