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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說：“天熱，大家喝口水。”他從一旁的架子里拿出幾個杯子，倒完水又退了出去。

34、第二十四章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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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晨曦不再開口，他默默從紅漆木盒里端出溫?zé)岬耐盹垼俳议_一層，里面還有一碟新鮮的草莓。他取出筷子和勺子遞給柳彥杰。柳彥杰坐在辦公桌前，他確實餓了，動筷先吃起來。柳晨曦靜靜地坐在他身旁。

周景始終注意著門外的動靜。他筆挺地站在門邊，好像生了根似的。白凌桀打量這間辦公室，有時看一眼吃晚飯的柳彥杰，大多數(shù)時間定定地凝視站在門邊的周景。

知道柳晨曦不能在這兒呆太久，柳彥杰吃得很快。大米飯、蒜香貝、白斬雞、黃瓜向倒豆一樣倒到胃里，有些食不知味。柳晨曦從口袋里取出一塊深藍(lán)的格紋手帕，仔細(xì)地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漬。他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別急，慢點吃。這邊還有研熙特意為你挑的草莓，他說了‘只能爸爸吃’，別人不能吃，連我都不可以。”

“這孩子倒是有良心。”柳彥杰拿了草莓放在嘴里，他注意到一旁的白凌桀正饒有興趣地研究自己與柳晨曦。白凌桀是個心思細(xì)膩的人。柳彥杰不露聲色地從柳晨曦手里抽去了那塊格紋手帕。

“我需要鋪保。”柳彥杰說。

“來之前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兩位租界的華董，到時會為你作保，”白凌桀問，“明天你會上法院嗎？”

“警察說明早送我過去。”

“那明天我也出面，陪柳醫(yī)生一起。”

“多謝三爺。”

站在門邊的周景回頭說：“能早點出來就好，免得柳醫(yī)生在家等得著急。”

柳晨曦聽了微微一笑：“再久我也會等你回來。”

“不會太久的。”柳彥杰伸出左手搭在柳晨曦放在腿上的右手，用力地握了握。

底樓的辦公室還能聽到窗外嘩嘩地雨聲。十五分鐘過后，張末根走了進(jìn)來。柳彥杰聽到周景問時間，張末根告訴他已經(jīng)半夜十點多了。十點是租界的門禁，周景今夜不能再回滬西。柳彥杰不為他擔(dān)心，周景總有地方住，晨曦一定會請他去紅屋。至于白凌桀，他很可能一開始就打好了算盤，要周景跟他回家。

柳彥杰在張末根與另一名巡捕的看押下，重新走向囚室。柳晨曦不舍地盯著他逐漸遠(yuǎn)去的背影。如果沒有旁人，柳彥杰一定會回頭。此刻，他只能跟著巡捕走回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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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二十五章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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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一早，柳晨曦在白三爺?shù)呐阃乱娏斯げ烤值膬晌蝗A董。華董們倒也客氣，都愿意出面作保。中午時，兩人在一家徽菜館用了午餐。梅雨還在稀稀落落地下。

令兩人沒有預(yù)料到的是，這天下午柳彥杰并沒有在法庭出現(xiàn)，他依舊被押解在警務(wù)處的囚室。

“這是怎么回事？”柳晨曦質(zhì)問在警務(wù)處外接待的張末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