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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白在兒童醫(yī)院做了很詳細的檢查,聽話得就算冰涼的溫度計凍到他的腋下都沒有鬧。
就連醫(yī)生都夸這小孩安靜得很,很乖很聽話。
檢查下來也沒什么大礙,只有一點外傷。
醫(yī)生開了一點兒童用的涂抹藥,就讓他們回家了。
封佑在家里補上物資,把一柜子的奶粉整整齊齊地碼好,貼上備注的便利貼。
他盤算著卡里的錢,仔仔細細地規(guī)劃著接下來的生活。
那個富豪omega暫且有良心給他們打了不少錢,估計是真的擔(dān)心他倆去聯(lián)姻上鬧。
封佑很長一段時間不用擔(dān)心那人斷供。
生活可以不富裕,但一定要健康快樂。
哪怕他不能給小孩富豪一樣的生活質(zhì)量,也要讓他開開心心地長大。
這是封佑本能的理念。
封佑家務(wù)的時候,陸嶼白就趴在沙發(fā)上,雙眼死死地盯著他的動靜,腦袋像撥浪鼓一樣跟著他的軌跡晃來晃去。
金毛媽咪總是在他的視野里一秒都沒有離開,金色的大尾巴在視野里移動。
陸嶼白找到了最稱心的玩具,就是金毛媽咪的大尾巴。
他對隔壁夏常安哥哥送來的所有玩具都不太感興趣,每天就盯著亂動的小狗尾巴看。
“想玩嗎?”
做完家務(wù)的封佑坐在客廳地板上洗過晾干的毛絨地毯上,摸摸陸嶼白的腦袋。
他一眼就看出這小家伙又開始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的狗狗尾巴看了。
“可以玩的,崽崽?!?
天底下的小孩都一個樣,就喜歡一點金色反光的、還會亂動的大尾巴。
就像能觸發(fā)一點基因里的狩獵欲和探索欲一樣。
陸嶼白年紀(jì)太小了,聽不太明白封佑的話,自顧自地爬過去伸手抓毛絨絨的金毛犬尾巴。
封佑像往常一樣逗小孩玩,在陸嶼白馬上抓到他的尾巴時,突然輕輕一掃搖到其他地方去。
柔軟的小狗毛在小孩的臉上輕輕掃了一下,從他幼小的手中逃走。
內(nèi)翹的小狗尾巴就是天然的逗人棒。
小孩疑惑地看看雙手,幼小的手指憑空抓抓,歪頭又觀察起亂動的尾巴。
封佑被小孩逗笑,故意把尾巴放到小孩面前,安靜地撒在地上,鋪開小狗毛時像一個大掃把。
他揉揉陸嶼白的腦袋,柔聲道:
“別喪氣呀,崽崽,再試試?”
封佑說著安慰的話,小崽子突然飛撲壓住了尾巴,張嘴就咬了上去。
小孩的臉埋進毛絨絨的尾巴里,吃了一嘴狗毛都不松口。
他用足了力氣,死死叼著封佑的尾巴不放,就算封佑試圖將自己的尾巴拽走,對方都絲毫沒有松手。
“嶼白……”
封佑無奈笑笑,握住自己的尾巴前段,使勁拽拽。
紋絲不動,就像剛見面時那樣,陸嶼白下嘴完全不留情。
尾巴傳來絲絲疼感,小孩吃奶般的力氣啃在小狗尾巴上,半張臉都埋進尾巴里,只留一對瞪圓的眼睛觀察著封佑。
“你這家伙咬人挺行,你才是小狗來的吧?”
封佑沒再試圖從陸嶼白手里奪回自己的尾巴,而是捏了捏他肉肉的臉。
他在想,小孩把自己的鼻子捂在尾巴毛里,總會給自己捂得喘不過氣,然后放過可憐的小狗尾巴。
不久,陸嶼白就驗證了他的猜測,在尾巴毛里把自己捂得臉頰漲紅,本能地抬起頭深呼吸。
柔軟的尾巴毛撓得他的鼻子癢癢的,他打了幾個噴嚏,仰頭就倒在地上去。
他把自己悶得有些暈了,剛一倒頭,就抱著金毛犬尾巴閉上了眼睛。
“嶼白?”
小孩徹底不回應(yīng)了,雙手抱著金毛犬尾巴,雙眸緊閉。
封佑無奈嘆氣,眼底卻是溫柔得過分的淡淡微笑。
他戳了戳陸嶼白憋氣后很燙的臉頰,手指勾住自己的尾巴,試圖從小孩手里“搶”回自己的尾巴。
半睡半醒的陸嶼白摟著舒服的狗狗尾巴,難得輕聲咕噥了幾句。
他清醒的時候安靜得幾乎不發(fā)出聲音,睡得意識不清醒了才會本能地出聲抗拒。
“年輕真好啊,倒頭就睡?!?
封佑雙手往后承載地上,姿態(tài)放松地坐在客廳的毛毯上。
他放松下來時,濕了一圈的尾巴總是不自覺輕晃,輕盈的尾巴尖總是掃在陸嶼白的臉上。
小孩發(fā)出些模糊不清的哼聲,大概是被尾巴毛弄得臉上癢癢的。
封佑逗了一會兒小孩,才單手握住了自己的尾巴尖。
他并不是總能準(zhǔn)確地控制住自己的尾巴,捏著尾巴尖的時候,還感覺手心里的小狗毛在撓他自己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