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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立即變得有些僵硬。
蕭甄下意識地看了眼紀談,心里頓時浮起一股危機感, 還沒等她說話,旁邊的蕭以濡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他一拍手指向紀談:“表姐,原來他們是那種關系!”
話才落下,腦袋上就挨了一拳。
蕭以濡委屈巴巴地:“你打我干嘛?”
蕭甄咬牙切齒地說:“別亂說話, 聽到沒?”
她帶著歉意看向紀談,“抱歉,他就是隨口說說的。”
紀談道:“沒事。”
蕭甄躊躇半晌,最后還是鼓起勇氣問紀談道:“……能不能給個聯系方式?我之后還有些問題想問你。”
她讓助手幫忙拿來紙筆,紀談沒說什么,低頭公事公辦地寫下一串號碼,蕭甄按捺住欣喜把紙拿回來一瞧, 面容卻稍僵。
會展到此算是正式結束, 蕭甄等到他們都離開后, 猛地掏出手機打開與付蓬西的聊天窗口, 手指快速地打著字:【“不是,他到底是誰!?】
付蓬西回她:【你才知道要問他的身份。】
蕭甄先前確實沒想到, 大概是眼前的美色誤眼,勾起了她身為alpha的本能, 而直到看到紀談寫下的那串號碼時才覺察到不對勁,那號碼的前綴數字專屬于政界的高層決議組織,而紀談的舉手投足間確實有種位高權重者的感覺。
付蓬西不忘來潑冷水:【別懷疑,就是你想的那樣,不過他是東南區部的,這么說你應該明白了。】
蕭甄:“……”
蕭以濡餓了,他轉頭去看蕭甄,卻被她略微猙獰的面色嚇了一大跳:“表姐,你怎么了?”
蕭甄深深地嘆口氣,她把寫著聯系號碼的紙張收好,“沒什么,我們也走吧。”
……
紀談在地下停車場接了通懸河打來的電話,他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剛打開后座車門,忽然從昏暗中伸出一只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紀談摁掉電話,看向身后不知何時出現的駱義奎:“干什么?”
駱義奎抓著他手腕的五指微微收緊,他目色沉沉,腺體不斷翻涌而上的熱意令他眉頭緊蹙,剛剛推進身體里的那支抑制劑沒有起效,這個事實令他意識到先前洛勒蒙那番話的重量。
駱義奎裝作輕松地挑笑道:“紀會長,給點信息素唄。”
他的信息素不穩定地溢出,龍舌蘭酒的氣息愈發濃重,紀談也不免受到了些影響,他調整著呼吸冷聲說:“你不是打了抑制劑了?”
打了,而且還是一支強效抑制劑。
駱義奎呼吸沉重,漆黑的眼眸里翻騰著驚人的占有欲,他緩緩湊近紀談,就在他要忍不住一口咬上他的頸部時,一股清冽的雪松木信息素忽然被釋放而出,帶著安撫意味將他全方位包裹在其中。
駱義奎立刻就感到腺體的燥熱被安撫住,呼吸間都充斥著股令人安心的氣味,他也不客氣,手擱在紀談腰間一拉,把人牢牢抱在懷里,俯首臉埋在紀談的頸窩里。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紀談有些無法忍受,他額角突突跳動,半分鐘后終于忍不住伸手推他:“行了!”
駱義奎順著他的力道松開,他往后退了步,抬手摁著腺體的位置,感到那股燥熱的沖動已經褪去了大半,此刻周遭的空氣中仍然混雜著兩人信息素的氣味。
駱義奎沒想到紀談真的會給他信息素,他眸色復雜地看著他,“你……”
“別誤會,”紀談整理了下被他弄亂的衣領,由于信息素的影響而聲線不穩,但還是公事公辦的語氣說:“你幫我拿藥,還你個人情而已。”
他說完,從車座里拿出一只公文包,甩了幾支抑制劑給駱義奎,接著命司機開車。
等到紀談離開后,駱義奎盯著手中的抑制劑,神色不明。
付蓬西的車在停車場繞了一圈,終于透過車鏡看到駱義奎的身影,他把車停下,剛搖下車窗就臥槽了一聲,他捂住自己的口鼻,瞪著眼看著駱義奎悶聲道:“你們在這兒干什么少兒不宜的事呢,這可是地下停車場!”
他幾乎被這濃烈的信息素轟了一臉。
駱義奎把抑制劑放進口袋,坐進副駕駛道:“開車,少廢話。”
付蓬西當然也不敢多呆,他一腳油門離開這是非之地。
然而在回家的路上,他左思右想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我之前就覺得你和他之間有點不對勁,但是礙于你們身份敏感不敢多猜,難道你們是地下關系?”
駱義奎低頭咔嗒掰著打火機:“目前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嘖,你別在我車里抽煙,一會兒煙味沾我身上我要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