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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負責人看了眼手機,走到女子身側低聲提醒道:“劉女士,時間差不多了?!?
女孩湊到邱元順身邊還想再說什么呢,卻被起身的女人給拉開了,女人紅著眼眶說:“囡囡,我們該走了?!?
“可是媽媽,我們不能多留一會兒嗎?”
“不能打擾別人休息。”女人牽起她的手,對負責人點了下頭,目光始終沒敢看病床上的邱元順。
女孩還是不肯走,邱元順靠在床頭前,面色蒼白地沖她微笑道:“去吧,下次你不用來這里找我了,換我去找你,好嗎?”
女孩終于才被說動,隨著一步三回頭地女人離開了。
病房門被推開又關上的幾息后,冰冷的白色器械由于異常驟降的各項指標數據而發出的陣陣警報聲不絕于耳,聽得守在邊上的付蓬西與蕭甄二人心猛地一沉。
邱元順的身體無力地向一邊歪倒,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并呈現向后曲弓的姿勢,面色白中發青,眼球卻冒出鮮艷的血紅色。
“駱總?!边@時的狀態是最痛苦的,團隊負責人立即看向駱義奎,等待他的指令。
“用藥吧?!瘪樍x奎說。
……
聯盟協會分批次開完最高層會議后,公關部有條不紊地對外控制輿論,紀談身為協會的主心骨人物,他的婚訊在業內迅速引起軒然大波,偏偏對象還是咤叱商界的駱家,雙方權勢之大,令想要報道此事的媒體們望而卻步,但總歸有些不怕死的,才剛蹦跶了下就毫無緣由地銷聲匿跡了。
還沒人敢多嘴。
所以在正規的大報面上,冠冕堂皇地撰寫著“門當戶對,佳偶天成”幾個大字眼,底下則是清一色的毫無感情的祝福語,明眼人都能看得明白,這是被背后有人操控著。
而此刻正處在輿論中心的紀談,正坐在紀家燈光敞亮的客廳內,被三個神色凝重的人圍著。
紀談把墨鏡戴好,示意他們聲音小點,別把樓上臥室里正睡著的駱融給吵醒了。
紀母眼中憂郁,“你這眼睛還看得見嗎,有沒有找醫生看過,怎么說?”
紀談:“看過了,需要一點時間?!?
“那這個呢?”陳妗掏出手機,不可思議地指著屏幕上的熱搜新聞。
紀談自坐上協會會長之位后,雖然年紀尚輕,但處事決斷向來慎重嚴明,紀家長輩都從來不曾置喙過任何他的決定,但這次不一樣,婚姻畢竟是終身大事。
“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們不用操心。”紀談只簡單道了句。
陳?。骸拔业拐娌恍拍銜瓷夏切∽??!?
紀談起身撈起沙發上的外套,看了眼墻上的鐘表,“我要在書房辦事,晚飯不用喊我?!?
“又不吃晚飯?”紀母不贊同地看著他,“無論怎樣身體最重要,我看你總覺得比前陣子又瘦了點,還是吃點再去忙吧?!?
紀談搖頭:“你們先吃?!?
紀母看著他走去二樓書房的背影,止不住嘆了口氣。
書房門安靜地掩上,紀談打開電腦里的加密資料庫,十分鐘后懸河一通電話打了進來,與他匯報了這幾天協會各方面的情況。
紀談食指輕敲在書桌桌面上,耐心傾聽著。
“那幾個平日里不管事的老家伙這時候倒蹦出來要求你必須親自出面解釋這件事情,給協會和外界一個交代,我看他們沒安的什么好心。”
紀談垂眸思索,平靜地嗯了聲。
懸河語氣擔憂道:“會長,你的眼睛……”
紀談取下墨鏡背往后一靠,“商會那邊有什么動作?”
“目前還沒有,不過他們內部應該早就炸開了鍋,那群滿肚子壞水的東西肯定正私底下謀劃什么,駱家還沒表任何態,他們好像聯系不上駱義奎他人?!睉液幽沁呁nD了下,見紀談不吱聲,試探地問道:“會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往常他不會這么問,但現在情況不同,那展示在新聞報面上兩張鮮紅的證總是莫名從腦海里浮現而出,外界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二人關系匪淺。
紀談沉默片刻,接著道:“你和瀾山繼續盯著,有情況第一時間匯報。”
“是,還有一件事,前天潘洪說你讓他去和聯邦的彭老先生對接,會長,莫非你懷疑波米的監護人是聯邦核心機密人員?”
如果是那樣的話,協會內部的關系網查詢不到也就合理了,聯邦內部那一批個人信息及id絕對保密的實驗人員,他們只會在光榮犧牲后被公布于聯邦的榮譽榜上,而在此之前的一舉一動都處在嚴密的監控下,他們少有后代,因為不具備孩子成長所需的健康環境。
“只是猜測。”紀談說。
“小孩或是牽涉了某些不該有的利益關系,所以被悄無聲息地送到了東南區部,”懸河認為這確實是目前最合理的,“波米身上攜帶的那只手環,其中的芯片技術說不準就屬于聯邦機密開發部,所以潘洪那邊才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