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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遍了自己權(quán)限下能看到的所有的檔案,但沒有任何一份有提到當初的事情。
不論是她當初被綁架的那樁案件的檔案,還是之后她在神社遇到的那個案件,都顯示為空。
她需要更高的權(quán)限。
手機嗡嗡的震動聲叫她回過神,她隨手把它從口袋里摸了出來,接通了這則通訊。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出云,你還沒到嗎?檢票快結(jié)束了。
出云遙抬頭看了看檢票處零星幾個人:有點事耽擱了一下,我已經(jīng)在檢票處了,很快就到。
嗯,那你盡量快些吧,我們在觀眾席等你。
她隨口應(yīng)下,迅速往競技場內(nèi)趕去。
她接下來要觀賽的場次是在主場,觀眾們大多都落了座。
她的座位在距離賽場比較近的位置,她循著票據(jù)上的座位號找去,很快就在自己的座位上落了座。
出云遙環(huán)視四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恍惚間她甚至以為自己置身于高中時期的全國大賽觀眾席。
出云,你終于來了,忍足推了推眼鏡:真是好久不見了。
少來,出云遙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我們前幾天不還在醫(yī)院見過面嗎?
忍足輕咳兩聲:這是寒暄,必要的寒暄
他本還想說些什么,但場上已經(jīng)開始了賽前播報,他也就閉上了嘴,安靜地看著。
說實話,出云遙已經(jīng)很久沒有關(guān)注過網(wǎng)球相關(guān)的東西了。
自從那件事情發(fā)生后,她為了通過career的考試,幾乎就沒怎么娛樂過,也幾乎沒怎么回過家。
她和越前龍馬的交流大多是通過網(wǎng)路,他休賽期的時候會去一橋看她。
雖然兩人似乎又退回了正常社交的距離,但到底還是有哪里不太一樣了。
只是她進入警校學習后他們就沒有通訊過了,直到她入職以后,他們才重新取得了聯(lián)系。
越前龍馬要參加這次的東京大師賽這件事,還是她前些天去醫(yī)院時從忍足那里知道的,忍足還貼心地為她留了一張票,以便她前來觀賽。
今天這場是東京站的最后兩場比賽之一了。
場下的觀眾有至少半數(shù)是為了越前龍馬來的,出云遙掃視著周圍印著他名字的手幅,不禁莞爾。
他距離年少時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能參加國際賽事的選手們各有各的厲害之處,場上的比分咬得很死,擊球聲不絕于耳。
她緊緊地盯著那枚熒光黃的小球,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越前龍馬抿著唇,面無表情地把球拋起,再重重地擊下,一套動作行云流水,較之過去多了幾分力量感。
他身形頎然,肌肉線條格外流暢,眉眼間攻擊性十足,看起來倒是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直到越前龍馬贏下了這場比賽下場休息時,她這才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看著還挺叫人緊張的,忍足感嘆道,下一場也不知道會對上哪一位,我還沒來得及看對陣簽表呢。
要不要查詢一下看看?
出云遙掏出了手機,正準備檢索時,突然感到有一束目光緊緊地黏著在她的身上。
由于接受過相關(guān)的訓(xùn)練,她對視線格外敏感。
她追著視線的來源望去,剛好對上了一雙上揚的雙眼。
也許是因為剛剛才從賽場上下來不久,對方眉目間的銳氣并未消減,他一邊仰頭喝水一邊望向她,似乎對于在這里見到她這件事有些驚訝。
出云遙顯然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注意到她,稍微有些無措,只好手忙腳亂地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水瓶遮住了他的下半張臉,他蹙著眉,郁悶地點點頭,這才把目光收了回去,調(diào)整著自己的狀態(tài)。
他好像不怎么想在這里看到她。
甚至連他要參加這場大師賽都沒有告訴她。
也許她不該來的。
出云遙悶悶地調(diào)節(jié)著手中望遠鏡的焦點,觀眾席上傳來的一陣嘩然讓她回過了神。
她小聲地詢問道:怎么了這是?
忍足的臉色頗為精彩,他欲言又止地望著這位好友:我大概知道為什么他不邀請你來了。
什么?
你自己看看他的對手就知道了。
他的對手?很厲害嗎?她嘟囔著湊到目鏡前,不會是怕打輸了丟臉才瞞著我比賽的事情的吧
大概是她的焦點沒有調(diào)好,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墨綠色的發(fā)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