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駱義奎抬眸看他,不甚在意:“你在戒煙?”
“嗯,”付蓬西搓搓鼻子說:“最近在備孕呢,打算先把煙戒了,雖然現(xiàn)在還有點早,但是我老婆太想要個小孩了,她等不及過兩年,我也只能順著她了。”
駱義奎把打火機(jī)放在手中慢慢把玩著,漫不經(jīng)心地嗯了聲,付蓬西見他懶散的模樣,說:“你怎么不抓緊找個omega?就你這條件隨便招招手不是大有人在,聽兄弟一句勸,早點成家對你有好處,你想象一下,無論你忙到多晚,或是在外出差離得有多遠(yuǎn),家里都有老婆孩子在雷打不動地等你,心里頭就覺得總有人是在惦記著你的。”
“聽著也不怎么樣。”
付蓬西還在一旁嘰嘰喳喳不停:“我們一群人里面,最早結(jié)婚的就是元順那小子了,下手快準(zhǔn)狠,你真該跟他學(xué)學(xué)。”
提及邱元順,駱義奎咔一聲用力合上打火機(jī)的金屬蓋,眼底陰鷙不語。
他們到達(dá)付家后,付蓬西先進(jìn)去幫正在做飯的曾黛打下手,駱義奎獨自靠在車門邊一聲不吭地抽著煙。
等過完煙癮,在外頭散完味,駱義奎臂彎挽著外套進(jìn)去,付蓬西剛把炒好的菜端在桌上,就聽見他說:“我下午回。”
剛好駱融也被紀(jì)談派來的人接走了,他也有必要回去處理下近來堆積的文件。
付蓬西立即抬頭看他:“不是,你這就走了?”
駱義奎:“那不然留你這兒過年?”
“我不是這意思,”付蓬西抓抓頭發(fā),嘖了聲:“但是也不用走的這么急吧?你看我們碰一次面隔多長時間,你這次難得來了,就不能多留兩天,陪我喝喝酒。”
曾黛也恰好從廚房出來,她對駱義奎捂嘴笑道:“他這是舍不得你了。”
“誰舍不得了,就是他走了,沒人陪我喝酒而已。”付蓬西據(jù)理力爭。
駱義奎走到櫥柜處,從里面拎出兩瓶酒,挑眉道:“那中午陪你喝個夠吧。”
付蓬西看著他手上兩瓶自己珍藏五年不舍得喝的干邑白蘭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恨不得回到剛才扇自己嘴一巴掌。
駱義奎把兩瓶酒都給開了。
付蓬西看得正心疼,駱義奎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有件事,走之前應(yīng)該和你說。”
“……”
午后薄弱的陽光過后看空氣略微潮濕,曾黛不放心地跑了趟陽臺把晾著的棉被收下來,剛疊好放進(jìn)柜子里,就聽到樓下傳來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響。
她下了樓,卻看到本來應(yīng)該喝著酒的付蓬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紅著雙眼睛滿臉憤怒地揪著駱義奎的衣領(lǐng)。
“你說什么!你……”
曾黛立馬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呵斥道:“付蓬西!你干什么?”
付蓬西卻掙開她的手,卻也松開了駱義奎,但仍舊咬著牙質(zhì)問他:“我拿你們當(dāng)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但發(fā)生這種事你卻瞞著我?”
駱義奎垂眸:“抱歉。”
付蓬西調(diào)整著粗重的呼吸,他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倒了滿杯酒灌了一半,就被曾黛搶了過去,她將酒杯往桌上一放,“別喝了。”
付蓬西捏著拳頭砸了下桌子,和駱義奎說道:“元順當(dāng)年從部隊離開,不肯被分配,他到底去了哪兒?”
“他回了西部。”駱義奎道。
“那他是被誰害成那樣的?”
駱義奎卻不說了,付蓬西急得又想去揪他領(lǐng)子,被旁邊的曾黛死死摁住了,“你快說啊!”
“告訴你,你要怎么樣?”駱義奎靠著椅背,盯著他:“這件事我在處理,等有結(jié)果了會告訴你。”
“你!”付蓬西氣悶,他起身摔門離開。
曾黛轉(zhuǎn)頭去拿來掃把和掃帚,清理掉地面上玻璃杯的碎渣,付蓬西看事有時很草率片面,她都了解,所以觀察駱義奎的神色時能察覺的更多。
“你是不希望他被卷進(jìn)那些事吧?”
駱義奎慢悠悠地倒酒,又一杯下肚后答非所問道:“聽說你們最近在備孕,他想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有些事知道就好。”
曾黛沉默,她無法反駁,即便是她,也清楚操控如今政界局面的,也許并不只聯(lián)邦以及各區(qū)部的高層負(fù)責(zé)人,背后還存在著某些地下組織,以及他們派遣在人員中的線人以及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