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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登看向紀談,發現他不僅兩手空空,身旁還只有一名alpha。
“哈……”他閉眼吐出一口氣,看來今天的事情要變得棘手了。
夏利系在腰間的通訊器閃了閃,他拿起看過后,揚手扔給了紀談。
對面是未知ip,但傳出的聲音卻并不陌生,是湯齊眉:“紀談,或許我們可以談一談。”
“對了,我有個禮物要送你?!?
紀談抓著通訊器的手用力,他頓了頓說:“在哪?”
湯齊眉:“夏利會帶你過來,你身邊別跟著任何人,包括那名alpha?!?
他說完便掐斷了通訊,駱義奎自然不肯放紀談一個人去,他抓住紀談的手臂臉色很臭:“不行,我必須跟你一起去。”
紀談垂睫,感受到他此刻所散發的信息素都帶著似有若無的焦慮,張嘴語氣轉向緩和:“你不信任我?”
“我不是……”
“那就留下?!?
紀談淺黑色的眼眸定定地看著他,他抬起那只沒受傷的手掌,撫住alpha的頸側,低聲說:“駱義奎?!?
他一直都這么連名帶姓地叫他,但這次好像又不太一樣。
“如果事情順利結束,你上次說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alpha難得愣住,一下沒反應他指的是什么,紀談盯著他的眼眸卻漾開一抹清淺的笑意。
“……”
湯齊眉已經抵達了開普勒斯,他選的談判地點在頂部安置著信號儀的灰塔內,距廠區有一段距離,夏利親自拿上鑰匙開車,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時,駱義奎一句話都沒說。
“駱先生,坐下歇歇吧?!弊舻侨匀槐灰蛔笠挥覓冻挚词刂?,不過他顯然對聯邦抱有信心,沒有為此產生太大的情緒波動,反倒是勸起了駱義奎不必對紀談太過于擔心。
然而alpha一直反復品味著紀談剛剛的話,根本沒在意他說了什么。
“他剛剛……是不是向我求婚呢?”
佐登正苦口婆心時,聽到他冷不丁地吐出一句驚天動地的話。
佐登:“……”
大跌眼鏡不過如此,他一名alpha,竟然覺得omega向自己求婚了。
而駱義奎并不是沒有根據,他思來想去,覺得紀談說的也只能是扯一本真的結婚證的話了。
佐登心想,或許是他年紀大了不懂年輕人的情趣了,不過印象里紀談從未如此用如此專注的眼神看過誰,尤其是alpha,紀談向來對alpha沒什么好臉色。
“咳,也許?!彼f。
駱義奎嘴角勾起,這時手機響起,是魏休打來的電話,他那頭有些雜亂的風聲,似乎正處在室外:“駱總,我們的人都準備就位了,現在行動嗎?”
alpha收起笑容,冷嗤道:“動手,不要留余地?!?
“是?!?
夏利留下看守的一波都是開普勒斯人,沒聽懂他們的對話,但仍很敏銳地升起警惕心,于是兩個人架著槍走過去勒令駱義奎將手機丟出窗外。
“駱先生,還是配合吧,”佐登出聲提醒道:“外面布滿了他們的狙擊手,我們一時跑不了?!?
“就憑這個?”駱義奎掀了下眼皮。
他的尾音下一秒就被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所掩蓋。
廠區的建筑劇烈地抖動著,硝煙的味道瞬間彌漫在鼻腔里,透過防爆窗能看到附近灰色建筑塔上刺眼的火光席卷,幾乎映紅了頭頂的天空。
佐登扶著墻壁,面色大變,揚聲吼道:“你進行無差別轟炸?。俊?
這座島上并不只有夏利的人,還有普通的開普勒斯民眾,自然不能殃及他們。
“挑著地呢,”駱義奎嘴角微揚,刺耳的爆炸聲映襯著他愉悅的眉眼,吐出的話卻令人膽寒:“我忍了一路了,不發泄一下,把我當病貓?”
在爆炸發生后,夏利手下的人反應迅速地將他們二人圍了起來,槍口正對著,可還沒來得及動手,四肢就被門外強行闖入一群黑衣保鏢射出的子彈給穿透。
魏休再度打來通訊報告道:“駱總,信號儀都已摧毀,大部分狙擊手也處理完畢,可能有漏網之魚,但肯定沒膽子再上樓埋伏?!?