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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相依產生的快感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對方的唇舌像是一把利劍,不斷地攻略著她的城池。
他棕色的眼眸中閃耀著侵略性的光輝,被他注視著的時候,她總有種即將被對方拆吃入腹的感覺。
她此刻無比明確地認識到,他想要進食。
可她不想被動地做那個被吞食的獵物。
她暈乎乎地想著,想要主動掌控局勢,可越前龍雅卻偏不愿如她的意,非要讓她更加暈乎才肯罷休。
唔我投降
她纖長的眼睫毛被快感所激發的生理性淚水打濕了,被淚水濕噠噠地黏在一起,眼眶紅紅的,像只可憐兮兮的、被驟雨淋濕的小狗。
越前龍雅輕笑一聲,憐愛地捧著她的臉:怎么,遙不喜歡嗎?
出云遙的腦袋里一片空白。
也許是因為剛剛經歷了一場稍有些激烈的親吻,她的思維有些遲緩。
好像也沒有不喜歡她茫然道,我只是有點想要呼吸。
嗯?我好像并沒有禁止遙呼吸這種事情吧,越前龍雅用指腹揩去她眨眼時無意識落下的眼淚:怎么不換氣?
她的聲音較之平常更加柔軟,委屈巴巴地把臉貼在男朋友的手心里,緊張地抿著唇:龍雅君的臉靠得實在是太近了,完全不敢呼吸了
她的模樣太過可憐,越前龍雅忍不住有了一種想要欺負她,讓她露出更多這樣可愛的神情的想法。
他到底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人,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女性時,總是忍不住想要和對方更加親密一些。
他輕輕地在對方濕漉漉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柔軟卷翹的睫毛像一片被雨浸透的合歡花,在他的親吻下微微顫動著,一副不能承受更多的模樣。
喜歡我的臉?他輕柔地幫她理順有些凌亂的發絲,那就一直喜歡下去好了,只看著我吧。
出云遙緩了好一陣才從那種腦子一片空白的狀態中抽離出來。
她羞赧地和越前龍雅牽著手,在男朋友的帶領下垂著腦袋往劇院的方向走著。
今天的一切對她而言有些太超過了。
不論是這樣濕漉漉的親吻,還是在公共場合做出這樣過分親昵的舉動,都有些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圍。
最重要的是,她還丟臉地丟盔棄甲投降了。
這次只是沒有經驗,下次她一定可以扭轉戰局反守為攻。
至于這次揮舞的白旗只是一種策略罷了,戰略性撤退,戰略性撤退。
她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著自己,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經此一事,越前龍雅好像失去了他過往的羞澀感,無比自然地捏著她的手做著各種小動作,捏捏貼貼的。
出云遙對這種事情沒什么所謂,也就隨他去了。
今天的劇目不知道會是什么。她說。
大概也就那幾個經典劇目吧?越前龍雅思索道:畢竟這個慶典不僅僅只是面向學校的學生的吧,很多校外的人都會來參加,且不論男女老少,經典劇目受眾比較廣。
出云遙歪著腦袋:如果是經典劇目的話,那我是不是能許愿一出《卡門》?
你喜歡這個?越前龍雅挑了挑眉,倒也不算意外,很有你的風格。
誒?
她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不是嗎?他避開了她的眼睛,說了句令人摸不著首尾的話:我們是相似的。
可出云遙卻聽懂了。
他們確實是相似的兩個人,都追求著什么,尋找著什么。
前者是自由,后者是夢想。
在他們的世界里,這兩樣東西似乎是糅雜在一起的,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