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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有大垂耳的狗狗都會這么做,比如比格、查理犬,還有金毛犬。
“那樣也太奇怪了?!?
封佑光是看著陸嶼白將自己的耳朵拎起來,就覺得足夠滑稽了。
亮片耳朵立起來像只三角耳朵的米老鼠。
等封佑忍著不適涂完藥,還在耳洞處貼了紗布,才讓陸嶼白將他的耳朵放下來。
金毛犬哪里都好,體格大,身體強壯,親人又有很強的戰(zhàn)斗力,就是兩片垂耳有種不符合這個品種的嬌氣。
封佑收拾好藥箱,這才翻身坐到床上,面露疲憊。
“媽咪?!?
陸嶼白輕聲喊道。
封佑正在關燈的手一頓,問道:“怎么?”
“我要晚安吻?!?
兩人在親情的名義下沒少親,只是親親額頭或者親親臉頰表示親昵,過分的時候早安吻和晚安吻都有。
這是封佑在陸嶼白小的時候用來哄小孩的手段,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被重提。
現(xiàn)在,兩人的關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晚安吻只會是更加曖昧的行為。
“多大的人了還要晚安吻?我是你媽咪。”
“媽咪就不能親了嗎?我小的時候,媽咪就是會親親我的額頭,說‘乖崽做個好夢’?!?
“乖崽”已經是非常久遠的稱呼了,現(xiàn)在被陸嶼白夾著嗓子說出口,總有一種不可言喻的羞恥。
陸嶼白沒有放棄這個曖昧的機會,目光直直地看著封佑。
“那不一樣,那時候你五歲,現(xiàn)在你十八歲。而且……哪有alpha天天找omega要親親的?”
alpha當然會找自己的omega伴侶要親親。
陸嶼白在心里自言自語,沒有說出口讓封佑生氣。
他想著,如果是伴侶的話,就不是晚安吻著么簡單了。
“怎么不一樣……”
陸嶼白垂眸看著床面,微閉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他很努力地將聲音壓得很可憐,夾著嗓子說道:“今天去看了秦爺爺,還說了很多心里話……就算是作為媽咪,也應該鼓勵我,親親我啊……”
陸嶼白敏銳地捕捉到封佑眼里松懈的動容,立刻往前挪了挪,腿都快要搭在封佑的腿上。
“就當是作為媽咪給我的晚安吻好了。”
封佑最受不了他這一套。
明知道這小子八成是在演,但一想到今天在墓前聽到的那句“身邊只有你”,他便會心軟得一塌糊涂。
他正猶豫著,陸嶼白就整個傾身,快要貼在他的身上。
“媽咪獎勵我好不好?”
這話聽起來有點怪,以前可以說是親子間的互動,現(xiàn)在卻完全是另外一種意味。
封佑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按耐住不太對勁的興奮,告訴自己這次只是長輩對晚輩的安撫,慢慢低下頭去。
原本只是想在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但就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陸嶼白突然微微揚了一下頭。
柔軟的唇瓣擦過陸嶼白的嘴角,金毛媽咪這個晚安吻,最終落在了陸嶼白的唇邊。
極具曖昧意味的貼貼,早已不是長輩對晚輩的程度。
封佑渾身一抖,幅度大到柔軟的狗狗耳朵都在他的腦袋邊顛了一下。
他下意識想退開,卻發(fā)現(xiàn)陸嶼白的手已經緊緊摟住了他的腰。
“晚安啊,我親愛的媽咪。”
陸嶼白沒有做更過分的動作,只是把下巴放上封佑的肩頭,輕聲說道。
灼熱的呼吸是故意往封佑的耳邊呼氣的,本就有點發(fā)炎而分外敏感的狗狗耳朵,輕輕一吹就有刺癢的反應。
封佑總算將陸嶼白推開,轉身背對著他躺下去。
陸嶼白得逞地笑笑,還貼心地湊過來把貼在封佑臉邊的狗狗耳朵翻起來晾風。
藥水還有點刺鼻的氣味,沒有被紗布貼上的狗狗耳朵內側也粉粉的。
“……睡覺!”
封佑沒有回頭,語氣裝得很嚴厲地說道。
他背對著陸嶼白,把本就比較短的空調被扯起來蓋到自己的肩膀處,徹底將雙腳露出來。
很大一團的“被子”沒再說話,試圖掩蓋自己如雷般的心跳。
陸嶼白笑笑,有被努力將自己裹起來的大金毛犬媽咪笑到,將手搭在被子上,像是隔著被子擁抱他。
“好夢。”
他低低地說了一聲。
夜深了,臥室里只剩下空調運作輕微的聲音。
封佑睡得不安穩(wěn),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抓撓自己的小狗耳朵。
他保留了金毛尋回獵犬這個最明顯的特征,一堆毛絨絨、厚實且下垂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