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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說有笑,像是一對約好在這里碰頭的小情侶,周圍的人見了只會心一笑,并未投注多少關注。
無他,這里的人實在太多了,每隔一段路就能看到一兩對和他們相差無幾的情侶。
出云警部補,您推斷的沒有錯,他確實在這里,男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語氣卻格外恭敬:我們現在就去把他逮捕歸案嗎?
不,先等等,出云遙看了眼手機上另一邊的下屬傳來的簡訊:現在收網還太早了,那個mx人還沒有來,等他們接頭的時候再把他們一鍋端了。
她的眼神冷冰冰的:注意配合,不要再像上次那樣給我鬧得滿城風雨你不是在拍超級英雄片,不能好好配合就給我滾蛋。
男子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光是提起這件事情,出云遙就一肚子火氣。
她剛剛從警校畢業,來到組織犯罪對策部第四課也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她接手十個的案子里,至少有五個案子被手下的人下了絆子。
她之前對女性步入職場有多困難這件事情并沒有多么深刻的體會,但這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就已經把各種各樣的困難都體驗過一遍了。
只是輕視她的人還算是比較好應付,那些膽敢在言語上打壓她、在任務上敷衍她的人,統統都被她揍了一頓,她也因此吃了一頓掛落。
好在她的直系上司是瀨里明光,她只是被安排在家反思了半個月。
待她反思結束回去復職的時候,還未等到她坐下就又被這群人挑釁了。
她連上級辦公室都還沒有去,就立刻又揍了他們一頓,都不用人催,自己干脆又回家反思了半個月。
瀨里明光這些年里坐上了高位,出云遙實習期間幫著她辦了好幾個漂亮的案子,又是優秀畢業生,瀨里明光保她也有理有據,她幾乎就要在第四課橫著走了。
就算她連著揍了第四課下放刷履歷的太子爺兩次,她都安然無恙。
就好比現在,這位名為藤田的太子爺安靜如雞,靜靜地聽著她的安排,連一個字也沒敢反駁。
他們漫步在競技場外,慢慢靠近了在稍顯僻靜的小樹林中毫無知覺的走私犯。
當他和mx人碰頭交易的時候,出云遙立刻出手,三兩下便把隨身攜帶了槍支的mx走私犯控制住,沒有驚動周圍的人。
另一個走私犯被藤田壓倒在地,他們的同伙也被另一邊的警員們逮捕歸案。
人贓并獲,任他們再怎么狡辯都沒用。
藤田押著走私犯進了車里,全神貫注,一步都不敢有疏漏。
等到同事們都回到車里、把犯人們都扣在車上以后,藤田這才下車,詢問自己這位令人膽寒的上司接下來要怎么處理。
照常走流程,出云遙詫異地看著他:按理說,你的資歷應該比我老吧?接下來的流程還用我教你嗎?
是,我知道了,藤田說:警部補不一起回去嗎?
她似笑非笑地乜了他一眼:藤田君,我還在'反思'中,這次只是瀨里警視知道我在附近讓我來幫個忙而已,托你的福,我的'反思'還沒有結束。
聽她這樣說,藤田的臉上火辣辣的。
既是羞的,也是幻痛痛的。
出云遙揍他的時候并未留手,他生怕自己惹惱她再挨一頓打,沖著她鞠了一躬,飛速坐上車離開了。
出云遙也沒有那個閑心來為難他,只是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失望。
在霓虹這個地方,權力代表了一切。
如果她背后沒有瀨里明光這棵大樹,那她現在絕不會只是被遣返回家反思了事了。
派系的爭斗和權力的爭奪在霓虹警界屢見不鮮,底層警員對于高層來說只是一些棋子罷了。
一年前的事情她并未從小中愛實那里得到答案,甚至得來了出云槙吾的死訊。
她始終不相信出云槙吾是真的死了她并未見到他的尸體,哪怕連一塊屬于他的人體組織也沒有。
那種程度的爆破并不能令人尸骨無存,但所有人都說他確實已經死了。
當年的事情實在是令人費解,她最終還是選擇參加career考試,成了警校預備警察的一員。
小中愛實這些年的動作很大,像是瘋了一般接連拉了好幾個高層下馬,一路高升。
小中愛實作為公安,在預備警察的選擇上是有優先選擇權的。
她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婉拒了出云遙的入職申請,公安那邊也再沒有消息過來,最終出云遙還是接受了瀨里明光的招攬,入職了組織犯罪對策部第四課。
她和出云槙吾之間似乎有什么秘密,且那個秘密就在他們曾經一同共事過的公安部。
公安系統獨立在外,出云遙根本無法調取到和他們相關的資料,只得另辟蹊徑,開始通過自己擁有的權限調查當年人口拐賣的事情,試圖查詢到一些內容,但都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