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寮……伯寮上仙只道他也無能為力!”
誒誒誒?這下木桉來了精神,“怎么回事?”
固若金湯的結界突然大開,內里緩緩走出一位錦墨綢緞、眸點寒意的男子。男子視亂糟糟的場景若無物,徑自走到木桉云前,做了個請禮。
是巖烽。
龜丞相哆哆嗦嗦扔了手杖擼袖子,奈何手顫抖的狠了,幾次撩不起衣袖:“你……你這……賊人!賊人……你……你……”一句話顛三倒四的說,等到木桉還了禮,入了結界,也沒聽見別的話。
不過,她很快就知道為什么松歡門前幾乎集結了密密麻麻的蝦兵蟹將了。
這才轉了一個彎,眼前驟然金光大作!木桉以手掩眸,從指縫里震驚地瞧見兩山之間突兀的坐落著一座金碧輝煌的閃耀龍宮。艷陽之下,鑲嵌于龍宮外壁的珠寶玉石金芒萬丈,以摧拉枯朽之勢直沖霄漢。
松歡正在門口,看見她便樂不可支:“你來的正巧,看看我的新屋子。”
木桉掩緊雙眸直呼:“天吶!”
兩人曲曲折折走著小路,在嘉十地界頂頂邊角的地方,找到一間茅草小屋。雖然許久未曾來,屋里還算潔凈。
“你還不快將龍宮還回去?”
“嘿嘿,”松歡搖頭晃腦,“理他們作甚。只可惜你沒瞧見伯寮的黑焦臉。”
只憑想象,木桉也能笑出聲,“你做了什么?”
松歡一拍木桌:“不是我,是那黑烏鳥,竟然結的出伯寮都闖不進的界限!把他氣得呦!”
木桉揉了揉耳朵,“黑烏鳥”可不是什么好稱呼,“我還沒問你和巖烽仙君是怎么回事”
“能有什么事,”松歡灑脫的甩著衣袖,“不就那么回事么。”
“嗯?”
“他奪了我的修為,便得護我周全。”松歡輕描淡寫,卻又湊到木桉耳邊,極小聲狠道:“早晚有一天殺了他。”
木桉頓了頓,又道:“他就這般隨你胡作非為?”
“每天都要對著那黑乎乎一團,總得讓我尋個消遣心情的法子。”松歡貼著木桉坐,兩人親親密密擠在一張小凳上,“你呢?”
木桉將發生的事挑了重要的復述了一遍,松歡聽到最后,笑得要往地上滾。
木桉拽住她,“你給我說說……”
“有什么好說的,盡管按折子上寫的,折騰他便是。”
“……”
“你不曉得,旁人可心如明鏡。”松歡坐直了身子,“那千青攝蘿蟒可不是什么善者,平日里暗搓搓藏著你不讓別人見,表面乖巧,背地里做過多少見不得光的事。讓他看清放手,對你再好不過了。”說到最后,她似是想起什么,露出一個被惡心到的表情。
木桉嘆口氣,竹卿怎樣她心中自有定論,然而“放手”卻是必須的。
木桉在松歡處待了幾日,不止將她那金碧輝煌的龍宮還了去,連著始溪一族的氏族雕像,和愜山的鎮山之劍等等統統物歸原主,東西送到哪里都是感激涕零哭聲一片。兩人在各色細碎寶石鋪就的光潔地面上鬧騰,一不留神滾入床底,出來時衣服帶了一大片七彩斑斕的鳳羽,松歡恍然,“我還忘了這個!”木桉瞧著釘在墻上摳不下來的靈珠子,接道:“可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