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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還是龍馬君嗎?
她舉著望遠鏡往別處偏了偏。
像是遭遇了鬼打墻一般,墨綠色的腦袋再次出現在她的視野里。
出云遙迷茫地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用力地眨了眨眼后再次把眼睛湊了上去。
她仔細地調節(jié)著焦點,距離慢慢地拉遠、再拉遠,兩顆墨綠色的腦袋同時出現在她的視野里。
搞什么?
望遠鏡出問題了?
兩位選手開始握手環(huán)節(jié)。
她不信邪地把距離拉近,兩張乍一看有六七分相似的側臉出現在她眼前。
她啪的一下把望遠鏡塞到了背后。
忍足君,看東西重影可以掛你的號嗎?
第110章
忍足君,看東西重影可以掛你的號嗎?
你在說什么傻話,忍足眸中帶著點微妙的嫌棄:你忘了我還在研修?退一萬步說,就算我研修現在已經結束了,我也不會是眼科醫(yī)生。
他望了望球場上已經開始比賽的兩人,壓低了聲音: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那是你前男友吧?
是吧,出云遙干巴巴地說:但是真的沒有那是龍馬君影分身的可能嗎?
你說呢?影分身出來兩個不一樣高的?忍足挑了挑眉:說起來,你的反應怎么這么大你心虛什么?
她心虛什么?
她當然心虛了!
出云遙只要一想到她這些年一直在拿這位前男友當擋箭牌,就感到心虛異常。
不是說不太會在霓虹見到他了嗎?
他這一下出現得太突然了,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這還是出云遙第一次見到越前龍雅打球時的樣子。
他好像明確了屬于自己的夢想。
她望著場上意氣風發(fā)的青年,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兩位選手的技術都很純熟,交鋒也格外精彩,擊球聲在場上一下一下地響著,她的心跳似乎也被那顆熒光黃的小球所牽動,在胸膛中重重地躍動著。
這兩位都是她認識的人,不管最終是誰贏誰輸她都不忍去看。
搶七局前的休息時間,她聽到身邊坐著的忍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哈看得我好緊張,真沒想到你前男友的網球技術這么好。
出云遙感慨似的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沒想到。
比分咬得太死了,技術方面完全就是不相上下啊,忍足曖昧地挑了挑唇:說起來,出云你更看好誰?
一個是舊情難忘的前男友,一個是
他話還未完,便被她打斷了。
出云遙乜了眼這位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好友,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手:我更看好忍足君,等忍足君拿一圈大滿貫回來,我一定會為你開全東京最大的大屏慶祝的。
忍足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說話還真是越來越不留情面了。
人的成長本來就是不那么浪漫的東西,她面無表情地盯著虛空中的一點,語調中帶了點惆悵:等你真正步入職場、遇到一群草履蟲同事的時候,你就明白了。
優(yōu)美的話語是非人類不能理解的,她冷笑一聲,直截了當的命令才能讓他們從自己貧瘠的頭顱里挖出一點大腦組織。
自從好友工作以后,每次見到她,他都能發(fā)現她帶著一股淡淡的死意。
這就是社畜啊。
忍足在心中默默地計算著自己成為這樣的社畜的時間,很好,也不過只有三五年了。
或許根本不需要那么久,他在研修的時候就已經很能夠體會到什么是心力交瘁。
和病人不順利的溝通,大概就與她和幫派分子不順利的交涉差不多吧。
他看著意志明顯有些消沉下去的好友,體貼地尋找著另一個話題,試圖把她從對草履蟲同事的怨念中解救出來。
他脧巡著四周的景象,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東西作為切入點,卻不想剛好對上了越前龍雅的視線。
越前龍雅似乎還記得他,但也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把視線轉移到他身旁的好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