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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的可憐,七彎八繞的,清寧果真見得周青鸞進了廣寒宮去了。
她悄手悄腳的站在宮門前朝內(nèi)探望了一會兒,終是咬著牙進去了。
廣寒宮果然名不虛傳,一進來沒多遠,清寧就察覺一股冷冽的寒氣兒撲面而來。越往內(nèi),越是嚴重。
她穿著薄衫子,要不是想要怕打草驚蛇,早就蹦出去了。
這廣寒宮有清寧宮兩個大,四周都是房屋,可見天熱時這邊的熱鬧景象了。
此刻再往內(nèi)走一段,清寧便聽見‘嘩啦’一聲,有人落水了!
她精神一震,這里面就她和周青鸞兩人,這動靜,莫不是對方終于沒承受住,掉水里去了?
雖然清寧腦海里一閃而過的疑惑過,周青鸞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可卻容不得她多想,拔下頭上簪子就進了主殿。
主殿倒是寬闊,一覽無余的看去,便見中間一個水池子咕嚕嚕的冒著寒氣兒,一看就是什么東西掉進去掙扎般的模樣。
見著這情況,她不在遲疑,眼一掃,見著旁邊有個大木桿子,忙又把簪子往腦袋一順,接著緊緊地把木桿捏在手中。
她已經(jīng)打定主意,周青鸞本身就不大對勁兒,現(xiàn)在這一掉進寒潭,怕是更不得勁兒。
此時不痛打落水狗,何時再打!
腳步飛快的跑過去,她輕呼一聲,使出老大的力氣連接不停的往寒潭里錘過去。
“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她咬牙切齒的痛罵一番,仿佛將這些日子所憋屈的勁兒全都發(fā)泄出來。
“母后,你這是在打誰呢?”驀地,一個聲音悄沒影兒隨著一陣寒風呼嘯而來。
聽在清寧耳中,卻似驚雷炸響,她驚聲尖叫,身子卻沒站穩(wěn),直趔趔的朝前面的寒潭倒下去。
千鈞一發(fā)之計,手腕卻被人緊緊地竄住,只覺一股力道隨之而來,她一個遲滯,緊接著身子又跳舞般的旋了個圈兒,倒向另一邊兒。
隨后又有一只有力的臂膀扶住她纖細的腰肢一定,她這才驚魂未定的抖索一下,站穩(wěn)了。
可當見著眼前這個人時,她比見著鬼了還可怕,聲音都顫抖起來:“你你你怎么在這里!”
“那你呢?”周青鸞不答反問,只聲音低沉沉的,無端壓抑:“你又怎么在這里?”
被反問,清寧手足無措,眼一轉(zhuǎn),隨口胡謅:“我、我路過這里!就進來看一看,怎么了,不行嗎?”
“路過?”周青鸞聞言,眼眸一閃,唇角掠起似笑非笑:“既是如此,那自然沒有什么不可了。”
經(jīng)過這一番,清寧總算是鎮(zhèn)定下來了一點,聽他這話,覺得他的語氣和平時相比有些不對勁兒,危險使然,趕緊退后了一步,警惕的盯著他:“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怎么會在我背后!”
按理說,不是應該掉池子里去了嗎,突然蹦出來,嚇死個人了。
不對,既然他沒掉池子里去,那自己剛剛在哪兒揮桿打了個半天打得什么?而且那般的丑態(tài),豈不是全叫他當笑話看進了眼中。
如此一想,清寧更是惱恨異常,這該死的周青鸞,還真是禍害遺千年!
周青鸞聽這質(zhì)問,卻輕聲一笑,一步一句朝前道:“母后問朕這話,朕倒還想問你了,朕前腳進了這里,母后后腳就進來了,說起來,母后到底是真路過,還是假路過?或者說,你在跟蹤我?”
被戳破心思,清寧臉一沉,肯定不能認,厲聲反對:“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憑什么要跟蹤你!這廣寒宮只能你來,別人就不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