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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邳還因為昨晚和徐處之的女朋友的飯局有些氣，第一時間沒有答話。

徐處之單手撐頤，說道：“領(lǐng)導(dǎo)我有想法了，但是目前不確定能否到達成，我需要一定的自由，去嘗試一下。”

賀邳愣了一下，這是徐處之第一次沒有百依百順地回答邱自清，而是申請單獨行動。

邱自清深深地看了一眼徐處之，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好的，我批準(zhǔn)。”

“那賀邳。”

“我和他一起。”賀邳說道。

徐處之皺眉：“領(lǐng)導(dǎo)，我這次想要單獨行動，賀邳還是免了，太大材小用，他有他適用的地方。”

“無臉人太危險了，沒人保護你不行，我批準(zhǔn)你們二人單獨行動，具體的你和賀邳聊。”

徐處之還要說話，賀邳先一步應(yīng)聲，徐處之也認(rèn)了，說道：“好的，聽從指揮。”

——

從邱自清的房間里出來，徐處之嘆了口氣，語氣有些冷淡：“你為什么要多事？橫插一腳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你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有我在，至少你——”

“這次不一樣。”

“你知道無臉人身份了？”賀邳語氣尖銳地問徐處之。

“不知道，”徐處之頓了頓，在賀邳懷疑的眼神里淡然地說道，“但是有所懷疑猜測。”

“所以你申請單獨行動？”賀邳頓了頓，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都配合你不就好了，你也不用拒絕得太徹底。”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徐處之這么想著，嘆了口氣：“那你這次聽我的，我讓你怎么行動你就怎么行動，不能有半點差池。”

“好，可以。”

第32章

b區(qū)蘭溪區(qū)合水街道云川澄澈小區(qū)。

這是個老小區(qū)，物業(yè)早就廢棄了沒人管，所以又臟又亂。

一家通宵達旦、連續(xù)數(shù)日放著聲音極大的哀樂，但是卻沒有任何別的一家敢管。甚至連舉報給偵察官都不敢。

一群混混模樣的人擁擠得坐在一間房子里。

房子的門開著，靈堂上擺著男人的秀美遺像，遺像背后放著重達幾噸的關(guān)公像。

遺像面前擺滿了新鮮的瓜果，還點著兩支常明的蠟燭。蠟燭夜以繼日地亮著，似乎人從來沒有離去。

“老大，他真的會來嗎？”

“如果他對陸冰有心，他就一定會來。”說話的是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他掃了眼靈堂上的遺像，目光凝滯，暗含沉痛。如果不是那人，陸冰就不會死！

忽然，敲門聲響起。

戴著面具的男人到了關(guān)公像背后。

進來的男人斯文冷淡，一身襯衣配西褲，看上去像個世俗的成功人士，他面容俊秀，氣質(zhì)非凡，明明是個瘦弱的人，卻唬得一眾混混一時之間不敢怎么他。

“老大，他真的來了！”一群混混站起身。

“徐處之，你真的敢來？”關(guān)公像后的男人說話道。

“我為什么不敢來？”徐處之說道。

“呵呵，陸冰對你這么好，你來是應(yīng)該的。”

“陸冰對我不好。”男人的聲音擲地有聲，“陸冰讓我吸毒，自己卻不吸。”

“陸冰卻沒讓你吸毒。”眼前斯斯文文的男子說道，“你才是陸冰的心上人。”

“你很知道我想聽到什么，但是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那人聲音冷冷的，“你是因為不聽話，當(dāng)年他才這么對你，而我，我心甘情愿為他付出，他不需要這樣對我。”

“陸冰到死都要送你一朵玫瑰，對我呢，什么也沒有。”

“你知道嗎？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他是在騷動，但是你是他身邊觸手可及的。”

“我是你的替身，是他要我整成你的樣子的！！”

“你知不知道那么多個夜晚，他對著我喊著你的名字，我有多么心痛難受！”

“抱歉，這些和我無關(guān)。”

“那你今天為什么要來？你知不知道，陸冰這個人壞透了，他唯一的一點好，都給了你。是你，徐處之，你是我一切痛苦的根源。”

“陸冰對我，見仁見智，我覺得他對我壞透了，你覺得他對我好到頂了，人不同，感受不同。”

“你是不是在拖延時間？你是良心發(fā)現(xiàn)，才故地重游的嗎？”

“我對罪犯沒有任何良心可言。”

“你的嘴巴還是像當(dāng)年那樣硬。”那人哼笑一聲。

“給我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