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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三少要去陪老婆?”許文銳恰巧聊到興頭上,聞言不由瞪著眼睛問。
“差不多吧。”嚴禮之也不解釋,他走到吧臺邊,先遠遠地觀察了男人半分鐘。
對方把頭埋在吧臺上,露出一只紅通通的耳朵,手邊還擺著一只空杯子,如果不是他緊并著腿,搭在腿側的手晃來晃去,嚴禮之還真以為這人睡著了。
他這才放心地走過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低聲問:“一個人?”
男人腦袋動了動,哼哼兩聲,沒理他。
“他連著喝了好幾杯四十度以上的,肯定醉了。”調酒師認識嚴禮之,以為這是他朋友,便出聲提醒。
嚴禮之對他笑了笑,把男人從椅子上攙下來。對方果然醉得厲害,險些一咕嚕滾在地上,被嚴禮之半扶半抱地撐起來,又含混不清地叫了兩聲,抬手緊緊摟住嚴禮之的脖子,四肢并用地纏在他身上。
就算嚴禮之力氣大,被一個近八十公斤的男人這樣摟著也有些行走艱難,而且對方不僅摟,還不停往他身上蹭,顯然是催情劑在發揮作用了。嚴禮之被他火熱的身體蹭得滿頭大汗,干脆抬手狠狠抽了男人屁股一下,把他往外帶去。
其實酒吧里有包廂,湊合著也能用,不過嚴禮之覺得那里一不干凈,二地方太小,放不開手腳。
嚴禮之開車的時候男人緊閉著眼,不停囈語,那張英俊又兇狠的臉被酒精和催情劑柔和許多,緊皺著眉臉色潮紅的樣子看在他眼里還有幾分可愛。
他伸手在男人光溜溜的腦門上抹了一把,遺憾地想要是他有頭發就完美了。
男人抬手用潮乎乎的溫熱掌心按住嚴禮之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掌,側著臉去蹭他,嚴禮之見過有人喝酒罵人砸東西,有人喝酒倒頭就睡或哭個不停,還沒見過這么乖還愛撒嬌的。
他心里愈發滿意了,隨便找了個酒店開房,把男人迫不及待地帶到房間里。
把人放到床上,從抽屜里翻出潤滑劑,萬事俱備的時候,嚴禮之抱著手臂盯著床上的男人,忽然后悔了。
自己想干的這個男人是因為他又兇又橫,比野馬還難馴服,現在這樣乖巧地躺在床上,攤開四肢任君采擷的模樣讓自己有點乏味,感覺和從前上那些自動向他投懷送抱的沒什么不同。
但是不做吧,對方身上還有自己剛剛叫人下的催情劑,不可能讓他攤著捱過去。
思忖再三,嚴禮之決定先做點別的。
他在男人身上搜了一圈,成功從他褲兜里摸出一只皮夾,里面一張身份證,四五張疊得亂七八糟的話費清單和購物小票,七十多塊錢,兩張銀行卡,作為一個成年男人來說寒酸的可憐。
嚴禮之抽出身份證掃了一眼,上面的男人還留著刺猬似的板寸,萬年不變的兇惡表情,兩只眼睛瞪著鏡頭,一副與攝影師有深仇大恨的模樣。
“楊堅。”嚴禮之笑著念了一遍身份證上的名字,卻引得床上的男人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男人被催情劑折磨的正難受,身體蜷在一起,兩腿間夾著一只枕頭不斷聳動下體。嚴禮之正拿不準是上了他還是把他晾一晚,楊堅忽然弓著身子滾到他身邊,抬著手在空中摸索半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