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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腳尖上,嚴禮之猝不及防,痛得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剛放松幾分,臉上就被掙脫的男人狠狠揍了一下。
這拳力道十足,打得嚴禮之腦中空白了幾秒,耳邊嗡嗡作響。他搖晃幾下腦袋,發現對方提著拳頭還想動手,匆忙側頭避開男人的拳頭,同時抓住他的手臂,一腳踢在對方膝彎,趁他吃痛軟倒時扭著男人的手臂將他摁在地下。
“還繼續嗎?”嚴禮之舔了舔唇角,那里被打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男人劇烈地扭動身體,大聲罵粗口,企圖掙開嚴禮之的掌控。嚴禮之騎在他腰間,竟有種從前馴服野馬的感覺。他下意識地緊緊壓住對方,意外發現對方的屁股渾圓飽滿,摩擦接觸間彈性十足,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兩下,目光緊盯著男人衣領外半截淺褐色的筆直脖頸,
有那么一瞬間,他想當場辦了這個男人。
不過嚴禮之理智還在,就算身下的身體再鮮活誘人,他也明白現在的場合并不合適。他扣著男人的腕子使勁壓了壓,看到對方疼得直抽氣才滿意道:“我現在放了你,你不許動手,跟我打你討不了好處,聽懂沒有!”
男人咯吱咯吱地咬牙,半天才無比憋悶地擠出一句:“那你他媽倒是放啊。”
嚴禮之慢慢松開手,見男人沒有亂動才放開他站起身來。他整整衣領,剛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猛地被人從身后踹了一腳,險些撲在地上。等他咬牙切齒地想找人,對方早就比兔子還快地拔腿溜了。
嚴禮之已經很久沒真正生過氣了,他鐵青著臉,拍去后腰的鞋印,心里已經構思出幾百種做死這個男人的方法。他腦中把男人翻來覆去地意淫了十幾遍,意淫得熱血沸騰心跳加速,最后卻悲哀地發現自己連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2.
常言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嚴禮之算是真正地體會了一回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天他正和幾個狐朋狗友在酒吧聚會,酒還沒喝幾杯,就遙遙看到一顆大光頭在吧臺柔和的燈光下閃閃發亮,效果好比聚光燈。這幾天事務繁忙,他也沒空去想那些風花雪月,現在忽然被他撞到本人,原本沉寂下來的心思立即開始蠢蠢欲動。
男人看起來有些消沉,沒有前幾日飛揚跋扈的神采了,拿著杯子接連不斷地往肚子里灌酒。嚴禮之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拍了拍柔若無骨地靠在自己身側的酒吧老板施吉,附在他耳邊道:“去給那光頭酒里摻點東西。”
施吉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問:“摻……摻什么呀?”
“什么助興摻什么?!眹蓝Y之曖昧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有?!?
施吉看他表情認真,倒真的起身去了。坐在嚴禮之對面的馮豫見他總往吧臺處張望,還以為好友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美人,順著他目光一看,竟然是個光頭。
“小禮,那光頭欠你錢?”馮豫拿勺子捅了捅嚴禮之的衣袖,嬉皮笑臉地問。
嚴禮之搖搖頭,拿起一瓣切好的橙子仔細地剝皮,也不說話。
“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馮豫打趣他,誰知嚴禮之真的對自己回以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
“看著挺有趣?!眹蓝Y之把橙子放進嘴里慢吞吞地嚼,他看到施吉把調酒師叫過去囑咐了幾句,心情更好了:“你看那顆光頭,就跟燈泡似的。”
馮豫瞠目結舌了半天,對好友的品味實在不敢茍同。他看了看身邊軟玉溫香的美女,嘖嘖幾聲:“你的口味越來越獵奇了?!?
嚴禮之任他調侃,反正自己這回心情好。
他時不時抬手看表,等到差不多二十分鐘過去之后,嚴禮之起身,對眾人道:“我有點私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