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經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唇,垂頭吻住,一觸即分:“很好。”
不顧路歸看到保鏢全軍覆沒的驚悚神情和目睹二人病態后的恍惚,凌經年攬著易鏡,從路歸身邊擦過,走向易鏡的家。
“寶貝兒,讓我和你一起走,早就預見路歸會找你茬了吧。”到了家門口,里面空無一人。
易鏡走進去,坐在沙發上,笑道:“對啊,我看到他就吃醋,你有意見?”
凌經年坐在他身邊,又是一吻落在他頸邊,吐息盡數落在頸側肌膚,不自覺生出淡粉:“阿鏡因為我吃醋,求之不得。”
白凈的手攔住凌經年試圖作亂的臉,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下頜。妖艷的美人笑的不懷好意:“我們風光霽月的班長還有這一面?他們怎么形容你的,高山雪,林中月。我瞧著,怎么發|春了似的。”
“你呢。”凌經年不顧自己發紅的下頜,伸手捏住易鏡桎梏自己的腕子,“不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嗎,不裝了?”
“操。”易鏡罵了句臟字,欺身吻了上去。凌經年處于下風,并沒有阻止,抬著頭迎合易鏡的交纏,兩道瘋狂的氣息交融,在靜謐的氣氛中任由病態的愛意瘋長。
高山雪灑在泥堆里,嬌艷的玫瑰在其中野蠻生長。黑夜中滋生著見不得人的養分,向人的是刺目的紅與潔凈的白,無人可見的角落里,玫瑰爛到了根里,雪融的骯臟有且僅有一人可見。
你是我見不得人的貪心;我是你有且僅有的知己。
兩個見不得人的東西,合該一體同存。
*
凌經年約了易國昌在跨江大橋見面。
易國昌到的時候,凌經年正倚在橋邊的欄桿上,不知道等了多久。
年邁的男人諂媚的走上去,面對這個第一次見面就差點要了自己命的男生。
就在幾天前,男生聲稱可以幫他還款,條件是在跨江大橋見他一面。起初易國昌還有些謹慎,不料收到信息的當晚又被要債的發現,躲了半個晚上才躲過去,想著自己爛命一條也沒什么人會要,就答應了下來。
“這個,小同學。”易國昌搓搓手,道,“不知道你答應我的事?”
凌經年瞥他一眼,看到了他放在衣兜的手機,露出了袖口的銀行卡。
他動作隱蔽,又面對著江,離了遠了根本看不出他手里還有東西。
“想要卡啊,可以給你。你先告訴我,你和易鏡的關系怎么樣。”
易國昌覺得莫名其妙,但看著銀行卡實在心癢,咽了口唾沫,說:“那個小兔崽子向來和我關系不好。”
他說著,拿下頭頂的帽子,指著額頭上一塊不大不小的疤,大罵:“這他媽就是那個小崽子給老子削出來的!還有啊,他還拿碎玻璃比量老子的脖子!天殺的,那他娘的就是個畜生,禍害!”
凌經年聞言,不自禁露出笑來,又趕快偏頭掩蓋了過去。易國昌顧著發表感言,絲毫沒有注意到面前人的異常。
“孩子給老子錢,不就是天經地義嗎!老子找他要個錢,還得看他心情?哪有這個道理!”
易國昌唾沫橫飛的罵,罵累了,想起了正事,又提起:“那個,我的錢?”
凌經年才恍然大悟般道:“啊,卡啊。”
易國昌笑著:“對啊對啊。”
下一秒,凌經年手指一送,銀行卡紙片般落下,眼看著砸到江里。
易國昌笑容凝滯,帶上了冷意。
“跳下去,拿到了,就是你的。”
凌經年毫不畏懼的對上易國昌憤怒的眼睛,表情如常:“五千萬。”
易國昌再次怔住。
五千萬。多么龐大的數字。不僅足夠還他的債,還夠他再玩很久很久。終究是貪婪占據上風,易國昌咬咬牙,縱身躍下跨江大橋,碩大的人影,砸起了一個很大的水花,除此以外,再無動靜了。
凌經年扶著欄桿,像是在看一場戲。
這里的深度不深,但對付易國昌這種虧空的只剩滿肚肥腸的身體綽綽有余。
只見易國昌起初還會浮出來喘口氣,最后竟漸漸的,連氣泡都不再有了。
凌經年這才緩慢的從大衣外套中拿出手機,裝出一絲驚慌的樣子,撥打了120:“喂,你好。跨江大橋有人溺水了。”
此處人煙稀少,眼見著易國昌沒了氣息,也沒有人去救。
等到警察和醫院都來了人,凌經年才淡然的跟著回去做了筆錄。
等易鏡作為死者家屬收到消息的時候,凌經年還沒有從警察局出來。
易國昌被送到太平間,警察領著易鏡到了警局監控室,道:“死者的手機進水,已經不能用了,目前只有這一段監控顯示,這個男人和你父親聊了會兒天,因視角問題,我們無法知悉聊天內容。七分鐘后,你父親毫無征兆的跳下了水,而他并沒有采取措施。直到你父親已經沒有太多生命跡象,他才選擇報警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